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烏景飛臉色微變,隨即一臉的茫然:「什麼一百斤地靈液?就你,也配跟我要地靈液?我憑什麼給你這麼多地靈液啊,你腦子秀逗了吧!」
他當然不可能承認,一旦承認了,你豈不是就要給蘇逸一百斤地靈液?
況且現在有烏景曜在身邊撐腰,就算自己裝傻充愣,對方又能拿自己怎麼樣?
還不是毫無辦法。
看著烏景飛一臉茫然裝傻的樣子,蘇逸冷笑一聲,眼底寒意微露:「你還真是能裝啊,隨便你裝,那一百斤地靈液,你早晚會恭敬地送到我手上。」
烏景飛嗤笑,根本不信。
蘇逸也懶得再理會故作無知的烏景飛,目光微微偏移,看向了一身高挑,身著晚禮服,打扮莊重美艷的阮姝妍,語氣平淡:「阮姝妍,咱們又見面了。」
烏景曜見狀,眉頭微蹙,眼底帶著幾分疑惑,轉頭看向阮姝妍,沉聲問道:「姝妍,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認識?」
被烏景曜當眾詢問,阮姝妍心頭一緊,連忙收斂神色,臉上擺出一副委屈又清高的模樣,說道:「景曜,對不起,有一件事我瞞著你了,他,其實跟我有婚約。」
烏景曜:「嗯?」
在其身上,一股可怖的氣息瀰漫而出,極為的駭人。
阮姝妍忙道:「你別誤會,我根本就不喜歡他,那個婚約,是我還未出生就被他母親強行定下的,我母親難以違背,所以才答應的。」
「他不過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鄉巴佬,我根本就看不上他了,是他一直死纏爛打糾纏我,陰魂不散,今天還特意跟蹤我來到這裡,簡直莫名其妙。」
「你相信我,我真的和他沒有半點關係,如果你不信,我願意自裁,以證清白!」
一番顛倒黑白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將自己塑造成無辜受害者的模樣,極力在烏景曜面前撇清自己,同時抹黑蘇逸。
然而,在她話音剛剛落下,便有一道聲音響起。
「我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是沈清月開口了,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說完,她就看向了蘇逸,道:「這就是你的那個未婚妻?著實是不要臉,比我那個妹妹都不要臉。」
蘇逸雙手一攤,道:「我有什麼辦法,誰讓我遇上了呢。」
他也很無奈的樣子。
與此同時,阮姝妍看著沈清月,美眸眯起,帶著濃濃的怒意。
然而,她卻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子容顏絕世,氣質清冷絕塵,身姿窈窕溫婉,眉眼間的風華遠超自己,美得讓人發自內心的驚艷。
至少,她是弱了一截。
她壓下心頭的疑惑,冷冰冰的問道:「你又是誰,這是我和蘇逸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不等沈清月開口,一旁的倪瑤早已忍不住冷笑出聲,語氣帶著十足的嘲諷,字字清晰地說道:「怎麼就不關她的事了!阮姝妍,你給我聽好了,這位,是蘇逸明媒正娶,貨真價實的妻子,沈清月!」
此話一出,宛如平地驚雷,瞬間將阮姝妍徹底震住。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的不可置信,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在她的認知里,蘇逸就是那個出身低微,一無是處,只會死纏爛打追求自己的土氣小子。
可她萬萬不敢相信,蘇逸竟然早已娶妻,而且妻子還美得這般驚心動魄,氣質絕塵,無論容貌身段還是清冷風華,都將她徹底比了下去。
就在阮姝妍心神巨震,失神錯愕之際,蘇逸淡漠的嘲諷聲緩緩響起,語氣帶著十足的戲謔與不屑:「阮姝妍,別再自作多情了。從頭到尾,從來都是你一廂情願,自以為是。」
只見阮姝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瞬間從錯愕轉為惱羞成怒。
她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與震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強行端起自己的高傲姿態,硬氣開口回擊:「就算她是你的妻子又如何?容貌再好,身份底蘊也遠遠不及我!我阮姝妍是帝都豪門的天之驕女,身份尊貴,還有景耀這樣的武道天才作為未婚夫,豈是她能比的?」
話音落下,沈清月眉眼微冷,淡淡嗤笑一聲,語氣清冷通透,字字誅心:「身份高貴?不過是自以為是,眼高於頂罷了。」
「看不起恩人之子,仗著家世傲慢膚淺,心性狹隘,品行不端,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
這番話直擊要害,徹底撕碎了阮姝妍引以為傲的體面,瞬間讓她勃然大怒,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戾氣,當即就要開口回懟爭執。
就在阮姝妍即將發作的瞬間,身側的烏景曜緩緩抬手,輕輕攔住了她的動作。
「景耀,她……她羞辱我!」
阮姝妍很委屈的樣子,看起來嬌弱無比,楚楚可憐。
烏景曜道:「放心,交給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景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因為這些瑣事煩心,徒添不開心。」
她又很委屈的說道。
烏景曜眸光平靜,淡淡頷首,語氣聽不出喜怒:「我理解。」
「景耀,你真好。」
阮姝妍立刻笑了起來。
隨後,她看向蘇逸,美麗的俏臉之上,充滿了濃郁的笑意,帶著一抹濃濃的嘲諷之意。
與此同時,烏景曜的目光落回蘇逸身上,周身氣場驟然冷冽,姿態高傲在上,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強勢。
「你叫蘇逸是吧,姝妍是我的未婚妻,這點你應該知道。」
烏景曜說道。
「我當然知道。」
蘇逸淡淡道。
「既然知道,你們還羞辱她,那就理應要給我一個交代。」
烏景曜說道,氣場強大,帶著很重的壓迫感。
蘇逸抬眸,神色淡然無波,淡淡反問:「你想要什麼交代?」
烏景曜唇角勾起一抹居高臨下的冷冽弧度,眼底滿是俯瞰螻蟻般的傲慢,字字強勢:「很簡單,當眾給我跪下道歉,然後立刻滾出帝都。做到這兩點,今日之事一筆勾銷,我可以饒你一次。」
這番冷冽至極的話語落下,包間內氣氛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