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要去做兩件事。」
聽到秦玉淑的問題,蘇逸也沒隱瞞著她,還有蘇玥。
他告訴兩人,自己的第一件事先去療傷。
第二件事就是去找九曲蛇炎花。
至於玉寒山這邊,隨著那個老山主死亡,其他的在蘇逸這兒已經不足為懼了。
「秦女士,不,秦阿姨。」
蘇逸看出了秦玉淑臉上的迷茫,道:「你放心,你是玥兒的師父,那也是我的長輩,既然你選擇站在我們這邊,那我就絕不會虧待你。」
於情於理,是玉寒山針對蘇玥的,而不是秦玉淑。
她敢選擇站在自己這邊,那麼,已經是有心了,蘇逸肯定不會虧待她的。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那以後還請多多擔待了。」
秦玉淑笑道,心中也頗為感慨,有些複雜。
當初在雲城的時候,蘇逸連宗師都不是,她都不放在眼裡的。
如今,僅僅是過去半年,卻沒想到,他已經強到到了如此地步。
而且還有一位無比可怕的神秘師尊,連老山主都隨手可滅,實在是太驚人了。
自己選擇跟著他,或許,這並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那個……秦阿姨,跟你商量個事,行嗎?」
這時,蘇逸再次開口說道。
秦玉淑疑惑不已:「什麼事?」
蘇逸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我要療傷,需要你幫幫忙。」
「原來是這事啊,你放心,只要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秦玉淑很是灑脫好爽,既然已經選擇跟著蘇逸了,那他有事相求,自然是不能拒絕。
尤其是幫忙療傷這種事。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可不能反悔。」
蘇逸說道。
「當然不會。」
秦玉淑很堅定,她心中想到,不過是療傷而已,有什麼好害怕的嗎?
一旁的蘇玥則是面色有點古怪。
別人不知道,但她卻是知道哥哥是特殊體質的情況,一旦療傷,可是需要那個的。
當然,她是不會告訴秦玉淑的。
蘇逸三人一起離開了玉寒山。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去之時,來了一行人。
這一行人正是許晴和丁翼他們。
他們一行人看著離去的蘇逸等人,皆是目瞪口呆。
「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厲害,居然能橫掃整個玉寒山。」
許晴小聲地說道,語氣里則是充滿了震撼之感。
在其身旁,丁翼目瞪口呆,除了震駭之外,還有一點慶幸。
還好當初對方大人有大量,不然的話,以對方的實力,早就直接把他給捏死了,他還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只是,讓他們都想不到的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在他們眼中最多只是一個小武者的青年,竟然能將整個玉寒山鬧得天翻地覆。
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不知會引發多大的轟動。
……
是夜。
在天寒山脈北方的一處驛站之中。
一個溫暖的房間裡。
蘇逸坐在床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緩緩地抽著。
他身上的黑色布衣大部分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那是鮮血浸染出來的。
在他的肌膚之上,身體各處,到處都是一條條的血口,這都是因為使用了逆龍九轉造成的。
這次蘇逸強行運轉到了第八轉,即使他的焚龍之體到了第四階段,也仍舊是難以抵擋。
全身上下破損極大,就連五臟六腑也都開裂了,需要好一段時間來修復。
「看來,至少要半個月的時間,不能輕易的動用所有力量了。」
蘇逸心中自語。
玄龍晶裡面的玄龍之力可以補充,但是,身體上的損傷卻一時半會兒難以恢復。
還有他身體裡的火毒,沒有沈清月那種名花在,一時半會兒,真的難以消除掉。
所以,蘇逸現在只能先壓制下火毒。
至於接下來去找九曲蛇炎花,也是得等他的身體恢復一些再說。
「蘇逸?」
就在這時,秦玉淑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蘇逸抬起頭來,向著前面看去,就見秦玉淑緩緩地走來。
此刻的秦玉淑與原來完全不同。
她剛剛才洗了一個澡,頭髮還有些濕,成熟美艷的俏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水珠,慵懶而又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風情。
她身上就裹著一條簡單的紅色長袍,凹凸有致,前凸後翹,曲線玲瓏,領口之中隱約有些雪白,彷佛隨時都能跳脫凸顯出來。
而在下面開叉的裙擺之中,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滾圓緊實,白皙無暇,隱約從開叉之中透露出來,勾人心魄。
秦玉淑不是那種豐腴型的,而是那種窈窕型的,但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
「秦阿姨你洗完澡了啊,快過來。」
蘇逸趕緊往旁邊挪了挪,給她留出一個位置。
秦玉淑道:「我們之間不用客氣,你說吧,到底要我幫你什麼忙。」
「哦,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秦阿姨知道雙修嗎?」
蘇逸很直接的問道。
「雙修?」
蘇逸則是點點頭,道:「不瞞你說,我是特殊體質,體內有火毒的存在,這次動用了一種秘術,讓原本被壓制的火毒爆發了出來。」
「所以,我需要陰陽調和,來將火毒重新壓下去,而這種陰,就是純陰之氣,秦阿姨你是神境高手,身上的純陰之氣很濃,所以我需要你幫我這個忙。」
聽得這話,秦玉淑終於明白了過來,面露恍然之色。
「原來是這樣麼。」
她說道。
「秦阿姨,這個忙我不強求,你願意幫就幫,不願意就算了。」
蘇逸說道,她不想強求秦玉淑,如果她不願意,蘇逸當然不會強迫。
秦玉淑的雙頰之上緩緩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嬌艷欲滴:「都這種時候了,我能不幫你嗎,再怎麼說,你也是蘇玥的哥哥,我豈有不幫之理。」
「很好!來,秦阿姨,咱們別浪費時間了,你快上來。」
蘇逸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他的這個樣子,此刻很像是一個大色魔,已經是很迫不及待了。
秦玉淑微微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地走了過去,坐在了蘇逸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