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藍波兒這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鍾靜所有的話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沒什麼,行了,趕緊走吧,導演那邊已經著急了,下一場戲已經快開始了。」
鍾靜催促道。
「好。」
這個是正事,也是她的事業,她當然不會忽略。
兩人都是腳步很快的向著劇組那邊趕過去。
「唉喲!」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藍波兒沒有注意到,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頓時,那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捂著胸口,不住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藍波兒定睛一看,被自己撞倒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滿臉皺紋,還有老人斑。
穿著破不溜丟,一旁還有一堆空瓶子散落在地。
「大媽,不好意思,是我沒注意,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啊?」
藍波兒立刻蹲下身,關切的詢問。
老太太擺了擺手,虛弱的說道:「沒……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閨女你……你放心。」
「真沒事?」
藍波兒不放心,又多問了一句。
老太太還是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讓藍波兒不用太過關心和害怕,她只是有點氣喘不上來,在地上坐一會兒就好了。
「好了,波兒,導演那邊正急著找你呢,這裡交給我來。」
一旁的鐘靜見狀,催促她過去:「放心吧,我能搞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好吧。」
藍波兒點了點頭,讓鍾靜留了下來,又對老太太抱歉一番,然後快步離去。
等到她離去之後,鍾靜關切的檢視了一下老太太的身體,確定沒有什麼事,又拿出一些現金來送給老太太,最後才離去。
只剩下了老太太一個人,坐在地上的她,忽然間一改剛才虛弱跟慈眉善目的樣子,眼中爆射出兩道精光。
然後,她起身,一點也不虛弱,步伐矯健,快步離開了這兒。
與此同時。
藍波兒也再次來到街上。
接下來的一場戲,也是在這條街上進行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藍波兒忽然覺得腦袋有點暈眩,眼前也微微一花,看東西有一瞬間的不清楚。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和他做的太厲害了,累到了?」
想到這裡,藍波兒不由得曬然一笑。
但她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她的眉心之上,一團黑氣浮現出來,又驟然消失,無人發覺。
……
在一條偏僻的小街道里。
一個光頭男子,以及一個酒槽鼻的男子,兩人一身黑袍,脖子上的紋身符咒極為明顯。
在他們的身上,陰氣沒有絲毫掩飾的外泄而出,讓得整條小街道的空氣都變得冰冷。
路過之人往往只看了一眼,然後便被嚇得快步離去,絲毫不敢多待。
沒過多久,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太出現在了這裡。
下一刻,老太太抬起右手,放到左邊臉頰,抓住臉皮,緩緩地撕開,露出了一個中年女人的面龐!
三人,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正是安帕瓦大師的手下,那三名降頭師!
「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降頭下了嗎?」
酒槽鼻男子問道。
「當然,不然我回來幹什麼?」
女降頭師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我給那個女人下的降頭是『飛鬼降』,十分鐘之後就會完全發作,會將四周的鬼物吸引過去,然後讓那個女人在上百雙的眼睛之中被折磨而死。」
光頭降頭師笑了:「一個女明星,就這樣在眾人的面前死亡,必定能上頭條。」
「是啊,肯定能引起巨大轟動,而且還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想想就讓人好興奮呀。」
酒槽鼻男子說道,臉上的邪笑很是滲人。
……
房車之中。
蘇逸一個人無聊的玩著手機。
忽然間,他的右邊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嗯?」
蘇逸的臉色沉了下來,心中一動。
正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在許多人看來,這只是玩笑話,並且也沒什麼科學依據。
然而,對於身為修真者的蘇逸來說,這卻讓他不得不注意。
在修真者之中,有一種專門修煉卜算八卦的,能以自身窺測天機,趨利避凶,感應超絕。
蘇逸雖然不是修煉這個的,但是他的感應卻是真實存在的。
「那麼,我的右邊眼皮跳動,是因為什麼呢?」
蘇逸自語。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李賽蜜打過來的。
「餵。」
蘇逸接通了電話。
「蘇先生。」
電話里傳來李賽蜜的聲音:「您需要的材料已經準備完畢了,您看是我給您送過來,還是您到我這邊來取呢?」
蘇逸沉吟片刻,道:「放你那兒,我到時候有空了過來取。」
「好的。」
李賽蜜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蘇逸將手機收進了兜里。
「嗯?」
猛然之間,蘇逸抬頭,望向一個方向,雙目之中,爆射出兩道森冷寒芒。
好濃郁的鬼氣!
是的,鬼氣!
此時,蘇逸感應到,就在他所看向的方向,那裡忽然出現了極為濃郁的鬼氣,一團又一團,向著那邊全部聚集而去。
如果只是鬼氣,蘇逸也懶得去管,但是,那個方向,正是藍波兒拍戲的所在之地!
「如果不是針對藍波兒還好,但若是針對她,不管是誰,都給我死!」
蘇逸起身,驟然消失在了這兒。
……
十分鐘之前。
此時,就在街道之上。
藍波兒和小鮮肉王濤來到了拍戲的地方,做拍戲前的預熱,準備進行拍攝。
「波兒,你這臉色不怎麼好啊,好像很累啊,是不是剛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趁著開機之前,王濤說道,語氣之中陰陽怪氣。
藍波兒冷冷道:「我做了什麼事,不關你的事!」
賤人!不要臉!
王濤心中暗罵一聲,表面上則是笑道:「我這是關心你,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你要拍戲就拍,不拍我就去跟導演說,改天再拍!」
藍波兒說道。
王濤的嘴角微微一抽,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也不想浪費時間。
見他沒有再說,藍波兒的心頭微微鬆了口氣。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袋越來越昏沉,身周出現了冷意,身上有些越來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