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高死了,還是含著憋屈和不解死去的。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蘇逸要殺他。
他卻殊不知,在蘇逸的眼中,他杜伯高,不過是一個螻蟻而已。
權勢再大,地位再高,也無法在蘇逸的心裡掀起一點波瀾。
不久後,陳美嬌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小女孩。
於是蘇逸讓她帶著小女孩回去。
「什麼?你要趕我走?」
陳美嬌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瞪大雙眼,很是生氣。
「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她忍不住這樣說道。
但是話一出口,又立刻意識到不對。
要知道對方是什麼人,那可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凶起來可鎮壓一個國家。
他要是不高興,那還不是想怎麼抽自己,就怎麼抽自己?
可是,一想到他要趕自己走,陳美嬌又咽不下這口氣。
「你不想走?」
蘇逸看著她,問道。
陳美嬌一挺胸前發育超常的酥胸,說道:「沒錯,我不要走,我還要帶你回去給老頭復命呢!」
「你說的那個老頭,到底是誰?」
蘇逸問道。
「我不會說的,除非你讓我留下來。」
陳美嬌回答。
蘇逸沉吟片刻,道:「行吧,如果你想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
既然她不走,那蘇逸也懶得趕她走了。
其實陳美嬌給他的印象很不錯,這個少女雖然有些自大,但也不是那種普信。
在知道她與自己的差距之後,就低頭認錯了。
而且此前這個妮子一直護著蘇逸,雖然能力不足,但態度是讓他認可的。
「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老頭是誰了嗎?」
蘇逸又問道。
陳美嬌搖搖頭:「那可不行,我要是現在說了,你說話不算話,那怎麼辦?」
蘇逸道:「我向來說話算話。」
陳美嬌一個小白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反正我是不信的,等我想告訴你的時候再說吧。」
蘇逸無言,也不再多說了,反正還有的是時間,他相信陳美嬌最終會告訴自己。
於是蘇逸轉頭看向衛毅,讓他聯絡烏東,帶著潘樂邦過來。
所有的危機已經解除,也不會再有人威脅到他們,所以蘇逸乾脆就讓他們來了。
而且,讓烏東過來,也是蘇逸所需要的。
因為只有烏東,才知道那個遺蹟所在。
算算時間,已經快了。
「咱們接下來該做什麼呢?」
陳美嬌看著他,問道。
「你麼,接下來你負責照顧好這個小女孩就行了。」
「還有衛毅跟你一起。」
蘇逸說道。
「那你呢?」
陳美嬌忍不住問。
蘇逸道:「我麼,要去見一個人。」
陳美嬌美麗的小俏臉上滿是疑惑,衛毅卻是明白蘇逸要去見誰。
……
是夜。
在閔成家後院的一個屋子之中。
屋內,燈光朦朧,有些黑暗,一個身影猛然站起,上身後仰,接著猛地砸在地上。
「啊!!」
一股無聲地尖嘯傳出。
許久之後,這尖嘯才緩緩地消失。
屋子裡。
花有容跪在地上,髮絲凌亂的披在肩上,也有的落在地上。
她的一雙雪白玉手死死的貼在地面上,青筋和血管凸起,緩緩地回攏。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算平復一些。
站起身來,花有容那成熟美艷的臉龐上,帶著一股漲紅之色。
「這血毒,越來越多了,就算是用藥材,也快壓制不住了。」
花有容自語,眉宇間,滿是濃濃的愁色。
這血毒,乃是霸血教的可怖手段之一,中毒者,不僅是全身血液里會帶有劇毒,身體日漸虛弱。
還會連帶著真氣,也會跟著被中毒,比滅生血還要恐怖。
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化解掉,只能延緩。
「不行了,明天必須離開,回到海外去找大師姐解掉。」
她心中做出這個決定。
留在這兒,是為了尋找衛毅,但是,一直都沒有訊息,加上血毒的逼迫,讓她無法再待下去。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接著就是閔成秀那熟悉的聲音:「有花小姐,你在嗎?」
花有容微微一怔,皺了皺眉頭,隨即微笑著道:「原來是秀公子啊,不過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啊。」
閔成秀站在外面,柔聲道:「我這不是關心你嗎,給你帶了一壺好茶,可溫潤身體,所以還請有花小姐開開門,讓我進來。」
「可是,我想休息了啊。」
花有容故作忸怩。
閔成秀呵呵一笑:「也不差這麼一會兒吧,有花小姐,還請開開門,等喝了這壺茶我就走。」
花有容無奈,看來這茶是不喝不行了。
她走上前,將門開啟。
屋外,閔成秀英俊的臉上帶著微笑,提著一壺茶,自然而然的走了進來。
他一副書生氣,溫文爾雅,看不出來是緬國四大家族之一閔成家的大公子,顯得很是平易近人。
別人不知道,但花有容心中卻是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
不過,即使知道,花有容也不會翻臉,現在的她中了血毒,實力大不如前,唯有虛與委蛇。
閔成秀將兩個茶杯拿了過來,然後拿著他提過來的茶壺將其倒滿。
「有花小姐,咱們碰個杯?」
閔成秀舉起酒杯,一臉微笑。
花有容掃了一眼那茶水,以她的經驗,看不出什麼問題。
於是她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秀公子,請。」
花有容端起茶杯,然後,微微抿了一口,就將茶杯放下。
閔成秀見狀,也不生氣,緩緩地說道:「有花小姐,我對你的心意,有目共睹,不如,你做我的女人,如何?」
這話來的太直接,讓花有容有些出乎預料,根本沒有想到。
她不動聲色,玩笑般的道:「這茶也不是酒啊,秀公子,你怎么喝醉了呢。」
不曾想閔成秀卻是面色微冷道:「你只需要給我一個答案即可,花有容小姐。」
空氣,一下變得死寂。
下一刻,花有容猛地向屋外衝去。
「轟!」
突然。
一股猛烈的氣息衝來,撞擊在花有容的身上,致使她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牆壁之上。
然後,就見門口處,一道身影出現。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身材很高,很削瘦,就如木柴一樣,右邊臉上戴著半張面具。
他看著花有容,一雙眼睛裡帶著妖異的血紅色。
「花有容,不用跑了,你,跑不掉的。」
高瘦男子陰笑著說道。
花有容死盯著對方,咬著銀牙道:「霸血教的血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