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興振握著手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手指也在微微顫抖著。
一旁的謝佳藝驚愕無比,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連忙向廖興振詢問:「廖叔,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說啊,別藏著了!」
她的聲音里都帶著一絲哭音。
廖興振深吸一口氣,道:「你父親出事了!」
「什麼?!」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聽得這個訊息,謝佳藝還是不由得一驚。
不遠處,蘇逸聞言,也是眉頭微微一皺。
「我爸出事了?!」
此時,謝佳藝的臉上也是帶著一抹煞白之色,滿是慌亂與恐懼。
忽然,她一把抓住廖興振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衣袖裡,急切地追問道:「廖叔,我爸出什麼事了?他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啊!」
「具體情況電話里沒說清楚,是你王叔告訴我訊息的,總之,我們先回去再說。」
廖興振跟謝佳藝說完,又看向了蘇逸。
蘇逸已經站起身來,道:「謝幫主出事了,事不宜遲,我們先回去再說。」
廖興振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回神虎幫的總部。」
接下來蘇逸帶著羅焱,與廖興振他們一起出了餐廳。
上了車,這次由廖興振開車,他一腳油門,車速極快,一溜煙的離開了餐廳。
車內。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謝佳藝坐立難安,雙手緊緊攥在一起,臉色慘白,眼眶泛紅,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著。
她在懼怕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車子終於抵達了神虎幫總部。
這是一棟隱蔽在某個社群的獨棟別墅,外圍有專人看守,戒備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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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停穩,謝佳藝便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瘋一般地衝進別墅。
廖興振也快步進去。
蘇逸和羅焱走在最後面。
在別墅的某一個主臥之中,躺著一個中年男子。
只見這中年男子雙目圓瞪,全身肌膚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床邊的地面上,放著一個沾染了鮮血的盆,看得出來,他已經吐了很多血。
到現在,中年男子都還在吐血,幾乎是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
不用說,這個中年男子正是謝言云無疑。
「爸!」
謝佳藝一下子撲到了床邊。
聲音哽咽,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悲慟無比。
「佳藝啊,別哭,我……我沒事……」
謝言云安慰謝佳藝,他的聲音很虛弱,猶如風中燭火,斷斷續續。
「你都這樣了,吐了這麼多血,怎麼會沒事啊!」
謝佳藝大叫,整個人已經是六神無主,有些發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廖興振也走上前來,快速的問道:「老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紅髮幫的人幹的!」
「在路上他們派了一個極道級的高手截殺我們,還好我們運氣好,逃過一劫,不然現在的話,我們恐怕都見不到你了。」
謝言云蒼白的臉色一沉:「他們還真是無恥,不僅針對我,居然還對你們出手了!」
他一個激動,想要坐起來,可是,剛一起身,就又是支撐不住,劇烈咳嗽,大口吐血。
旁邊一個手下趕緊上前,用盆子放在謝言云的面前。
然後謝言云又吐出了一大口的鮮血來。
這看得謝佳藝和廖興振都是極度的不忍。
廖興振忍著悲傷,看向了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季醫生,我老大這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身上沒有傷口,為什麼會吐這麼多血!」
是的,謝言云身上沒傷,卻是大口吐血,很是令人奇怪。
與此同時,在蘇逸和羅焱那邊,蘇逸看著床上躺著的謝言云,他並沒有做聲,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時,在他身旁的羅焱忽然開口了:「這個謝佳藝的父親身體有問題,雖然沒有傷口,但是,卻大口的吐血,這證明在他的身體之中,必定是與其鮮血有排斥性的東西,又或者是和鮮血有關的東西。」
「那你看得出來是什麼東西嗎?」
蘇逸問道。
羅焱道:「在本座的認知之中,有一種名為『吸血妖』的妖怪,最喜歡吸食人類的精血。」
「在其吸食之前,就是先將人類多餘的鮮血排空,只剩下精血,這個謝佳藝父親的症狀,與吸血妖的手段有些相似。」
然而,蘇逸卻是並不這樣認為,這裡是西方,不是東方。
而在西方,與鮮血有關的,讓他想到了某個群體。
「廖二當家,謝幫主現在的情況很奇怪。」
穿著白大褂的季醫生說道:「以我行醫幾十年的情況來看,謝幫主他現在是明顯失血過多的症狀,面色慘白、氣息微弱,都是失血過多的表現,可我在仔細檢查之後,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內出血的跡象,根本找不到失血的源頭。」
「我嘗試過輸血、補液,可都沒有任何效果,謝先生的氣息還是越來越微弱,所以,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謝佳藝猛地抬起頭,神色則是變得無比頹然。
「季醫生,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她很是失落。
季醫生可是真正的大醫生,在洛杉磯這個地方,他的醫術是赫赫有名的,也是許多大富豪的首選醫生,救治過很多有錢人。
可是,連他都無能為力,那豈不是說,自己的父親只有死這一個結果了?
而廖興振的神色也是一沉,道:「季醫生,想想辦法!我大哥,他絕對不能死啊!」
季醫生輕輕一嘆,搖了搖頭,道:「抱歉,謝幫主是好人,也幫過我很多,我也不想看到他死,但是現在的情況……」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好了,興振,人各有命,別為難季醫生了。」
廖興振還想再說,被謝言云出聲阻止了,他已經看開,也沒有什麼希望了。
廖興振和謝佳藝都是神色慘澹。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不如,讓我試試?」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冷不丁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