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瑤和陳美嬌很快離去了。
在天獄殿這種事情上,能早點將情報送回去,天策府那邊也好有所準備。
至於四座古魔祭壇的事情,蘇逸沒有去多想了。
畢竟現在他不知道拿四座古魔祭壇的準確地址,讓陳美嬌她們回去送信,也是為了找到其所在。
如果有發現的話,他肯定會過去。
畢竟,一座古魔祭壇裡面就有古魔之晶,這還是最高規格的,如果拿來修煉,他體內的焚龍火又能再度增強。
當然,這些都只是想想而已,現在蘇逸只想和沈清月在一起。
在場的眾人,鄭紫琪,張雨彤喬姿姿等人,一雙雙目光皆是落在蘇逸的身上,似乎有很多話想說。
「各位,有什麼話,明天咱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再說。」
蘇逸大聲的說道:「我現在想跟我老婆單獨相處,可否給個面子,成人之美?」
此話一出,沈清月冷若冰霜的面頰上浮現出一抹羞紅之色。
其他人見狀,都是明白蘇逸話里的意思,他們很懂事,知道在蘇逸的心中,沈清月是最為重要的,現在的確是應該讓他們單獨相處。
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到明日再說也不遲。
「哈哈,蘇逸,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就先告辭了。」
這時,鄭紫琪的爺爺鄭嘯開說道。
蘇逸點了點頭:「好,鄭老爺子慢走。」
「好了,宏峰,紫琪,我們走吧。」
鄭嘯開說道,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此刻的鄭紫琪,似乎有些猶豫,也有些不舍。
他心中輕輕的一嘆,頗為無奈,最終還是輕聲開口,讓鄭紫琪回過神來。
「孫女啊,走吧,畢竟蘇逸和沈小姐是合法夫妻,有外人在這兒看著可不好。」
鄭嘯開這樣說道。
有些殘忍了,但是,在鄭嘯開看來,能讓鄭紫琪早點接受現實,這樣對她來說,或許才是一個更好的結果。
鄭紫琪他們一家人離開了,然後是雷刀和羅虎,跟蘇逸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也離去了。
接著是張雨彤和喬姿姿。
待得他們都離去之後,就只剩下了蘇逸和沈清月。
此刻,已經是深夜了。
院子裡的夜空之中,夜色朦朧,雪花如羽毛般一片片的飄落,靜謐而又安然。
「老婆。」
蘇逸的目光已經全然落在沈清月的身上。
燈光和夜色朦朧的交織之中,沈清月身段修長高挑,前凸後翹,黃金比例的S型曲線,勾魂奪魄,沒有任何有意的魅惑,卻是能夠讓人為之瘋狂。
在蘇逸的心中,她是屬於最頂級的存在。
她高貴無暇,氣質清冷成熟,絕美無比,彷佛黑夜之中最明亮的星辰,耀眼璀璨。
「喊我做什麼?」
沈清月淡淡的說道。
蘇逸微微一笑,道:「這個……你看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早點去房間裡休息吧,怎麼樣?」
「你說的休息,恐怕是不懷好意吧。」
沈清月說道。
「怎麼會!我可是正人君子!」
蘇逸立刻一臉正色的說道。
但見沈清月呵呵一笑,道:「好一個正人君子,一個倪家大小姐,一個精神小太妹,這還只是我看到的。」
她頓了頓。
蘇逸的嘴角微微一抽。
「說說吧,還有多少我沒看到的?」
沈清月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個嘛……老婆,外面冷,咱們還是進屋睡覺吧,我困了。」
蘇逸趕緊轉移話題。
「真困了?」
沈清月不相信。
「嘶……」
突然,蘇逸倒抽一口涼氣,揉了揉胳膊,皺起眉頭:「怎麼回事?我沒受傷啊,怎麼這條胳膊有點痛呢。」
這下沈清月有些動容了,她娥眉一蹙,道:「你是不是戰鬥受傷了?」
「我也不知道,得仔細看看再說。」
「那就進屋去吧,先看下有沒有傷口,別留下後遺症。」
她很認真的說道。
……
晨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輕柔灑落進奢華靜謐的臥室,驅散了深夜殘留的微涼。
柔軟寬大的床榻之上,蘇逸緩緩睜開雙眼。
他微微側首,目光落在身側安然熟睡的沈清月身上。
昨晚和沈清月進屋之後,蘇逸終於靠著他聰明的智慧將沈清月的審問給糊弄了過去。
要是讓她知道,這幾個月來自己不小心墜入她人的軟榻,那才是真的有理說不清。
不過蘇逸沒有後悔,畢竟,當時他與聖女盛雨竹等人的雲雨,是迫不得已。
沈清月側臉精緻柔和,眉眼溫婉,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落,彷佛一位靜美的睡女王。
屋內暖氣很濃,她的身上蓋著一張毯子,那毯子剛好蓋在她的胸口上,如同羅衣半掩,露出隱約傲人的半邊峰球,飽滿白皙,令人垂涎。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在沈清月那白皙透亮的絕美面龐上,此刻透著一抹難以掩飾的病態蒼白,唇瓣也少了幾分往日的血色,看著格外孱弱。
雖然兩人睡在了一起,但蘇逸並沒有和沈清月歡好。
一來是蘇逸那方面實在太強,沈清月遭受不住這種鞭撻。
二來則是沈清月的肚子裡還有孩子,他也下不去手。
不過,在昨晚沈清月睡著之後,
蘇逸便悄然釋放出玄龍氣,細細探查了她的身體與腹中胎兒的狀況。
在沈清月肚子裡的胎兒被一團紅膜覆蓋,就像是一個球一般,不,準確的說,就像是一個繭一樣。
不僅完全隔絕了蘇逸的玄龍氣,就連他的精神力也能隔絕。
蘇逸很驚異,但很快就想通了,這都是因為他自身的來歷。
他是焚龍族的人。
雖然美人師尊月融沒有透露太多,但蘇逸能夠推測,焚龍族是一個來歷很神秘的種族,在很多方面肯定異於常人。
或許在懷孕這方面就是如此。
而且蘇逸也能感受到,裡面這個紅繭的狀態很平穩。
只是,依舊在吸收沈清月的營養能量,三個月時間快到了,這樣一直下去,當初月融施加在這胎兒上面的手段,也快過去了。
這讓蘇逸的眉宇間不由得浮上一股愁容。
思緒翻湧間,蘇逸靠坐在床頭,隨手翻出了一根香菸,指尖微凝出一縷火焰,將其點燃。
淡淡的煙霧裊裊升騰,蘇逸不懼任何的敵人,但是在沈清月的事情上,他卻是無能為力。
唯一的辦法,就是煉製出金陽化焚丹!
但是,那九曲蛇炎花,卻就是沒訊息,無法找到!
正當蘇逸思索之時,身側傳來一陣細微的動靜。
沈清月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眸。
初醒的眸子帶著幾分朦朧的水霧,她睡眼惺忪,氣質慵懶,很是美麗,但又如瓷器般,彷佛輕輕一碰就會破。
「老婆,你醒了啊。」
蘇逸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來,他裝作沒事人一樣,不想讓沈清月看到自己的愁色。
然而,沈清月心思靈敏,卻是早已捕捉到了。
「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自己很清楚,孩子不會有問題的。」
沈清月淡淡的說道。
蘇逸眉頭一皺:「我不是在擔心孩子,而是在擔心你。」
沈清月繼續道:「這個你也不用擔心,雖然我看著虛,但是還能撐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有事的。」
她語氣淡漠,彷佛不在意這個。
可蘇逸怎會不在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掐滅了指尖的香菸,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不用騙我,三個月已經快過去了,是我無用,還沒有將金陽化焚丹煉製出來。」
沈清月聞言,眸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唇瓣微抿,欲言又止,良久才輕輕出聲:「不是你沒用,我知道你肩上壓著的擔子不比我小。」
「只不過在我看來,不必太過強求,生死有命,禍福隨緣,哪怕沒有這枚丹藥,我也會好好護住孩子的,讓其順利出生。」
蘇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過,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會陪著你,我會盡最大的努力煉製出金陽化焚丹。」
「而且就算這丹藥沒煉製出來,我也會拼盡一切,不會讓你出事。」
沈清月默然,她抿了抿唇,看著蘇逸,神色極為複雜。
「對了,你來到北郡之後,有沒有見過蘇玥?」
為了避免這個話題太過沉重,於是蘇逸乾脆轉移話題,詢問起了蘇玥的事情。
除了沈清月,蘇玥也是自己最為擔心的人。
而且,她也消失的更久,更讓蘇逸牽掛。
驟然聽聞這個名字,沈清月的眼神微微一滯,隨即輕輕搖頭:「我沒有見到過她。」
「真的?」
蘇逸卻是感覺,她的神色有一絲異樣。
但沈清月依然搖頭:「很抱歉,我真的沒有見過她。」
「這不怪你。」
蘇逸輕嘆一聲:「她連二十都沒有,當初被帶到北郡來,說是去了玉寒山,孤身一人,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你不用擔心,她那麼聰明,應該會沒事的。」
沈清月輕聲安慰。
「希望吧。」
蘇逸也只能期望是這樣了。
如果蘇玥真的出了事,那蘇逸絕對無法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