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在微微的搖晃著。
而在其身邊是楊隴。
這楊隴則是靠躺在沙發上,叼著大雪茄,一臉愜意享受的表情。
徐紫君也在。
她坐在蕭離的身邊,看著痛苦無比的徐慕婉,她的臉上一片冷漠之色。
「哦……」
就在這時,楊隴發出一聲舒服的暢吟。
只見他的右手伸到下面,狠狠地壓著。
過了好一會兒。
「咳咳。」
一個女人跪在楊隴的面前,咳嗽著,面容有點難受的退到了一邊。
發泄了一通之後,楊隴癱躺在沙發上。
「楊少,感覺如何?」
蕭離笑著問道。
楊隴道:「一個字,爽!」
「爽?」
蕭離呵呵一笑,道:「比起這個女人,那邊的那個,如果能享受一下,恐怕才是真的爽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看向地上趴著的徐慕婉。
「對了,君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他徵詢似的向徐紫君問道。
此時的徐紫君,滿臉的冷漠之色,點燃了一根女式香菸叼在嘴上,深深地抽了兩口。
吐出煙霧,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當然不介意。」
「我現在已經想通了,什麼姐妹之情,都比不上自身。」
「而且,我的這個妹妹,是她咎由自取,我都讓她歸順楊少了,楊少比那蘇宏好一百倍,可她卻堅持不願意,自己找罪受,這能怪得了誰?」
「這,都怪她自己!」
蕭離滿臉的笑容,啪啪鼓掌:「說得好!君姐說的有道理!」
一旁的楊隴笑容玩味,道:「說的沒錯,君姐這是念頭通達了,活得通透,我以後必定全力支援君姐,讓君姐達到更高的層次。」
他說著,視線偷偷的瞄了一眼徐紫君那修長滾圓的兩條美腿,貪婪之色一閃而逝。
徐紫君並沒注意到這一點,反而情緒愈發激動。
「多謝楊少你們的鼓勵,我再勸勸我的這個妹妹。」
徐紫君站起身,扭動腰肢,緩緩地走到了徐慕婉的面前。
此時的徐慕婉處於無盡的痛苦之中。
在她那痛苦扭曲的面容上,嘴唇發紫,身上一股冰寒籠罩。
一邊是被下了藥,另一邊,是她小腹之上的那半朵名花。
「二姐,我……我好痛……痛苦……救救我……」
徐慕婉感應到了徐紫君過來,她奮盡全力仰起螓首,向著徐紫君伸手過去,似乎是想要抓住她。
眼看著她的青筋暴起的玉手就要抓住徐紫君的小腿。
就在這個時候,徐紫君向後退出了一步。
徐慕婉一下子抓空了。
她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二姐?我真的……好……難受,你……幫幫我……送我回去吧。」
「我是你的妹妹啊!」
徐慕婉再次說道,聲音里充滿了哀求之意,她痛苦的臉上滿是楚楚的可憐之色。
無論是誰見了,都會心疼無比。
然而,徐紫君仍然是臉色冷漠,道:「徐慕婉,你想讓我送你回去?也可以,但你要先做一件事。」
徐慕婉:「什……什麼事?」
徐紫君道:「和楊少結為一體。」
「不……不可能!」
徐慕婉斷然拒絕。
此話一出,徐紫君的臉色就冷了下去。
「徐慕婉,你簡直不可理喻!」
「楊少時什麼人,他的父親可是天北商會在陽城的分部長,身份和地位何其之高,資金實力何其的雄厚。」
「對於你來說,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果能與之結合,對於你的下輩子,那將是一飛沖天。」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不答應!!」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徐慕婉咬了咬牙,道:「我……我有蘇宏。」
一提到『蘇宏』這兩個字,徐紫君再也承受不住,瞬間發狂。
「蘇宏蘇宏!該死的蘇宏!」
「他算個什麼東西,他就是垃圾,居然敢打我耳光!」
「他拿什麼和楊少比,他就是個廢物,窩囊廢!」
徐紫君大叫,狀若瘋癲,尖銳的聲音充斥在二樓的大廳之中。
徐慕婉微笑:「他不是,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這句話,徹底的讓徐紫君無法冷靜,終於暴怒出來。
「徐慕婉,你冥頑不靈,會後悔的!」
「接下來楊少他對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再阻攔的!」
徐紫君說道。
徐紫君道:「我也不會屈服的。」
「很好,不愧是我蘇宏的老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驟然響起,充斥在大廳里。
整個大廳一下死寂。
徐紫君愣住。
而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蕭離臉色陡然一變,再也無法淡定,手裡的酒杯一下子掉落在地。
「怎麼可能!這個該死的肥豬,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蕭離瞪大眼睛。
「老……老公?!」
趴在地上的徐慕婉則是驚喜無比。
轟!!
通往大廳的兩扇紅木門被一股力量猛地掀飛,向著兩邊飛出。
其中自然是以蘇逸為首,後面跟著的是尤怡和那個綠毛。
「慕婉姐!」
始一進來,尤怡就看到了地上的徐慕婉,當即大驚,連忙沖了過去。
可是,就在她剛剛觸碰到徐慕婉的肌膚,頓時「啊」的一聲收回手來。
「好涼啊!慕婉姐的身上好冰,就像是針扎一樣。」
尤怡說道,她想要扶起徐慕婉,卻是無從下手。
「讓開,我來吧。」
蘇逸走了過去。
尤怡也很聽話的退到一邊。
蘇逸在徐慕婉的面前蹲了下來。
「老……老公。」
徐慕婉說道,她痛苦扭曲的臉上擠出笑容。
蘇逸很心疼,道:「抱歉,老婆,我來晚了。」
徐慕婉道:「沒事,我不怪你,你……你能來就……很好了。」
蘇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你別怕,我現在就幫你化解身上的痛苦。」
說罷,蘇逸就伸出手,一把將徐慕婉抱住。
唰!
就在蘇逸剛剛觸碰到徐慕婉,在徐慕婉的身上,一股寒氣瞬間沾染到了蘇逸的雙手之上。
這寒氣呈白霜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蘇逸的手臂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