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貴祥帶著羅舒雅,還有周大潤一起過來。
其中以廖貴祥為首。
周圍許多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喂,看到廖貴祥那要殺人的眼神沒,那個穿黑色長袍的小子要倒霉了。」
「這事兒我知道,就在昨天,那個青年膽大包天,將廖貴祥狠狠整治了一頓。」
「是啊,這小子的膽子可真大,居然還敢來。」
「這次可不一樣了,廖貴祥他哥廖貴強也會來,還帶來了高手,這小子這次絕對逃不掉。」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呵呵……」
周圍眾人看著蘇逸,都是幸災樂禍,作壁上觀的看戲。
與此同時,廖貴祥在看到蘇逸的一剎那,雙眼之中,瞬間就噴出了熊熊怒火來。
他廖貴祥是誰?
在這香江,不說是最頂尖的存在,但是因為他哥廖貴強,又有幾人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可是,這個小子,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而且還狠狠地羞辱了他。
那種恥辱,讓廖貴祥根本忘不掉。
更讓廖貴祥憤怒的是,對方居然還敢來。
哼!
這一次,自己絕對要讓他生不如死!
廖貴祥大步走了上去,昂首挺胸,往蘇逸的面前一站。
接著,他的嘴巴咧開,露出了濃濃的獰笑。
「小子,你膽子真大很大啊,傷了我,居然不跑路,還敢跑到這裡來。」
廖貴祥說道,咬牙切齒,恨意十足。
時間還長,蘇逸不介意和對方玩玩。
他神色平靜,淡淡的道:「就憑你這麼一個螻蟻,還嚇唬不到我。」
「螻蟻?」
一旁的周大潤說道:「小子,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說廖總是螻蟻,簡直是不知死活!」
那性感火辣的羅舒雅穿的很誘人,她跟著附和道:「就是,別以為你是個武者就了不起,廖總又不是找不到高手,像你這樣的,是螻蟻才對。」
「咬人的狗不叫,你們叫的這麼歡,恐怕連咬人都沒力氣吧。」
蘇逸說道。
「你說什麼!」
兩人勃然大怒。
他們確實算是廖貴祥的狗,但是,被蘇逸這樣直接說出來,可以說侮辱性極強。
面對兩人的憤怒,蘇逸很淡然,目光落在了羅舒雅的身上,嘴角微微一勾,道:「尤其是你,每天晚上被廖貴祥當狗一樣的玩弄,爽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全部看向了羅舒雅。
她身為女明星,但是卻被廖貴祥玩弄,加上蘇逸說的這話,讓人不禁遐想非非。
感受到眾人那怪異的目光,羅舒雅只覺得羞辱至極,也憤怒到了極點。
「該死的東西,我要你死啊啊啊啊!」
羅舒雅終於忍不住,向著蘇逸撲了過來。
啪!
蘇逸隨手一個巴掌,就把羅舒雅給扇飛了出去。
羅舒雅在地上滾了兩圈,這才停下。
而她整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衣衫凌亂,滿嘴吐血,就算再性感和火辣,也勾不起人的半點興趣。
「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作為藍波兒的閨蜜好友,不僅對其陷害,還夥同他人想要對她進行欺辱,可以說你和賤人這個稱呼,非常的匹配。」
「上次只收拾了廖貴祥,把你給忘了,這次,我可沒忘了你。」
蘇逸說道,語氣冷漠,臉上不含半點感情波動。
一旁,藍波兒聽得這話,不由得看向蘇逸,美眸之中充斥著濃濃的迷離之色。
這一幕被鍾靜看到,她盯著蘇逸,很不爽,心中冷笑:「居然敢打廖貴祥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現在猖狂爽了,等下可有你好受的。」
她一直認為蘇逸這樣太猖狂了,不知天高地厚,必然會引來廖貴祥可怕的報復。
與此同時,隨著羅舒雅被蘇逸一巴掌扇飛出去,那周大潤瞪大眼。
「你你你……你竟敢動手,你是在找死!」
周大潤指著蘇逸,驚怒不已。
蘇逸瞥了他一眼,道:「你想試試,我也可以滿足你。」
周大潤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哼,該死的東西,今天,我還就要試試。」
這時,廖貴祥開口了,他的憤怒也是到達了極點。
自己的女人被扇飛,這是打他的臉,讓他的顏面完全被踩在腳下。
要是不報復回去,那他以後真沒法在香江混了。
廖貴祥冷冷的說道:「現在就算你跪下認錯,給我磕頭叫爺爺,我也不會放過你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我要你死,誰都阻攔不了!」
就在其話音剛剛落下,他身後,有幾個男子同時衝出。
這幾個男子都散發出武者氣息。
「宗師!有個人是宗師!」
周圍的人群之中發出一聲驚呼。
在那幾個男子的為首之人裡面,有一個中年男子,散發出宗師的氣息,頓時令得周圍眾人都是一駭。
宗師,這可不是普通武者,就算在香江,也是很非凡的存在了。
「去,給我把他殺了!」
廖貴祥指著蘇逸,對那個中年男子釋出命令。
「嘿嘿,廖總放心,我這就把他給捏死。」
中年男子獰笑一聲,盯著蘇逸,陡然一步就向著他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中年男子剛剛衝到一半,一道黑光卻是突然出現。
黑光猛烈,暴力無比,中年男子被擊中,直接就向後飛出去了,重重的砸在牆壁之上,狂吐鮮血。
等落到地上,這位身為宗師的中年男子抽搐了幾下,就再也動彈不了。
全場死寂。
一道不屑之聲響起。
「什麼狗屁東西,也想傷害高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人群震動。
一個身穿黑色長衣的中年男子走出,脖子上帶著紋身,隨著他的出現,一股陰冷而又強大的威壓瀰漫出來。
「抱歉,高人,我來晚了。」
烏東弓腰,帶著歉意向蘇逸說道。
「大宗師!這是大宗師!!」
很快,有人感受著這氣息,說出了烏東的實力。
人群頓時爆發出轟然之聲。
「這個青年,他到底什麼來歷,竟然讓大宗師對其低頭哈腰!」
所有人都是吃驚不已。
這只是一個毛頭青年而已,居然讓一位大宗師如此卑微恭敬,這也太驚人了。
「怎麼可能?!」
那原本一臉獰笑的廖貴祥看到這一幕,表情一下子凝滯住,如見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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