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琳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身姿窈窕,曲線玲瓏,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際,在風中輕輕飄舞。
她的面容精緻如畫,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眼眸如同秋水般清澈,卻又帶著一絲冰冷和疏離。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如同月下仙子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然而,當蘇逸看清那張臉時,眼中卻瞬間燃起了滔天的怒意。
酈琳!
是她!
這個女人,竟然也在天獄殿的總部!
蘇逸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殺意凜然。
他和星寒宮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滅門之仇。
除此之外,就是幾天前雲藍別墅被天獄殿攻擊,也有酈琳在裡面攪動。
所以,蘇逸很想要殺對方,沒想到她會出現在此地。
似乎是感應到了蘇逸的目光,酈琳微微側頭,向著蘇逸的方向看來。
四目相對。
酈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她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蘇逸一眼,然後轉身,向著遠處而去。
她的動作很輕,腳步款款,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和從容。
「想走?」
蘇逸眼神一冷,立刻縱身,身形一閃,向著酈琳追了過去。
他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跑掉!
而就在蘇逸剛動身不久,在他身後不遠處,一道身影也跟了過來。
正是百烈天王。
此刻的他,臉上滿是陰冷森寒的笑容。
他的眼中,閃爍著算計和惡毒的光芒。
「蘇逸,這是你自己落單的,那可別怪老夫了!」
說罷,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悄然跟了上去。
……
蘇逸身形如電,緊緊跟在酈琳身後。
酈琳的速度極快,在天獄殿總部的建築群中穿梭自如,顯然對這裡極為熟悉。
蘇逸一路追趕,穿過了數條長廊和幾座庭院,然而,當他追入一處僻靜的院落時,酈琳的身影,卻忽然消失了。
「嗯?」
蘇逸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眼前是一座廢棄的庭院,四周的牆壁斑駁脫落,地上長滿了暗紫色的雜草,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魔氣。
酈琳,不見了。
蘇逸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精神力悄然釋放,想要探查酈琳的蹤跡。
不過,就在他的精神力剛剛釋放開來。
「不用找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傳來。
蘇逸猛地轉身。
只見酈琳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堵斷牆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此刻的她,月白色的長裙在風中輕輕飄舞,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裙擺之下,一雙赤足踩在斷牆上,腳趾晶瑩圓潤,如同珍珠一般。
她的身姿窈窕而高挑,腰肢纖細不堪一握,胸前的豐盈將月白長裙撐出一道誘人的弧度,裙擺隨風輕擺,隱約可見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
她的肌膚勝雪,在月色的映襯下,更顯得晶瑩剔透,彷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一張絕美的臉龐上,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眉如遠山,眸若秋水,瓊鼻挺翹,櫻唇不點而朱。
然而,她的氣質卻冷若冰霜,那雙秋水般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彷佛萬年不化的寒冰,讓人望之生寒。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斷牆之上,月白長裙隨風飄舞,青絲如瀑垂落,整個人如同廣寒宮中走出的仙子,清冷、高貴、不可方物。
絕美,而冷艷。
「想不到你居然會主動現身。」
蘇逸眯起眼睛,冷漠的盯著酈琳。
酈琳輕輕一躍,從斷牆上飄然而下,落在蘇逸面前三丈處。
她的動作輕盈優雅,如同一片羽毛飄落,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沒想到,你竟然真敢到天獄殿的總部來。」
酈琳的聲音清冷,如同玉石相擊:「蘇逸,你的膽子,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
「為滅天獄殿,我當然要來。」
蘇逸冷冷道:「倒是你,怎麼會出現在天獄殿的總部?」
酈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滅天獄殿?」
她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蘇逸,你太天真了,你們這次來,不過是全部送死而已。」
蘇逸神色平靜的問道:「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天獄殿的殿主獄滅生,在你們動身之時,就早就知道了你們的行動。」
酈琳淡淡道:「從你們踏入那片荒地的那一刻起,你們的一舉一動,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殺陣、幻境、密林……這些,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面。」
蘇逸的臉色微微一變。
天獄殿之主,獄滅生,就是此人,將沈清月帶到了太元秘境。
他對此人沒什麼了解,但是可以想像,能夠坐上天獄殿的殿主之位,還能和龍開天大戰而不落敗,已經是地球上最頂尖的強者。
「他做了什麼準備?」
片刻後,蘇逸沉聲問道。
酈琳卻搖了搖頭:「我不能告訴你。」
「不過……」
接著,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蘇逸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蘇逸,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願意加入星寒宮,我可以保你無恙。」
「至於你殺閻隆那件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蘇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是這樣。
每次見面,酈琳都要招降他一次。
「加入星寒宮?」
蘇逸嗤笑一聲:「酈琳,你覺得可能嗎?不如換個條件,不如你來當我的丫環,說不定我還能考慮一二。」
酈琳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身上的氣息,也在這一刻變得冰冷刺骨。
「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了。」
酈琳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劍身之上,縈繞著淡淡的冰霜之氣。
然而,就在酈琳準備動手之際,蘇逸卻忽然擺了擺手。
「怎麼,怕了?」
酈琳沉聲問。
「要動手,可以,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處理一隻跟了我一路的螻蟻。」
說罷,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射向身後不遠處的一片陰影。
「出來吧。」
「百烈天王,你跟了我這麼久,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