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破開,那就無法進去。
而現在,蘇逸根本就沒有金丹境,如何能將之破開?
這是最為關鍵的。
「嘿嘿,別急嘛,雖然以你現在的力量無法強行破開,但是,卻可以鑽漏子啊。」
血陽尖銳的陰笑聲響起。
蘇逸心頭一動:「什麼漏子?」
血陽說道:「這個陣法老夫已經看清楚了,這是一個防禦性的陣法,可以說,堅硬無比,就算是靈器也難以切開。」
「並且,勾畫這個陣法的陣紋,那更是精妙,爐火純青,畢竟我的本體生前是元嬰境,手段之玄妙,智慧之強大,根本是你難以想像的。」
說到這裡,血陽知道差不多了,話鋒一轉。
「但即使如此,還是逃不了老夫的火眼金睛,接下來,你只需要按照老夫說的做就行了,保准能有一個缺口開啟。」
「等到這缺口開啟之後,你便能順著這個缺口,直接進入到遺蹟之中。」
蘇逸沉默片刻,道:「老東西,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
「奴印的滋味兒好受嗎?」
在儲物戒指里的血陽嘴角狠狠一抽,道:「你放心,老夫不敢亂來的,正如你所說,我們利益一致,就算要翻臉,那也得得到利益之後再說。」
蘇逸只是敲打血陽一下,見他很識趣,便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他暗自用念頭試著溝通一下麒麟玉裡面的月融。
讓蘇逸無語的是,月融那邊沒有絲毫反應。
「好了,小子,接下來按照老夫說的做,先注入力量,啟用這個陣法。」
血陽的聲音打斷了蘇逸的思緒。
當下,蘇逸也不遲疑,按照血陽的指示行動起來。
蘇逸伸出右手,放在了面前的山壁之上。
山壁上的陣法,陣眼就在正中心,這是血陽告知了蘇逸的。
要想直接破開一個陣法,就是將陣眼轟碎,但現在的蘇逸顯然是做不到這一點。
當蘇逸的手掌放上去之後,立刻就催動了玄龍之力,慢慢的注入到其中。
此刻,蘇逸做這個舉動的時候,保持靜止不動,令得四周所有人都是疑惑不已。
虎王巴隆等人也都是緊張的注視著。
只是,過了一會兒,他們的神色漸漸露出失望之色。
「還以為這小子有能開啟遺蹟的方法呢,這都半天了,還沒一點動靜。」
「看樣子就是故弄玄虛而已,害我白高興一場了。」
「就是。」
幾人低聲說道,都很是不滿。
不遠處,花有容也緊盯著蘇逸,暗暗搖頭。
這遺蹟,哪裡是那麼好開啟的。
忽然。
在那光禿禿的山壁之上,一陣璀璨的光芒亮了起來。
山壁之上,一道道的光線亮起。
這些光線有的筆直,有的彎曲,還有的是詭譎的圖案,類似於某種獸類,禽類,極為的奇異。
蘇逸看不懂其中的奧妙,但是卻大受震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陣法。
「這只是元嬰境強者隨手布下的陣法麼?我居然看不懂一點。」
蘇逸心中暗道。
不過,這種情緒很快就被他收了起來,現在的他還很年輕,以後有的是時間深入其中,進行學習和深造。
整個陣法全部亮了起來。
四周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驚訝無比。
虎王巴隆等人的情緒無比激動。
「哈哈,遺蹟的入口被開啟了。」
「我們能夠進去了!」
「遺蹟啊,裡面肯定有寶物,若是能得到,必定能讓我實力大增,一飛沖天!」
「哼,誰敢與我搶,就是與我為敵,我必殺他全家,誅他九族!」
他們一眾人眼睛都是紅了起來,眼中,有濃濃的貪婪之色浮現。
「小子,感覺到了你的手所觸碰的地方了嗎,這裡力量最為薄弱,現在你立刻使用十倍的力量,匯聚於一處,以最快的速度轟擊這個缺口,就能將之完全開啟,然後進去。」
儲物戒指里,血陽告知蘇逸。
蘇逸明白,當即就行動過來,驟然提升十倍力量在右手之上,一掌擊出。
瞬間,蘇逸只感覺到手掌上的力量消失,整個人也往前衝去。
下一秒,蘇逸的眼前黑暗,什麼都看不到!
等到蘇逸眼前清明,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條通道之中。
四周,再無其他的道路。
下一刻,蘇逸抬起左手,將儲物戒指里的血陽放了出來。
「哦!老夫終於出來了,還是外面舒服啊,裡面可擠死老子了。」
血陽漂浮在空中,不斷地活動筋骨。
只見蘇逸一臉的冷漠,雙眼冰冷,充滿了殺機。
血陽頓時一個激靈:「你……你想幹嘛?老夫可是幫你進來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要是老夫出了事,接下來的一段路,可就沒人幫你了!」
蘇逸冷冷道:「為何只有我一人進來?」
血陽眨眨眼,很是無辜:「只有你一個人的力量能短暫的開啟那缺口,當然就只有你能進來啊。」
「怎麼出去?」
蘇逸問道。
自己隻身一人無所謂,但他擔心的是花有容。
「出不去啦。」
血陽說道:「至少出口不在這兒,至於其他的出口在哪兒,得先將這個遺蹟先搜尋一圈再說。」
雖然很不爽,但是也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蘇逸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先將這個遺蹟探索一遍再說。
至於花有容她們,至少有衛毅存在,想來他們一時半會兒應該沒什麼事。
但蘇逸也不敢耽擱太久。
當下,蘇逸冷冷的看著血陽,說道:「你,走前面,帶路。」
血陽眼珠子一轉,就想開口拒絕。
瞬間,一股深入靈魂的劇痛在他腦袋裡生出。
「啊啊啊啊!好痛!我帶路!別催了!我這就帶路!」
在慘叫之中,血陽趕緊在前面帶路。
此時。
在遺蹟外面,所有人都盯著那光禿禿的山壁。
「怎麼回事?為何那個華國青年還不出來?」
虎王巴隆等人之中,有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們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卻始終不見蘇逸出來,這讓他們愈發的不耐煩起來。
「難不成說,這小子一個人在裡面吃獨食?」
有人說出了這樣的猜測。
此話一出,他們每個人,臉色都是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