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影來的極快,又是在黑暗的環境之中,換做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縱然是蘇逸,他剛才在想著那些事情,注意力在另一方面,所以也沒注意到。
但他的反應何其之快,已經到了毫秒之間。
再加上車速並不快。
所以,在車頭即將撞上那道身影的時候,蘇逸還是一腳將剎車踩到了底。
這一腳,讓得車子一個頓挫,但也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隨即,蘇逸開啟車門,快速下車。
然而,就在他剛剛來到車頭上,看到地上的身影,頓時就愣住了。
「珍姨?!」
蘇逸不由瞪大了眼睛。
而地上的身影在聽到他的這一身,豐滿的嬌軀也是不由得一顫,隨即驚異的望來。
等看清楚蘇逸的樣子,她整個人也一下子呆住了。
「小逸?!」
四目相對。
兩人都陷入到了吃驚之中。
對於蘇逸來說,他本以為來到城北之後,會花費很多的時間來尋找戚玉珍,也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僅僅是一個意外的『車禍』,就遇到了戚玉珍。
而戚玉珍也是沒有想到會遇到蘇逸。
蘇逸已經離開南郡太久了,雖然只有半年,六個月的時間而已。
可在戚玉珍的記憶之中,他就是走了很久,一直都沒有回音。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對於戚玉珍來說,不得不感到震驚。
兩人一直對視了好一會兒。
「果然是小逸你,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你。」
戚玉珍說道,她微笑著,發自內心。
蘇逸點頭道:「是啊,珍姨,我本來是來找你的,也沒想到會跟你這樣碰到。」
「還好你剎住車了,不然,我可就慘了。」
戚玉珍再道。
蘇逸笑道:「這或許就是緣分。」
戚玉珍揶揄道:「緣分是緣分,但你很不孝順啊。」
「啊?」
蘇逸懵了。
「我是你的長輩,現在都坐在地上了,你還不扶我起來?」
她白了蘇逸一眼,即使在黑夜之中,也是顯得風情萬種。
而蘇逸這才如夢初醒,趕緊上前,一把將戚玉珍給扶了起來。
但是扶起來之後,蘇逸卻沒有走開,反而是在戚玉珍的身上不住的打量,還伸出手上下摸了摸。
被他這麼一摸,戚玉珍那張風情成熟的臉龐,頓時浮現出了嬌紅之色。
「小傢伙,幹什麼呢你!趁機吃我豆腐啊!」
她忍不住說道。
蘇逸忙道:「珍姨你別誤會,我不是的,我只是關心你有沒有受傷。」
「是嗎?」
戚玉珍一臉的不相信。
蘇逸趕緊豎起右手:「我對天發誓,如果故意吃珍姨你的豆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戚玉珍趕緊一把抓住他的手,說道:「行了,我也就是問問而已,當初你這傢伙,可沒少吃我豆腐,我有說什麼嗎。」
一說到這個,蘇逸就想了起來。
當初在南郡的時候,薛卿楠已經離開了,而蘇逸體內的火毒爆發,找不到人,還是戚玉珍主動幫他的。
在那個時候,兩人之間就已經有過極為親密的接觸了。
想到這裡,蘇逸的心中極為的感動,說道:「珍姨,你對我的好,我全都記著呢。」
戚玉珍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好了,不說這些,我們快些離開這兒。」
說著,她嚴肅的神色之中,又帶著幾分慌張,似乎是遇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
「珍姨,怎麼了,是有什麼事麼?」
蘇逸問道。
戚玉珍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傢伙,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正在被人追殺,就連我請來的宗師都已經被殺了。」
「對方無比可怕,如果我們現在再不離開,不止是我,就連你也要被連累。」
「所以,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兒,絕對不能再逗留了。」
蘇逸神色一沉,他沒有想到,戚玉珍居然被人追殺。
當即,蘇逸就想到了一點,問道:「是蘇磊派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他當時在銷魂窟,就該直接殺了此人的。
然而戚玉珍搖了搖頭,道:「雖然這蘇磊和其母親是做了很多天怒人怨之事,但不是他派來的人。」
「不是他?那是誰?」
蘇逸問道。
「是我。」
戚玉珍正要回答,就在這時,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忽然傳來。
這聲音之森寒,宛若黃泉之中的惡鬼在低沉的嘶叫,落在普通人的耳中,足以令人亡魂皆冒。
而就在戚玉珍聽到這聲音之後,成熟美艷的面龐之上,也是露出了恐懼之色。
「不好!是那個人來了!」
戚玉珍低聲驚叫。
蘇逸則是緩緩地轉過頭去。
就見在黑暗的夜晚之中,一個少年緩緩地走了出來。
這個少年與都市之中的少年不同。
此人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卻留著一頭的長髮,落到了腰背之處,是如古人的束髮。
少年唇紅齒白,身材也不高,一身白色的古衣。
然而,越是如此,少年卻越是透露著一股邪性。
就是蘇逸,都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感覺到了厭惡。
與此同時。
白衣少年也盯上了蘇逸,目光之中透露出不屑之色,然後,緩緩地說道:「卑賤的凡人,給我滾開,這個女人我主人已經看上了,你這種垃圾,敢擋在我的面前,只有一條路,死!」
他的話語無比冷漠,高高在上,在他的眼中,蘇逸就是一個螻蟻,僅此而已。
「凡人?」
蘇逸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你是修真者?」
蘇逸冷漠的問道。
白衣少年的眼中露出驚色,隨即道:「哼,想不到你區區一個凡人,居然知道修真者。」
蘇逸心中更是驚異了,他沒有想到,來追殺戚玉珍的居然會是一個修真者。
在其背後,還有一個主人。
並且,這個白衣少年,還要將戚玉珍獻給他的主人。
僅憑這一點,蘇逸的心中便已生出了殺意。
不過,反正人都已經在這兒了,蘇逸也並不急於動手,而是冷冷的問道:「你的主人是誰?你們又是來自於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