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就在阮梅還想說什麼時候,導航突然檢測到前方出現一連串紅點。
看了眼葉零,阮梅伸手將訊號開啟,很快眼前的螢幕上便出現一連串圖片。
是一支艦隊群,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些星艦裝置完善,艦艇側面刻著統一的紋飾,正朝著阮梅的科研艦駛來。
「來者不善啊,你應該不會覺得這些傢伙只是路過的吧。」葉零來了興致,按了按手指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他們是星際海盜,會專門狩獵在宇宙中落單的星艦。」阮梅解釋道。
「星際海盜?還真有這玩意啊,看來我之前碰到的那些傢伙也是一丘之貉了。」
葉零一邊說著一邊來到船艙口。
「開門吧,你這搜小船一看就弱不禁風,要是戰鬥的時候不小心波及到的話,那我可就沒地方待了。」
雖然阮梅很想告訴葉零這艘科研艦作為天才的產物可不像那些普通的艦艇那麼脆弱。
但想到可以藉此機會看看葉零的實力,阮梅也就沒有遲疑,將艙門給開啟了。
而在艙門開啟的剎那,一道身影如火箭般沖了出去,身後甚至產生了殘影流光。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星際海盜和之前那些傢伙有什麼不同,」
葉零的表情很是興奮,還有什麼比拳拳到肉的戰鬥還要讓人愉悅的呢?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星際海盜的船上,探測器忽然發出了警報。
「什麼情況,不是只有一艘艦艇嗎?為什麼會出現警報。」
為首的刀疤臉看到裝置報紅眉頭一皺,看向下方的手下。
「老,老大,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我這就投影出來。」
手下汗流浹背,甚至一不小心按錯了幾個按鈕,但總歸還是成功放出來了。
刀疤臉看向上方的大螢幕,只一眼便愣在原地,周圍的其他海盜看到螢幕上的內容同樣滿臉懵逼。
「老,老大,我沒看錯吧,那應該是個人吧?」
有個海盜著實是不敢相信指著螢幕上飛速朝他們靠近的葉零語氣極度不可思議。
「……攻擊!快攻擊!絕對不能讓他靠近!釋放防禦護罩!」
刀疤臉還算有點認知,知道能夠用肉身橫渡宇宙的就沒幾個弱的當即命令手下發動攻擊和作出防禦。
「是,是!」手下們遲疑了一會後,連忙操縱起星艦發動攻擊。
「哦~發現了嗎?」
視力5.0的葉零觀察到眼前的那些星艦發生了變化表情非但沒有被發現的擔心,反而更加愉悅起來,
很快,數道藍色光束直奔葉零而來,這些光束擁有足以摧毀小行星的能量。
一般人面對這些攻擊除了躲避幾乎沒有別的方法,但那是針對一般人的,而不是針對葉零的說法。
「連攻擊都是一樣的,你們這些傢伙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葉零頂著光束直接一拳轟出。
除卻模擬創星圖外,葉零的本身也是名為「第三永動機關」的造物。
能夠無中生有的根據周圍環境提供的情報源源不斷的生產出能量。
所以第三永動機關又名人類最後奧秘「第三種星辰粒子體」
所以雖然本質上葉零是人類,但卻是以人類之軀行使神力的強大存在,區區熱光束連給他撓癢都還不夠。
葉零的拳頭與光束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並非葉零被光束淹沒,而是光束被葉零從中分開。
就好像水流碰到了碗,會朝著四周擴散,但下方的碗卻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什麼?!」海盜主艦內的刀疤臉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驚駭。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那可是艦載主炮級別的攻擊,竟然被肉身一拳化解?!
「繼續攻擊!所有艦艇齊射!不要給他喘息機會!」刀疤臉嘶吼著下令。
霎時間,整支海盜艦隊火力全開,數十道顏色各異的高能光束、實體炮彈乃至追蹤飛彈朝著葉零傾瀉而去。
葉零卻在這密集彈幕中笑了起來。
「這才像話嘛,不要讓我感到無趣啊!」
他身形驟然加速,竟主動沖入火力網最密集的區域。
「瘋,瘋子。」看到直奔著攻擊而去的葉零,刀疤臉又驚又懼。
只見所有的攻擊都被葉零輕而易舉的解決,那些實體飛彈僅僅只是被葉零踢了一腿就直接換了個方向反而朝他們這邊飛來。
這可不只是簡單的改變方向那麼簡單,這代表葉零那一腿的力量已經遠超過炮彈在速度疊加下的強度。
這哪裡還是人啊,分明就是個人形怪物。
好在艦艇張開了防禦護罩,這讓刀疤臉暫且鬆了口氣,畢竟當初賣給他防禦護罩的人可是說這玩意能夠抵擋令使的攻擊。
雖然不知真假,但在強度上肯定是不一般的。
「喂喂喂,就沒有了嗎?」葉零則如同還沒盡興一般站在懸浮在太空中朝著眼前的艦隊喊道。
「……切,果然是些沒禮貌的傢伙,那我可就去找你們啊!」
見沒人回話,葉零一個縱身飛了過去。
「老,老大,那怪物過來了,怎,怎麼辦。」
手下們看到自己如此密集的攻擊都沒能解決這個怪物,表情十分恐懼。
「大家安靜!有防禦護罩在,這怪物幹不了什麼的!」
看到自己的手下面露膽怯,刀疤雖然心裡也很害怕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告知眾人。
「哦?是嗎?」冷不丁的聲音在上方傳來
「廢話,這防禦護罩可是我花大價錢從黑市淘來……的。」終於反應過來的刀疤猛地抬起頭。
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怪物居然突破了防禦護罩,此刻正站在前方的大窗上從上而下俯瞰著他們。
「你,你你你!」
刀疤驚恐的後退數步,一個踉蹌直接癱坐在地上,雖然疼痛但根本比不過眼前發生的事情所帶來的恐懼。
其他的海盜也是如臨大敵,紛紛驚懼的看著上方的葉零。
「你什麼你,說話,你剛剛說我什麼?」
葉零輕輕一蹬,大窗便轟然碎裂開來。
極其輕鬆的落在了刀疤的面前,順勢坐到了後面象徵老大的椅子上,翹起個二郎腿玩味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