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溫的神色瞬間一凜,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童五先生,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吧,不是已經得到訊息了,白晶晶那邊將會有兩名戰神趕往這邊,戰力之強,我這邊根本不是對手。」
「還有那白晶晶,他們所在的位置,我這裡一直都沒找到,就算是想動手,也找不到人啊。」
杜溫說道。
這是最實際的問題,就算沒有戰神,他們找不到人,該如何的進攻?
童五先生神色平靜,淡淡道:「兩個戰神而已,在我眼中,不過是兩個小魚蝦,造不成任何的風浪。」
他的語氣極為狂傲,以及不屑,絲毫沒有將兩個戰神放在眼裡,無比自信。
「至於那白晶晶所在的地方……」
童五先生的話沒說完,而是轉頭看向了一邊坐著的黑袍人。
那黑袍人的面容也是被遮擋著的,不說臉龐,就算是頭髮都看不清,只有一雙眼睛透露出來而已。
黑袍人淡淡的說道:「白晶晶所在的位置,我知道,只要你們想,隨時都可以過去。」
杜溫卻是看著她,帶著一絲警惕:「敢問你是……」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和你們有共同的目標就行了。」
黑袍人冷冷的說道。
杜溫眼睛眯了眯,看了看童五先生,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麼了。
童五先生則是對杜溫道:「你不用擔心什麼,只管去召集人手,我也會叫來一百名血戰士,再加上我本人,不會有任何的意外出現。」
黑袍人的目光轉動過來:「童五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
「白晶晶的傷,已經痊癒了。」
「嗯?!」
童五妖異陰柔的面龐浮現出嗤笑之色:「你是在逗我笑嗎?」
黑袍人平靜道:「當然不是,這是事實。」
童五搖頭:「這不可能,我留下來的手段,不是那個白晶晶能破解的,她還不夠這個檔次。」
「不是她自己破解的,而是一個青年。」
黑袍人說道。
「哦?」
童五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黑袍人道:「是一個叫做蘇逸的青年,他是白晶晶的男人,是他幫白晶晶化解了你的手段,從而痊癒,如往常一般。」
「這是事實,我可以用性命保證,沒有一句假話。」
就在黑袍人的話一出口,那杜溫的臉色猛地沉下,一聲大喝。
「蘇逸?!」
童五轉過頭來看著他:「怎麼,杜溫你知道這個人?」
杜溫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暴起:「這個人殺了我弟弟,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哦?」
童五的眼中也浮現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杜溫深吸一口氣,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童五微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想不到突然會冒出這個人來,不僅殺了杜恩,還能化解我留在白晶晶身體裡的黑血,我倒是想見見了。」
「見!當然要見!」
杜溫面容變得猙獰:「童五先生,請你幫我,我要這個蘇逸死!!」
童五點頭:「放心,有我在,他必死。」
「多謝童五先生!」
杜溫感激道。
童五依舊微笑,笑容之中,充滿了濃濃的自信之色。
自信從何而來?
當然是來自於他的師父。
身為霸血教長老的親傳弟子,如果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剛蒙蒙亮。
蘇逸和白晶晶一起從她的帳篷里出來。
路過了很多的戰兵,看到兩人一起出來,雖然不敢說什麼,但皆是眼中流露出了異色。
當然,更多的還是羨慕。
要知道,白晶晶雖然是他們的頭兒,但也是許多人心中崇拜的偶像,以及傾慕的物件。
然而,在其身邊,卻多出了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看起來土裡土氣,與鄉巴佬沒什麼差別,但他們也都知道,這個看起來鄉巴佬的青年,救了白晶晶的一條命。
僅憑這個,就足以證明他有本事,其他人都辦不到。
站在帳篷口,蘇逸看著白晶晶,道:「好了,你回去吧,我獨自一人去就行了,很快就來回來。」
「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是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有事,知道麼?」
白晶晶用很凌厲而又冰冷的語氣說道,語氣之中,透著濃濃的關心。
蘇逸微微一笑:「放心吧,我還不知道你的深淺呢,若是死了,那不就是死不瞑目了。」
「所以,我是一定會回來的!」
白晶晶雙頰微微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不知羞恥!」
「我只知道羞,還不知道恥,不如你讓我看看?」
蘇逸湊了過去。
「滾蛋!」
白晶晶終於忍不住,抬手握拳,作勢欲捶。
誰能想像得到,一位女戰尊,原本該是風姿凌厲,但在他蘇逸的面前,卻是一副小女人的嬌羞樣子。
實在是讓人太爽了。
蘇逸哈哈大笑,也不再逗她了,轉身便離開了這兒。
「晶晶姐。」
莫玲的聲音響起,她向著白晶晶這邊走了過來。
「莫玲。」
白晶晶轉過頭來,微笑的看著她。
然而,莫玲的表情卻有那麼一絲不自然。
剛才白晶晶和蘇逸親密無間的樣子,她都看在了眼中,很是不悅。
雖然蘇逸治好了白晶晶,但她的內心,自始至終都對蘇逸有些不服。
在她看來,蘇逸雖然醫術驚人,但在武道方面,絕對不可能有多強。
因為,蘇逸太年輕了。
「莫玲,你這一大早的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白晶晶問道。
莫玲擠出笑容,道:「當然有事,我爺爺和竇佳嵐的爺爺傍晚就會抵達這裡,我來跟你說一聲,別忘了,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迎接。」
白晶晶點頭:「行,我知道了。」
「晶晶姐。」
莫玲又突然喊了她一聲。
「怎麼,還有什麼事麼?」
白晶晶看著她。
莫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色堅定:「對,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那個蘇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