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真是慧眼如炬。」
「這幅畫名為《萬物長壽松圖》,乃是唐朝時候一位畫家的真跡。」
已經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的唐順重連忙說道。
他不敢再有任何的怠慢,現在的蘇逸,在他這兒,已經和陽城的頂尖家族相媲美了。
「是嗎?」
聞言,蘇逸目光閃動。
這東西雖然很名貴,但他卻看不上眼的。
不過,倒是有其他的用處。
今晚是徐慕婉母親的壽宴,徐慕婉讓他帶禮物,一般的東西蘇逸懶得出手。
如果這東西拿去,徐慕婉臉上肯定很有面。
「我可不敢欺騙蘇先生。」
唐順重繼續說道。
「不瞞蘇先生,這《萬物長壽松圖》乃是我從一個古玩市場高價買來的,價值五百多萬,也是我的寶貝珍藏,很多人找我買,我都給拒絕了。」
「不過,如果蘇先生喜歡,那我自當獻給蘇先生。」
說著,唐順重就踩在桌子上,將那幅《萬物長壽松圖》給取下,送到了蘇逸的面前。
蘇逸也沒客氣,直接就收了過來。
弱肉強食,這唐順重能用這一幅畫保住他的性命,已經是他的幸運了。
「好了,唐幫主,不用送,我先走了。」
蘇逸站起身,徑直就出了辦公室。
待得蘇逸消失在門口之後,過了好一會兒,唐順重終於是繃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滿是濃密的汗珠。
他抬起衣袖擦拭了汗水,可還是止不住的冒。
「太恐怖了,這個傢伙,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唐順重想不明白。
「幫主。」
這時,他的一個心腹快步走了進來。
「我查到這個蘇宏的資料了。」
「快說給我聽,這個蘇宏到底有什麼大來歷。」
唐順重連忙催促道。
心腹立刻將查到的資料報告給唐順重,他越聽,整個人就越是發懵。
到得最後,唐順重已經呆若木雞。
「這個蘇宏,一個月前還是個廢物,僅僅是一個月,就變得這麼牛逼了?」
唐順重實在不敢相信。
指尖點火,控制意識,只要是他一想起來就全身森寒。
「不管了,不管這個蘇宏以前是怎樣的,現在他就是很牛逼。」
唐順重心中如此想著,隨後看向心腹。
「你,立刻去準備一千萬的現金,越來越好,我要上門去找這位蘇先生賠罪。」
「是。」
心腹不敢怠慢,連忙去辦。
……
蘇逸離開了夜總會,開上了那個精神小伙的麵包車,一路回到了家裡。
蘇逸早已從曹斌那兒知道了蘇宏的家在哪兒,所以一個導航就到了。
這兒是一個兩層樓的小別墅,只有一個小院子,其他的近乎什麼都沒有,看起來頗為寒酸,和徐慕婉作為總裁的身份很不匹配。
蘇逸把小麵包停在外面,剛要推門進去,就見裡面的門被推開,徐慕婉帶著一男一女從裡面出來。
那對男女還未成年,都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和陳美嬌差不多大。
兩人跟隨在徐慕婉的身邊,當他們看到蘇逸之時,如同見到仇人一般,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眼裡也浮現出濃濃的敵意。
不用說,這肯定是自己的那對便宜兒女了,叫什麼來者?
蘇逸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終於想了起來。
那個少年叫做蘇晨,女孩叫做蘇琪。
「想不到我現在居然也有兒有女了,要是沈清月知道了,不知她會不會吃醋。」
蘇逸心中想著,然後微笑著迎接三人。
實際上,蘇逸的目光一直在徐慕婉的身上。
雖然她已經三十多歲了,但卻是極其絕美,肌膚如玉,面容精緻,身材高挑有致。
穿著一件淡藍色連衣長裙的她,踩著一雙黑色高跟,宛若雪山之巔的冰蓮,完美無瑕。
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加上那成熟風韻的氣質,還有純陰之氣的滋潤。
也不知為什麼,看到她,蘇逸總有那麼一種衝動。
不過蘇逸也沒有不好意思。
人妻嘛,誰還能不喜歡呢。
「你來了。」
徐慕婉當先走上前來,溫柔的看著蘇逸,說道。
蘇逸立刻笑道:「老婆,我回來了。」
然後他看著蘇晨和蘇琪:「看到我還不打招呼?」
「打招呼?憑什麼啊!我可沒有動不動離家一個月,毫不在乎家庭的父親。」
蘇琪板著俏臉,噘著嘴憤憤的說道。
蘇晨亦是開口說道:「輸了錢救回來找自己的老婆要,欺軟怕硬,還想要我們叫你爸?呵呵,真是可笑至極。」
兩人毫不在意蘇逸這個父親,冷言冷語,也沒有任何的敬畏。
一旁的徐慕婉聞言,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輕聲道:「你們兩個,對你們爸尊重一點。」
蘇琪道:「尊重他?呵呵,也不是不行,除非他能打贏我。」
說完,蘇琪雙手十指交叉,發出了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樣的聲音來。
旁邊的蘇晨也同樣如此,眼中露出了兩道凶光來。
兩人都是武者,並且,如今的實力早已達到了暗勁,一個是中期,一個是後期。
而兩人之所以能在年紀輕輕到達這個實力,除了他們本身有資質之外,也因為徐慕婉的資金培養。
在這個高熱武器發達的時代,要想學武,不僅能吃得了苦,還要有足夠的資金和資源。
比如需要的營養,治療的醫藥費,以及其他各種的費用。
並且兩人還是去的專門的武館,這又是一筆極其高昂的費用。
所以,兩人到達這個境界,都是極其自信。
「喂,跟你說話呢,你光傻笑做什麼,到底要不要來打一場啊!」
蘇琪的脾氣尤為火爆,見蘇逸一臉微笑,不由得催促的問道。
蘇逸看著這個便宜女兒,搖了搖頭。
他不想出手,免得把對方給打死了。
「媽,你看到了沒,他連跟我打一架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人,想讓我叫他爸,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然而,這落在蘇琪的眼中,卻是極其軟弱的表現。
蘇晨也跟著說道:「不錯,他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不過是個賭鬼罷了,總之,我也是絕對不會叫他爸的。」
兩人的態度都相當堅決。
徐慕婉的美眸里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她很想修復父女和父子之間的關係,然而,既定印象已經生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於是徐慕婉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時候不早,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