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媛媛舉起酒杯之時,廖興振也趕緊向蘇逸說道:「蘇少,這位周媛媛小姐乃是青竹商會的會長之女。」
「在洛杉磯有三大商會,其中兩個都是白人商會,而青竹商會,是唯一的華人商會,並且在國內,青竹商會也是一個大商會,財富驚人。」
「不僅如此,在本地的青竹商會,還有一位天境後期的大高手坐鎮。」
廖興振一口氣說了很多,就是怕蘇逸不給面子。
不過,令廖興振鬆了口氣的是,蘇逸並沒有不給面子,他也舉起了酒杯。
「還好還好,這位蘇少,還沒那麼年輕氣盛。」
廖興振心中想到。
這時,周媛媛則是開口道:「蘇少,我先干為敬。」
說完,她仰頭就將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真的算得上是誠意十足了。
這個女人,倒是有幾分氣量。
只是可惜……
蘇逸心中想著,既然對方給面子,那他自然也要給面子,因此他毫不猶豫也喝了一杯酒。
「對了,冒昧的問一下,蘇少可否告知一下我你的名字?」
周媛媛一邊倒酒,一邊問道。
她這一問,廖興振和謝佳藝也都是好奇,從機場接到蘇逸,他們也都還不知道蘇逸的名字。
「蘇玄龍。」
毫不猶豫的,蘇逸說出了自己的化名。
他不想說出蘇無極這個名字,一旦傳了出去,必定會惹來天獄殿的注意,到時候會給自己帶來很多麻煩。
這一次蘇逸來西方是為了找尋玄真子,安碧楠,以及大師姐她們……
所以,蘇逸不想有太多意外。
「蘇玄龍?好,這個名字我記下了。」
周媛媛點了點頭,可以看得出,她很認真,並不是敷衍。
見她如此,蘇逸對其的印象有些不錯,至少這個女人不是表面上一套,背地裡一套。
想了想,蘇逸說道:「周小姐。」
「嗯,怎麼了?」
周媛媛笑看著他。
「你給我的感覺還不錯。」
蘇逸說道。
此話一出,廖興振,謝佳藝等人皆是愕然。
尤其是謝佳藝,她驚了,這個傢伙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嗎?
他居然說周媛媛給他的感覺還不錯?
這不明擺著有些像是調戲嗎?
就連周媛媛也不由得愣了,作為青竹商會的會長之女,她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但是,她還沒見過這樣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子,居然這樣跟她說話。
不過,她還是保持著風度,道:「所以呢?」
「你眉心發黑,印堂暗沉,近期必有不祥之兆,輕則破財招災,重則有性命之憂。」
蘇逸一句話猶如平地驚雷,瞬間打破了包間內的融洽氣氛。
廖興振和謝佳藝皆是臉色一變,滿臉錯愕地看向蘇逸,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不是在咒周媛媛嗎?
廖興振心中叫苦不迭,先前還以為蘇逸沒那麼年輕氣盛,很給面子。
令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蘇逸一來就來個大的。
而身為當事人的周媛媛也傻眼了,她很是錯愕,繼而美眸之中就浮現出了一抹怒色。
她自認已經很給對方面子了,可是,對方居然說她有不祥之兆,還有性命之憂!
換做是誰,都不會忍得住。
「蘇玄龍,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咒我姐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趕緊給我姐姐道歉,否則,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旁的周尚勃然大怒,眼神凌厲地瞪著蘇逸,怒聲大喝。
謝佳藝率先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呵斥道:「就是!你胡說八道什麼!周小姐對你可是好心好意,沒有架子,你怎麼能咒她,這也太氣人了!」
廖興振也是說道:「是啊,蘇少,這話可不能亂說,周小姐明顯好好地,你這……這也太危言聳聽了。」
說完,他又趕緊對周媛媛說道:「周小姐,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你別往心裡去。」
「沒有誤會,我說的是事實。」
然而,蘇逸卻搖了搖頭,看著周媛媛,很認真的道:「周小姐,我不是故意在咒你,你確實是有不祥之兆,如果我推斷的沒錯,你最近遇上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吧。」
原本周媛媛想要動怒,但是蘇逸的這話一出,卻讓得她的心中猛地一跳。
因為,蘇逸說對了。
最近她確實遇上了幾件不好的事情,看起來都比較怪異,甚至有一次她還差點受到了重傷。
可是,對方又是怎麼猜出來的?
「怎麼樣,周小姐,我可有說錯?」
見周媛媛不語,蘇逸再次問道。
「你說了個屁!」
一旁的周尚見狀,立即就要衝上來:「還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收拾你!」
他雙眼噴火,要對蘇逸下狠手,狠狠地收拾蘇逸。
不過就在這時,周媛媛抬起手,一把攔住了他。
「姐!」
周尚很是生氣和不解。
「別衝動!」
周媛媛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後看著蘇逸,說道:「蘇少,雖然我不知你哪裡來的自信,但是,這種話以後還是少要亂說,雖然我的脾氣是挺好的,但是也不代表我沒有脾氣。」
「今天看在廖二當家的面子上,我就當你沒說過這話,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想了一會兒之後,周媛媛雖然驚訝於蘇逸能猜中她最近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她並不認為自己真的有不祥之兆。
這種事情虛無縹緲,說難聽點就是封建迷信,她怎麼可能會相信。
「廖二當家,謝小姐,告辭了。」
說罷,周媛媛對廖興振他們說了一聲。
「周小姐,等等。」
蘇逸又說道。
周媛媛腳步一頓,美麗的臉龐上明顯帶著幾分怒色:「怎麼,蘇少,你可還有什麼指教?」
蘇逸道:「咱們都是華國人,而且你給我的感覺確實還不錯,如果你到時候處理不了可以聯絡我,我能幫你擺平。」
這話一出,那周尚頓時瞪眼,目露凶光。
「哼!多謝蘇少的好意了,不過,用不著!」
周媛媛冷哼一聲,帶著周尚離開了這兒。
等到周媛媛離去,包間內瞬間陷入死寂。
廖興振臉色難看,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蘇逸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蘇少,您剛才實在是太衝動了,周小姐是青竹商會的會長之女,這下可把她給得罪死了啊。」
謝佳藝更是怒火中燒,語氣尖銳:「蘇玄龍!你到底想幹什麼?周小姐好心前來,你卻故意詛咒她,你知不知道青竹商會有多厲害?要是她生氣,我們都保不住你!」
蘇逸淡淡瞥了兩人一眼,語氣平淡:「我只是實話實說,信不信由你們,在這方面,我還從未出過錯。」
「你還敢頂嘴?」
謝佳藝勃然大怒,立刻就想要對蘇逸訓斥,被廖興振給攔了下來。
「既然事已發生,那就算了,改日我去跟周小姐賠罪吧。」
廖興振說道。
謝佳藝斜了蘇逸一眼,氣呼呼的,不再搭理他。
包間裡很快恢復了平常。
大約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一眾人都用餐完畢了。
「廖叔,怎麼謝幫主還沒來?」
蘇逸問道。
廖興振剛想說話,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將電話接通。
幾秒之後,廖興振神色陡變。
「廖叔,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謝佳藝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