大象國很大,在東南亞,它是屬於最大的一個國家。
而在這裡的降頭師,雖然數量很多,但是因為降頭師的性格,一般都是非常的寡淡,很少有離開自己地盤的。
甚至有的降頭師,可以十幾年如一日的待在深山老林,隱世不出。
所以,就算此前很有名氣,但因為常年不露面,隨著歲月的流逝,從而被人遺忘。
就比如烏東,他非常的有名氣,在大象國所有的降頭師之中排名第五,是因為他此前有著非常強大的戰績,在國內的降頭師圈子裡傳開了。
因為性格的緣故,他很少露面,所以也就造成很多人都沒有見過他。
烏泰他們便是如此。
只聽過烏東的名字,直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的與他見面。
然而,即使是說出了烏東的身份,烏泰的語氣和眼神之中,卻是沒有半點的敬畏和懼怕,反而極為的輕佻,還帶著不屑。
班娜和托姆都是如此。
此刻,那托姆也一眼看到了蘇逸,但因為蘇逸沒有找他,他也樂得當做不認識。
「這小子的底氣肯定是來源於烏東,也算他有自知之明。」
「不過,他還是得死。」
托姆眼神陰翳,已經在心頭計算著烏東失敗之後,怎麼去收拾蘇逸了。
而他卻渾然不知,蘇逸之所以沒有找他,甚至看也沒看他,純粹是沒將他放在眼裡。
一個螻蟻而已,還需要重視嗎?
「想不到幾位知道我,看來我還是略有薄名。」
烏東看著烏泰,再次開口,道:「還不知道幾位的稱呼呢。」
「我們怎麼稱呼的,你沒資格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的是,現在你滾,還不用死,否則的話,你就跟他們死在一起吧。」
這時,那肥胖的班娜開口了,言語之中,充滿了不屑。
烏泰笑道:「不錯,你還沒資格知道,烏東,識相的趕緊滾,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烏東皺了皺眉,然後搖頭,道:「抱歉,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還是請各位離開吧。」
「這麼說,你是非要找死了?」
烏泰臉上的笑容變得陰沉下來。
烏東道:「誰說,我一定會輸的?」
烏泰他們都笑了。
「呵呵,既然你不相信你會輸,也好,那我就讓你知道,你是有多弱。」
隨著烏泰的話音落下,在其身上,一股濃郁的陰氣緩緩地散發出來。
這陰氣令得廖貴強他們都感覺到肌膚冰寒,如針刺一般,壓迫感十足,紛紛後退。
接下來,是兩位降頭師的對決,他們靠得太近,被波及到,那就只有死。
這一刻,蘇逸也沒急著動手,只是在一旁看著。
反正現在時間很充足。
再加上烏東出手,能讓他省些力氣。
如果烏東不行,自己再動手也不遲,反正這些人也跑不掉。
看到烏泰身上散發出陰氣來,烏東立刻正色起來。
隨後,烏東立刻就運轉法力,準備動手。
可就在這時,烏東卻感覺到胸口間猛地一下刺痛。
「噗!!」
下一刻,他承受不住,張嘴就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來。
並且,他兩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接著迅速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當他的衣服一撕開,只見在他的上身,那肌膚之上,充斥著一條條的紅線。
這些話紅線組成了一個符咒,很邪異,並且在迅速地吸收他的生命力。
一瞬之間,剛才還好好地烏東,生不如死,痛苦哀嚎。
李賽蜜,廖貴強,黃若海父女,以及梁建榮,他們看到這一幕,全都臉色大駭。
「這……這是怎麼回事!烏東大師還沒出手呢,怎麼一下就敗了啊!」
廖貴強說道。
黃若海臉色難看,道:「對方太強了,連烏東大師都敗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豈不是,也要跟著完蛋?」
黃怡慧臉色慘然。
其中,李賽蜜沒有說話,但她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烏東是她花了重金,以及耗費了很多人脈才將其請來的,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其身上。
可現在,烏東卻一下子秒敗,這給她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呵呵,烏東,怎麼樣,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嗎?」
烏泰看著烏東,微笑著說道:「我說過,我會讓你看清你自己很弱,在你到來之前,我只做了一點小小的準備,剛才跟你聊天,只是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
「沒想到你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實在是太弱了,也讓我太失望了。」
有些肥胖的班娜嗤笑道:「所謂全國排名第五的降頭師,廢物至極。」
烏東身上紅線組成的符咒非常的邪異,將他壓制,吸收他的生命力。
作為降頭師的烏東如何不明白,自己這是中了降頭。
這個降頭太過邪異了,連他都沒發覺,可見其神秘。
而且,對方還能做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實力就完全不在其之下。
「你……你到底是誰!」
烏東大聲的喝道。
「讓你做個明白鬼吧,聽好了,我們的師父,是安帕瓦。」
這時,那托姆忍不住了,大聲地說道,滿臉的得意之色。
「什麼!竟然是他!」
而烏東聽到『安帕瓦』這三個字,臉色瞬間驚駭。
下一刻,他一下子變得頹然無比,苦笑道:「原來是他,我認了。」
烏東整個人彷佛被抽走精氣神,連抵抗都放棄了。
由此可見,烏泰他們的師父安帕瓦,到底有多麼可怕。
事實上,如果對方說出安帕瓦這個名字,他會毫不猶豫,轉頭就走。
安帕瓦的強大,他不僅聽過,也見過。
可以說,在整個大象國,他是最強的降頭師!
「好了,烏東,你可以去死了。」
烏泰說著,目光一轉,看向了李賽蜜他們。
「哦,還有你們,也可以去死了。」
「放心,我會讓你們死的很快,不會有一點痛苦的。」
他微笑著,臉上充滿了邪惡猙獰的笑容。
李賽蜜等人皆是臉色巨變,臉上湧出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啪。」
就在這時,一個打火機的聲音突然響起,很突兀,一下子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這也引得在場的人不由得向那個方向看去。
在那裡,蘇逸叼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香菸,煙霧緩緩地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