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的會議開完,聖安集團算是盡了地主之誼,在自家名下的高檔餐廳給天穹的團隊安排了豐盛的午宴。
午宴上,葉天穹將「謙卑」兩個字貫徹到了極點,和昨天在酒桌上那種趾高氣揚、逼人喝酒的惡霸做派完全判若兩人。
他不僅端著酒杯各種主動敬酒、一飲而盡,在面對宋瑜時,更是連連擺手,滿臉堆笑地主動表示:「宋總您下午還要主持大局,以茶代酒就好,以茶代酒!」
宋瑜自然也不跟他客套,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坦然受之。
一頓賓主盡歡的午宴過後,大家各自散去,回酒店房間短暫休息。
宋瑜剛走到自己套房門口,一把就將身後的司夜拉進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小夜,對不起啊……」
宋瑜靠在門背上,看著司夜,眼神里滿是歉意地解釋道,「接下來的事情怕是會非常非常多。早上答應你的,明天留出一整天好好陪你的事……我怕是要食言了。」
司夜走上前,自然地將她擁入懷裡,輕聲安撫道:「沒事,工作要緊,你先忙正事。我又跑不了,也不著急,等你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好好休息。」
「不用覺得抱歉,慢慢來就好。」
聽著司夜這般體貼的寬慰,宋瑜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反手摟住司夜的腰,仰起頭,眼神逐漸變得拉絲,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那個……既然明天不行,要不我現在先陪陪你,放鬆一下?」
面對這種直白的邀請,司夜沒有多廢話,直接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兩片嬌艷的紅唇。
宋瑜熱烈地回應著。
兩人本就處於熱戀期的乾柴烈火狀態,一點就著,房間裡的溫度瞬間直線飆升,曖昧的氣氛幾乎要將人融化。
然而,這把火才剛剛燒了不到一分鐘。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人在外面拍得震天響,緊接著傳來了穆琳火急火燎的聲音:
「宋瑜!快開門!」
正沉浸在熱吻中的宋瑜渾身一僵,被迫分了開來。
她靠在門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看著宋瑜這副欲求不滿又被打斷的幽怨模樣,司夜無奈地笑了笑。
他伸手幫宋瑜整理了一下被揉亂的衣領,隨後意能一動。
光影摺疊間,司夜的身影瞬間在房間裡憑空消失。
深吸了兩口氣,宋瑜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荷爾蒙,對著鏡子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這才黑著臉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怎麼這麼慢才開門?」
穆琳拿著平板電腦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頭也不抬地快速匯報導,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剛簽的那幾項合作有點麻煩。天穹那邊的團隊為了趕時間,前期框架做得太粗糙了,好幾個關鍵的財務節點都有漏洞,詳細的執行計劃咱們還得開會進一步修改……」
她自顧自地匯報了半天,卻沒聽到任何回應。
穆琳這才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宋瑜:「你怎麼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宋瑜死死瞪著她,咬牙切齒地問:「穆琳,你就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嗎?你在會議桌上連軸轉了一整個上午,你的腦子就不累嗎?!」
「累?」穆琳一臉疑惑地推了推眼鏡。
她走上前,看著宋瑜那有些不正常的紅暈,直接伸手摸了一下宋瑜的腦門。
「還真有點發燙。」穆琳眉頭一皺,「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宋瑜沒好氣地「啪」一聲打掉她的手,翻了個白眼:「我沒病!」
「沒病?沒病你怎麼可能會喊累?」
穆琳越發疑惑了,「你可是號稱能三天三夜連軸轉的工作狂魔啊!以前加班熬夜,不都是我在旁邊喊累,結果你看著那些報表還越來越興奮的嗎?」
「今天早上效率這麼高,白撿了這麼大的便宜和幾十個億的專案,以你的性子,現在應該興奮得兩眼放光、拉著我通宵改方案才對啊!」
穆琳上下打量著她,語氣變得有些擔憂,「你這狀態太反常了。你真沒事?要不下午的會推遲一下,我先陪你去趟醫院看看?」
宋瑜徹底無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腦子裡那些旖旎的畫面強行清空,認命般地拉開椅子坐下。
「我沒事。」
宋瑜有氣無力地揉了揉太陽穴,「你繼續說,哪裡需要修改?」
……
另一邊。
司夜剛用「移形換景」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看到王飛鴻正撅著屁股在房間裡東張西望地找人。
「你在幹什麼?」司夜幽幽地開口。
「臥槽!」
王飛鴻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原地起跳,轉過身拍著胸口大喘氣,「我靠!你走路沒聲音的啊?能不能別總是跟鬼一樣突然冒出來?!」
司夜一臉無語:「你一聲不吭做賊一樣溜進我房間,還怪我嚇到你了?」
王飛鴻搓了搓手,眼神心虛地到處亂飄:「那個……哥,我這裡吧,出了點小事。」
看著他這副德行,司夜眉頭一皺,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小事?你該不會……又把我給賣了吧?」
王飛鴻神色一滯,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咳,這……這怎麼能叫賣你呢?」
「就是剛才,柯夏打電話聯絡我,問我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開始特訓。」
王飛鴻越說聲音越小,「我那個……一時口誤,就不小心,把你手裡有金剛鎧甲的事情,給暴露了。」
司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看著司夜那毫無波瀾卻彷佛能殺人的眼神,王飛鴻後背一陣發涼,連忙舉起雙手發誓:
「我發誓!我就只說了金剛鎧甲!關於你修羅鎧甲的事情,我半個字都沒往外蹦!」
司夜簡直被這蠢貨的智商給氣笑了,無語地看著他:
「大少爺,你出門是把腦子落在枕頭上了嗎?」
「那天晚上在聖安集團大堂,柯夏可是親眼看著那個神秘的修羅鎧甲,一腳踩爆了她找來的金剛召喚人,然後把金剛召喚器給搶走的。」
司夜向前逼近了一步,「結果現在,你跑去告訴她,我手裡有金剛鎧甲?」
「我想請問一下你這位天才,你覺得她得是個什麼樣的絕世大傻子,才不會把我和修羅鎧甲直接聯絡在一起?!」
王飛鴻神色一滯,瞬間卡殼了。
他撓了撓頭,急中生智,
「我覺得……咱們可以這麼跟她解釋!就說……那個,對了!就說你是天選之人!」
「咱們就說,那個神秘的修羅鎧甲非常欣賞你,就把金剛召喚器交給你保管了!畢竟,你以前可是拯救過世界的帝皇俠啊!這邏輯,多通順,多合理啊!」
司夜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他:「我不明白。柯夏找你聊特訓的事,你怎麼會好端端地跟她扯到昨天公路上的事情?」
王飛鴻更加尷尬了,低著頭摳著手指頭:「那個……你昨天不是把那套金剛鎧甲給升級成爆裂金剛了嗎?一挑三還秒殺了兩個,簡直帥得掉渣!」
「我就想著,順便問問她,我這套飛影鎧甲是不是也能這麼酷炫地升級,有沒有什麼速成的訣竅之類的。」
「結果,她直接反問我怎麼知道鎧甲還能升級的。」
「我這一緊張……就不小心把你昨天打怪升級的事情給說了。」
司夜壓住想揍人的衝動:「那你直接說,我們半路遇襲,你被一個路過的野生金剛鎧甲救了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非要明明白白地告訴她,是我召喚的金剛鎧甲?!」
王飛鴻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我一開始確實是這麼編的。」
「可是我問她到底怎麼才能升級鎧甲的時候,她直接把我給嘲諷了。她說就我現在這點三腳貓的本事和意能,能把基礎形態玩明白不挨揍就謝天謝地了,讓我別做夢去想什麼升級態。」
「我這人你也是知道的,好面子嘛……」
王飛鴻小聲嘀咕道,「我一時衝動,脾氣就上來了。我就直接懟了她一句,『憑什麼啊?司夜都能做到,我怎麼就不行了?!』」
「然後……然後這不就說漏嘴了嘛……」
聽完整個過程那令人窒息的邏輯閉環,司夜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王飛鴻。」
司夜睜開眼,語氣異常平靜,「你遲早有一天,得死在你這張破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