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開著車,一路向著帝都南邊的古魔祭壇疾馳而去。
一路之上,車速達到了最極速,他有著驚人的操控能力,即使車子像是飛了起來,他也能用玄龍之力讓車子保持平衡。
過了大半天,蘇逸終於開車來到了南邊的古魔祭壇。
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到了這裡之後,秦炎便打算如法炮製,繼續對這座古魔祭壇進行『洗劫』。
然而,就在蘇逸即將準備行動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有一個來電,是倪瑤打來的。
看到這個電話,蘇逸的心裡頓時就是一突。
好端端的,她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打電話才對。
可現在卻打來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當下,蘇逸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將電話接通了。
「喂,瑤姐,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逸接通之後,沒有多餘的廢話,立刻問道。
「是的,確實是出事了!」
倪瑤飛快的說道:「來了一群天獄殿的人,正在進攻我們的家,還好有你布置的防禦陣,才能勉強抵擋住,但是,看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
聽得這話,蘇逸的神色瞬間沉了下去:「好,我知道了,立刻回來!」
掛了電話,蘇逸再也沒有心思去前方的祭壇了,即使有古魔之晶,蘇逸也不想了。
家裡出事了,他必須立刻回去!
當下,蘇逸沒有任何猶豫,調轉車頭,朝著來路疾馳而去。
對於蘇逸來說,古魔之晶再重要,也比不上陸宣妃她們的安全。
如果她們出了什麼事,那他就算得到再多的古魔之晶,恢復再強的實力,又有什麼意義?
蘇逸幾乎是將車速催動到了極致,一路風馳電掣,馬不停蹄,一路朝著帝都而去。
終於。
三個小時之後,蘇逸駕車,終於回到了帝都。
進入帝都之後,蘇逸依舊是沒有任何減速。
他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街道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朝著雲藍別墅的方向疾馳而去。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紛紛避讓,有些人甚至被嚇得摔倒在地,口中罵罵咧咧。
但蘇逸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的眼中只有一個目標……雲藍別墅。
唐婉苓、謝靈汐、陸宣妃……還有那些他在乎的人,此刻都在雲藍別墅之中。
他在離開之前,曾經在雲藍別墅布下了一座靈級中品的防禦陣,那座防禦陣足以抵擋金丹後期修士的攻擊。但如果對方的實力更強,或者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那座防禦陣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更何況,突擊她們的是天獄殿的人,不乏有金丹巔峰級別的高手。
"快一點!再快一點!"
蘇逸在心中不斷地催促著自己,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底了,引擎發出近乎嘶吼的轟鳴,車速表的指標已經指向了極限。
車子如同一條銀色的閃電,在帝都的街道上穿梭,所過之處,只留下一陣風和一道道殘影。
雲藍別墅,就在前方不遠處了。
忽然,蘇逸的臉色,驟然一沉。
因為,在他的前方,在通往前方的馬路上,站著一個人。
這個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磅礴的威勢。
他站在那裡,就如是一座高山,不可逾越。
此人,正是閻隆!
蘇逸的雙眼之中爆射出兩道電芒,他沒有想到,會有人來攔路,還是這個出自星寒宮的閻隆。
他想停下,但是車速太快,已經停不下來了。
既然停不下來,那就懶得停了。
蘇逸沒有減速,而是一腳油門踩到底,朝著閻隆直衝而去。
車子如同一條銀色的閃電,朝著那道背影疾馳而去,距離越來越近……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終於,閻隆,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就在車子抵達閻隆身前的瞬間,他一拳揮動,砸在了車頭之上。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然後,整輛車子,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拎起來了一般,直接翻飛了起來!
車頭嚴重變形,引擎蓋被一拳砸得凹陷下去,車身也隨之翻飛起來。
而在車子裡的蘇逸,則是在車子翻飛起來之後,以肉身衝破了車身,凌空而起。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雙足重重的踩在了地面上。
頓時,地面上四分五裂,一道道裂痕如蛛網般向著四周瀰漫開去。
蘇逸緩緩地抬起頭,朝著前方望去,終於開口,冰冷的說道:"閻隆,你攔我的路,是什麼意思?"
閻隆看著蘇逸,姿態依舊是居高臨下,像是在看螻蟻一般,瞳孔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果然是你小子,看來酈琳猜測的沒錯,你就是那個蘇絕,對吧。"
蘇逸平靜的說道:"我是誰,與你何干,滾開!"
然而,閻隆卻並沒有讓開。
他冷笑一聲,道:"滾開?你還沒資格讓我滾。"
他緩緩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寒氣驟然暴漲,整個馬路的溫度都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地面上,以他為中心,迅速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冰霜如同活物一般,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不滾?」
蘇逸的眉頭一皺。
閻隆森森一笑,道:"你今日想要從這兒過去,得先問過我,如果連我這關你都過不了,回去,只不過是送死而已。"
「反正你都是死,那還不如死在我手裡。」
「當然,除了死之外,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成為我的奴僕,這個選擇,依然對你有效。」
蘇逸冷漠道:「不用說了,我兩樣都不會選。」
閻隆神色一沉:「都不選?那就死!」
「慢著!」
蘇逸卻是突然又道。
「怎麼,怕了?」
閻隆的臉上浮現出獰笑之色。
蘇逸微微搖頭:「你還沒資格讓我害怕,我只是好奇,除了你之外,酈琳呢,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