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一身紅色的嫁衣,體態豐滿而又高挑,然而身上紅光熠熠,陰冷邪異,陰森森,鬼氣滔天。
當她一出現,陰冷的氣息席捲了整片地域。
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童五更是瞪大了雙眼,驚駭無比。
「鬼物!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鬼物!」
作為霸血教一位長老的弟子,童五也算是見多識廣。
他見過鬼物,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鬼物。
「殺!」
蘇逸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鬼新娘面容絕美,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的表情。
聽到蘇逸的命令,鬼新娘唰的一下動了,向著一側的樹林之中而去。
隨即,在那片樹林之中,火光四濺,伴隨著悽厲恐懼的慘叫聲亂成了一團。
「啊!這是什麼人,好痛!」
「我的手!我的手斷掉了!」
「我的大腿,我的肚子……」
「心臟……那個人的心臟被掏出來了!」
「這個女人居然把心臟吃了!」
「逃!快逃啊!」
在那片樹林之中,一名名銀狼軍團的戰兵相繼倒下,剩餘的戰兵如樹倒猢猻散,紛紛逃亡。
當然,也有人逃不掉,硬著頭皮開槍掃射。
但這樣的結果是,不僅很多同伴被殃及,鬼新娘也一點事沒有。
鬼新娘靠的就是肉身,只在蘇逸之下,吞吃心臟和精華越多,肉身也越強悍。
她只是沒有靈魂而已。
恐懼的慘叫聲不斷。
鬼新娘從這一處樹林殺到了另一處樹林。
她的十指之上,鋒銳的指甲長如月牙,沾染著濃濃的鮮血。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她的速度亦是快的驚人,無法捉摸,完全可以達到天境高手初期的速度。
銀狼軍團的戰兵死的死,跑的跑,再也沒有戰力。
杜溫臉色面如白紙。
竇佳嵐和她的爺爺竇勝山,看到這樣的一幕,再也站不住了,紛紛往後退去。
下一秒,兩人就向著樹林的深處奔去。
唰!
一道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白晶晶?」
竇佳嵐吃驚的看著來人。
白晶晶冷冷道:「竇佳嵐,竇勝山,你們兩個通敵叛國,害死了這麼多的華國戰兵,立刻停下自首,否則的話,別怪我親手將你們斬殺!」
竇佳嵐冷笑道:「就憑你?」
話音一落,竇佳嵐就沖了上去。
「白晶晶,你算什麼東西,也想擒拿我?」
「別做夢了,我現在就要殺死你!讓那蘇逸為此痛苦!」
一邊出手,竇佳嵐一邊大叫,狀若瘋狂。
「嘭!!」
陡然間,白晶晶冷靜的一拳將竇佳嵐擊飛在地。
她冷漠的說道:「竇佳嵐,通敵叛國,不自首,反而還想要造成更大的禍事,就地斬殺!」
「你敢!」
白晶晶面無表情,沖了上去。
幾分鐘後。
竇佳嵐倒在了地上,雙目圓睜,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
那竇勝山勃然大怒,怒火衝天,悲慟的大叫:「敢殺我的孫女,我要你死!」
他沖了上去。
很快,就如竇佳嵐一樣倒在了地上。
雖然竇勝山是戰神,極道級的層次,但是先前就被蘇逸給廢了,白晶晶即使實力不如他,也能隨便的拿捏。
就這樣,竇勝山爺孫倆死了,無一人能夠逃脫。
隨著銀狼軍團的戰兵一個個倒下,被鬼新娘橫掃般的獵殺,那杜溫也終於承受不住了。
逃逃逃!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轉頭就逃。
杜溫凝聚了所有的力氣在雙腿上,如離弦的箭一般,瘋狂的向外面逃出去。
嘭的一聲。
杜溫重重的撞在了一面牆壁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面牆壁卻是無形的。
驚慌之中,杜溫看到了一道身形緩緩地走來,除了是蘇逸,還能有誰。
杜溫翻身跪在地上,然後連連向著蘇逸磕頭。
「對不起,我錯了,蘇逸,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重重的將頭磕在地上,驚恐之中,褲子被打濕,一股怪味滲了出來。
現在的杜溫,只想活命。
「您只要不殺我,放我回去,我會讓銀狼軍團不再與您為敵。」
「從此以後,我們井水……」
他的話沒有說完,額頭上已經多出了一個血洞。
蘇逸冷冷的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就離開了這兒。
此時,在四周的樹林之中,慘叫聲越來越稀,槍聲越來越少。
銀狼軍團的戰兵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逃了。
至於那所謂的血戰士,在鬼新娘的面前,也不過是一塊塊豆腐,被她鋒利的指甲隨意的切割。
童五跪在地上,聽著四周的動靜,四肢冰涼,已經沒有了力氣。
他從未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原本他以為是碾壓的態勢,也的確是碾壓。
但他是被碾壓的。
那個蘇逸,到底是誰,為何會如此恐怖。
童五想不明白。
咔嚓。
一根樹枝被踩斷的聲音響起。
來自於童五的身後。
然後,一股恐怖的壓迫感襲來,蘇逸繞到了童五的面前。
「想活嗎?」
蘇逸看著他,居高臨下的問道。
童五面露苦笑之色,道:「我不認為你會讓我活下去。」
「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蘇逸淡淡的說道:「我想問你一些事,如果你能如實回答,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童五說道:「如果我自殺呢?」
「你可以試試。」
蘇逸淡淡的說道。
想在他面前自殺?只要他不想,那就絕對死不了。
童五沉默了一會兒,道:「你想問什麼?」
蘇逸豎起食指:「第一個問題,衛庭東在哪兒?」
童五道:「他被我師尊抓了,只有我師尊才知道他在哪裡。」
「那麼,花有容呢?」
蘇逸又問。
童五搖了搖頭,道:「我不確定。」
「不確定?」
蘇逸雙目微微一冷。
「我確實是不確定。」
或許是看開了,童五的面色平靜:「上次師尊帶人來抓衛庭東和花有容,但是,只抓到了衛庭東,那花有容則是跑掉了。」
「在跑了之後,她就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開始對我霸血教在東南亞的分部進行騷擾。」
「但她是一個人,在暗處,來無影去無蹤,所以根本無法捕捉到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