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
安碧楠一襲白衣,走在前方,身段不可謂不完美。
她的身軀豐腴,高挑,還有那麼一點的肥美。
走在後面,蘇逸能將她後身的曲線全部看清楚,一覽無餘。
纖細的香腰,下面是豐隆高挺而起的渾圓,兩瓣豐肉結合在一起,猶如一個大蘋果,還是熟透了的。
隨著安碧楠向前走路的步調,一前一後,一上一下,浪浪濤濤,波水不止。
縱然是蘇逸也不得不承認,安碧楠的這身材確實很完美。
若是能一嘗那其中的滋味,恐怕更是銷魂的難以想像。
而且這女人身上還有非常濃郁的純陰之氣,簡直都能與名花不相上下。
唰!
安碧楠陡然停步,轉頭看向蘇逸,目光冰冷。
蘇逸也停住了腳步,微微一笑,一臉的人畜無害:「安姐姐,怎麼不走了?」
這一刻,他發揮出了自己無賴的一面,那樣子很是欠打。
安碧楠深深看了蘇逸一眼,道:「你在看什麼?」
「看什麼?我當然是在看你啊。」
蘇逸一臉的無辜。
「看我哪兒!」
安碧楠再問。
她又不是什麼普通武者,手握靈器,實力與那崔先錦不相上下,早已是到了神境。
蘇逸的那視線毫無掩飾,她當然能感應到。
而且,還是看她的屁股,這對她來說,大為不敬!
「你真要我說?」
蘇逸笑眯眯的說道。
安碧楠絕美的臉上神色一瞬間就沉了下來,冷冷道:「你真不怕我殺你?」
蘇逸道:「你要殺我,也不是不行,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件事忘記說了。」
「什麼事?」
「給我們帶路的那個老梆子,我在他身上下了一個東西,我死了,他也會跟著死。」
「你敢威脅我?」
安碧楠聞言,雙眼之中,頓時透出一股殺機。
蘇逸搖了搖頭,道:「我威脅你做什麼,這不過是事實而已。」
安碧楠沉默了下來。
她確實需要血陽在前面帶路,如果真像蘇逸這麼說的話,那她就抓瞎了。
所以,沒必要去賭。
從安碧楠跟著蘇逸和血陽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利用這兩人,以此來謀劃最大的利益。
現在殺了蘇逸,確實沒什麼好處。
可要讓她就這麼忍著,那卻是說不過去。
只見安碧楠的美眸之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她猛地掐了一個手訣。
頓時,在蘇逸體內的那股外來力量攪動,頓時讓得蘇逸感到一絲痛苦,倒抽一口涼氣。
蘇逸眉頭皺起,冷冷的看向安碧楠。
「生氣了麼?這就是後果,你如果敢再對我不敬,那我不保證還會對你做出什麼來。」
安碧楠冷冷的說道。
說罷,安碧楠轉身,繼續讓血陽在前面帶路,她亦是跟上。
在她看來,被自己這樣收拾了一下,蘇逸只要識趣,肯定不會再亂來。
然而,走了不久,那種異樣之感再度浮上心頭,遍布了她的全身。
就彷佛有一絲絲的電流在肌膚之上流轉,讓她異常難受。
安碧楠的臉色又是沉了下來。
從來沒有男人敢這麼對她不敬,她也打從心底討厭男人,沒有與男人有過絲毫的接觸。
如今蘇逸還是用視線來侵犯安碧楠,三番四次,根本就不將她放在眼裡。
必須殺了他!
在安碧楠的心中,猛地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嗯?這是什麼味道?」
忽然,安碧楠白皙挺翹的鼻子微微抽了一下,有一絲絲的異香鑽入到了她的鼻子裡。
這異香,她從未聞過,竟然出奇的好聞,讓她感覺有點飄飄然的,身體也跟著輕盈了許多,整個人無比的舒爽。
眼前的景象也慢慢的變換起來,不再是那般的昏暗,而是變得明亮無比。
一個眨眼間,安碧楠就看到眼前出現了迷濛的畫面。
她情不自禁的出聲道:「爸。」
另一邊。
被金絲繩捆縛住雙手的蘇逸站在原地,他陷入到了一個血夜。
在這個血夜之中,他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懸崖,腳下騰空,隨時都會掉落下去。
一隻手伸了過來。
這是一個女人的手,很漂亮,也很好看,在蘇逸的印象之中,充滿了溫暖之感。
然後,一張在蘇逸記憶深處熟悉的臉龐出現。
這是一個中年女人,她長相溫婉,慈祥,讓蘇逸感到無比的親切感。
但在此刻,她卻有著兩行血淚,滿臉的著急之色,想要將蘇逸拉上去。
「媽。」
蘇逸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逸兒,把手給我!」
中年女人大聲叫道。
蘇逸使勁的將手伸過去,眼看就要觸碰到,突然間,一個蒙著臉的男人出現。
他一把將中年女人的衣領提起。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這一刻,蘇逸的心中生出滔天怒火,滿臉扭曲,憤怒到了極點,無盡的殺意也在他的胸中堆積。
就是這個男人!
幼小的蘇逸努力的想從懸崖衝上去。
然而,他太小了,也才十歲而已,根本無法反抗。
無論蘇逸怎麼努力,他都是在白費力氣而已,幼小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最後,那個男人冷漠的走上來,抬腳踩在了蘇逸的手上。
因為劇烈的痛苦,蘇逸鬆開扒在懸崖上的手,向下面掉落。
「不!!」
蘇逸一聲怒吼,猛地睜開雙眼,意識回歸,眼前一片昏暗,呼吸也無比的艱難。
蘇逸明白了過來,自己剛才是陷入到幻覺之中了。
而這幻覺,則是和那異香有關!
「草!血虹,你以為你很牛逼嗎,老子跟你拼了!」
前方,血陽憤怒的大叫著,一隻手抓在腦袋上,似乎很憤怒。
下一刻,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後,血陽放在頭上的那隻手就要用力抓爆自己的腦袋。
還好自己被綁住了,不然,就跟血陽一樣要弄死自己了。
「嘭!」
蘇逸走了過去,一腳把血陽給踹翻在地。
血陽終於清醒過來,然後瞪眼看向蘇逸。
「看什麼看,要不是我,你已經自己把自己給捏死了。」
蘇逸說道:「說起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血陽翻了個白眼。
「剛才我們陷入幻覺,是怎麼回事?」
蘇逸問他。
說到這個,血陽嘴角抽抽,一指角落裡,說道:「是這東西。」
蘇逸看去,在牆壁的角落裡,長著幾株紫草,看起來似乎和普通的草沒什麼兩樣,但是卻散發著異香。
「這是一種靈草,名為『紫幻草』,可以用來煉製對抗幻覺的丹藥。」
血陽越說越是很不爽,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到這上面。
隨後,他的目光一轉,視線落到了安碧楠的身上。
「小子,這大娘皮你準備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