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前廳一片死寂。
那些貴婦們,全都是吃驚和震撼,一個個大氣不敢出,心神劇烈震顫。
郭雪宓更是臉色微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萬萬沒想到,這個蘇逸,實力竟然恐怖至此。
一拳就打爆了一個神境高手。
這絕對是她沒想到的。
其實蘇逸也發現了郭雪宓,但他現在沒有心思去找她,而是最擔心唐婉苓。
蘇逸目光橫掃全場,聲如驚雷,滾滾炸響:「龍坤!三息之內,再不滾出來領罪,我便親自進去找你!」
話音未落,蘇逸就不再等待,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頓時,一股磅礴的精神力瞬間鋪天蓋地瀰漫而出,籠罩了整個碧春堂的前廳,細密探查每一處角落,搜尋龍坤與唐婉苓的蹤跡。
前廳沒有,二樓上也沒有!
於是蘇逸將精神力延伸的更長,一直到了碧春堂的後院。
精神力來到了後院,在這裡,還有幾個房間。
蘇逸的精神力一一掃過。
忽然,在某個房間裡停了下來。
下一刻,蘇逸整個人怔住,僅僅三秒之後,他的臉上就浮現出一股怒意,眼底的寒意瞬間暴漲,周身戾氣驟然爆發,眉宇間殺機凜然。
「龍坤,該死!」
蘇逸怒吼一聲,沒有絲毫遲疑,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極速殘影,無視全場驚恐的眾人,徑直朝著碧春堂後院怒沖而去。
此刻,碧春堂後院的密閉房間內,景象悽慘刺骨。
唐婉苓虛弱地倚靠在冰冷的牆角,往日溫婉端莊的模樣蕩然無存。
她髮絲凌亂散落,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唇角溢位刺眼的血跡,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氣血虛浮,四肢綿軟無力,整個人透著一股極致的虛弱與頹敗,模樣很慘烈。
她渾身經脈酸軟,幾乎沒有什麼力氣,哪怕只是抬手的動作都無比艱難,只能徒勞地靠在牆角勉強支撐,眼底滿是屈辱與慌亂。
而就在她的眉心之上,刻著一個深紅色的符印,不斷地閃爍著猩紅的光芒。
房間中央,龍坤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狼狽不堪的唐婉苓,臉上掛著肆意張揚,陰邪且得意的獰笑,眼底儘是猥瑣與貪婪。
「唐夫人,別白費力氣掙扎了。」
龍坤慢悠悠開口,語氣戲謔又殘忍,透著十足的掌控意味:「你已經中了軟筋蝕骨符,這是我父親親手煉製的,別說你是神境高手,就算是神境巔峰,全身的真氣也要盡數被封,酸軟蝕骨,無法化解。」
「你現在這點徒勞的抵抗,根本毫無意義,只會讓我覺得更刺激,更有意思罷了。」
龍坤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步步悄然朝著牆角的唐婉苓逼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貪慾盡顯。
「龍坤,你可是龍浩大師的兒子,你這樣做,就不怕此事傳了出去,丟了龍浩大師的臉面嗎?」
唐婉苓怒聲叫道。
龍坤呵呵一笑,道:「等我將你拿下,讓你嘗到我的厲害,臣服於我,我不說,你不說,又有誰知道呢?」
「你敢!!」
唐婉苓厲喝。
「呵呵,這世上,可沒什麼我不敢的!」
龍坤獰笑。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他眼中精光一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念,猛地身形一撲。
他朝著唐婉苓狠狠撲了過去。
絕境之下,唐婉苓強撐著最後一絲氣力,抬手甩出一柄藏在袖中的小巧水果刀。
一道凜冽銀光驟然劃破昏暗房間,速度極快,凌厲逼人。
龍坤見狀心頭一驚,沒想到唐婉苓居然還有餘力反抗,下意識側身急速閃避,堪堪躲開了致命要害。
可即便如此,鋒利的刀刃依舊擦著他的臉頰掠過,瞬間在他白皙的麵皮上割出一道深深的血口,猩紅鮮血瞬間滲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刺痛感瞬間席捲面龐。
突如其來留下的這道傷口,徹底引燃了龍坤心中的暴戾。
他瞬間收斂所有戲謔,臉色猙獰扭曲,眼底殺意暴漲,徹底暴怒,厲聲嘶吼:「臭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本想好好對你,你偏要自討苦吃!」
「既然你這般不識抬舉,那我便不再跟你客氣!今日我定要將你狠狠折磨三天三夜,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嘗嘗得罪我的下場!」
戾氣滔天,殺意凜然,龍坤面目猙獰,渾身氣場暴漲,抬腳就再次朝著唐婉苓兇狠衝去。
這一刻,唐婉苓的心一沉,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剛才,已經是她最後的餘力了,她現在再沒有其他的力量了。
接下來,無論這龍坤如何折磨自己,她都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了,只能默默地忍受了。
一想到此處,她悲從心來,只感到無比的酸澀。
龍坤跨出了一步。
他獰笑著,根本不打算放過唐婉苓。
但就在此時。
「你是誰!竟敢強闖此地!」
「龍坤少爺在此,你敢亂來?」
「啊!!!」
屋外驟然傳來一連串悽厲無比,震徹庭院的慘叫聲,動靜極大,此起彼伏,帶著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緊接著。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整扇實木房門被狂暴力量直接震碎炸裂,木屑紛飛,煙塵漫天!
一道挺拔凌厲的身影,踏著漫天碎木屑與煙塵,裹挾著刺骨凜冽的殺伐之氣,站在了門口。
下一刻,他的雙眼就瞪大了。
這個人,正是先前與唐婉苓一起的那個毛頭小子!
龍坤先是一愣,隨即就是怒喝起來:「小子,你竟敢闖到這裡來,還殺我的人,你找死啊!!」
當下,他怒吼一聲,眼中戾氣暴增,就對著蘇逸一下子沖了過去。
「啪!」
蘇逸伸出手,隨手一揮,龍坤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皮球,被蘇逸一巴掌給拍進了地里,砸出一個深深地大坑。
「啊!!」
龍坤悽厲至極的慘叫聲從大坑之中傳出。
蘇逸暫時懶得管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唐婉苓那邊。
「抱歉,唐阿姨,我來晚了。」
蘇逸帶著無比的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