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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懶得理這個拿雞毛當令箭的愣頭青。
他直接轉回身,手中的雷鋼爆錘再次高高舉起,準備結束沙古拉的性命。
特魯鎧甲見對方竟然完全無視自己的警告,頓時急了。
他毫不猶豫地拔出右腿槍套里的專屬武器特魯槍,對準爆裂金剛,扣動了扳機!
「砰!」
一發能量彈精準地打在爆裂金剛的後背上,濺起一簇火花。
爆裂金剛的動作停了下來。
特魯鎧甲握著槍,大義凜然地開口:「我說了讓你住手!這隻怪物涉及重大機密,我要抓捕它回聯盟!」
爆裂金剛將手中高舉的巨錘緩緩放下,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隨後,他左手鬆開錘柄,右手單手握著雷鋼爆錘,轉過身,盯住了特魯鎧甲。
特魯鎧甲被他那恐怖的氣勢盯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強裝鎮定地繼續質問:
「對了!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身上這套重灌鎧甲是從哪裡來的?」
「現在放下武器,跟我回鎧甲聯盟總部,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司夜在面罩下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
這幾年,他看鎧甲聯盟那幫人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做派就已經看夠了。
現在隨便跳出來一個人,也敢拿槍指著他,用這種趾高氣揚的語氣發號施令?
真是令人火大啊。
爆裂金剛沒有回話,而是邁開沉重的步伐,拖著巨大的雷鋼爆錘,朝著特魯鎧甲一步步走去。
「咚!咚!咚!」
每一次金屬戰靴落地,都帶動著周圍的地面發生輕微的震動。
特魯鎧甲看著那尊如同魔神般逼近的重灌機甲,感受著那種幾乎要將人碾碎的恐怖壓迫感,頓時慌了神。
「你……你想做什麼?!」
特魯鎧甲聲音有些發顫。
司夜一言不發,步伐平穩地繼續走近。
「停下!我命令你停下!」
特魯鎧甲徹底慌了,雙手握住特魯槍,對準了爆裂金剛,
「再過來,我真的要開槍了!」
爆裂金剛一步不停,距離他已經不足十米。
情急之下,特魯鎧甲咬牙再度扣動扳機,連開數槍!
「砰砰砰!」
能量彈打在爆裂金剛的胸甲上,除了濺起幾朵微不足道的火花外,連阻礙他半步的步伐都做不到。
爆裂金剛毫髮無損地繼續向他逼近。
見常規射擊完全無效,特魯鎧甲連忙啟動槍械的特殊模式,釋放「緝拿波」!
槍口瞬間噴射出數道藍色的能源壁,互相交織重疊,在爆裂金剛面前形成了一堵堅不可摧的能量牆,試圖封鎖他的行動。
被藍色能源壁阻擋,爆裂金剛的腳步微微一頓。
就在特魯鎧甲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爆裂金剛右手猛地揮動雷鋼爆錘,如同砸碎一塊玻璃般,一錘狠狠砸在了那堵能量牆上!
「咔嚓——!」
藍色能源壁瞬間支離破碎,化作漫天藍色的光點消散。
特魯鎧甲嚇得肝膽俱裂。
眼看距離不到三米,他絕望地將特魯槍蓄能到極限,打算釋放威力最大的「光爆波」做最後一搏。
然而,還沒等他扣下扳機。
一隻巨大的金屬手掌已經閃電般探出,一把攥住了特魯槍的槍管!
「你……」
特魯鎧甲大驚失色。
爆裂金剛隨手一捏,那把特魯槍直接被捏得變形成了一堆廢鐵。
隨後,左手握拳,狠狠轟在了特魯鎧甲的胸口上!
「轟——!」
特魯鎧甲的裝甲瞬間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十幾米遠,重重地砸在一輛廢棄的汽車上,將車頂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滴滴滴——」
特魯鎧甲的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紅燈瘋狂閃爍。
僅僅挨了一拳,這套量產鎧甲就達到了損傷臨界點,在一陣電火花中被強制解體。
裡面的召喚人也是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司夜瞥了一眼那個不知死活的召喚人,轉過頭。
原本躺在百米開外重傷的沙古拉,早已經趁著剛才特魯鎧甲搗亂的間隙,施展遁地術逃得無影無蹤了。
看著空蕩蕩的路面,司夜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沙古拉本來就是他故意放走的。
真要下死手,剛才那一錘早就把它砸成藍色小魔方了,哪還輪得到特魯鎧甲跑出來廢話。
留著那傢伙的命,純粹是為了給躲在暗處的路法帶個話,順帶敲打警告一下對方。
收回思緒,司夜深吸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嘗試著在不依靠修羅鎧甲的情況下,直接發動「移形換景」。
這是一種高階的空間轉移技能,算是「移形換影」的進階版。
只要憑藉自身足夠強大的意能,就能將自己或者實力弱於自己的敵人,瞬間傳送到一定距離內的指定地點。
這個能力並非修羅鎧甲的專屬。
理論上,只要意能強度達標,哪怕不依靠特定鎧甲的輔助也能做到。
之前透過修羅鎧甲,司夜早已經徹底摸透了這招的發動原理。
現在,正好拿來實操試一試。
隨著司夜全神貫注地凝聚意念,他眼前的空間瞬間產生了一陣扭曲,光影猶如水波般摺疊變幻。
下一瞬,矗立在街道上的爆裂金剛憑空消失了。
……
與此同時,躲在數百米外綠化帶里的宋瑜四人,眼看戰鬥結束、司夜大獲全勝,正長舒一口氣,迫不及待地準備跑過去找他。
就在這時,一個無奈的聲音幽幽地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
「不是讓你們躲遠點待著別動嗎?」
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激靈,猛地轉過身。
只見司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除了鎧甲,正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們。
王飛鴻一臉見鬼的表情:「我靠!你怎麼嗖的一下就過來了?!你真會瞬移啊?!你特麼還是地球人嗎?!」
司夜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大驚小怪。只要你的意能足夠強大,一樣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不過就你現在的水平嘛……」
「連維持鎧甲合體的基礎意能消耗都支撐不住,就別想著像我一樣做夢了。」
王飛鴻被懟得正要張嘴反駁,一旁的沈雲舒搶先一步,不解地問道:
「哎,你剛才明明占盡上風,怎麼把那個棕色的傢伙給放走了?」
王飛鴻聞言,立刻撇了撇嘴,忍不住吐槽:「放什麼水啊?這還看不出來嗎?他明明是被那套突然冒出來的藍銀色鎧甲吸引了注意力,那個怪物是自己運氣好,趁亂逃走的!」
司夜直接無視了他,看著沈雲舒解釋道:
「放走它,算是給它背後的主人傳個話,免得下次再搞這種無聊的把戲。」
「要是今天把它們三個全乾掉了,對方不僅面子掛不住,必然會惱羞成怒,甚至會不擇手段地派更多的人來對付我。」
「我倒是不怕什麼,可要是像今天這樣,你們剛好也在旁邊,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幹掉前面那兩個,算是武力警告;至於放走最後這一個,算是做事留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