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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掌控了聯盟的大部分情報，那我問你。」
司夜沉聲問道，「關於最近出現的新型變異怪物歐克瑟，你知道多少？」
聽到這個名字，艾琳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確實動用最高許可權查到了一些底層資料。」
艾琳嘆了口氣，「這件事，和剛剛下台的最高老議長葉山海，有著直接的關係。」
司夜一愣，眉頭緊鎖：「那個老東西不是因為葉宸的死，已經被迫下台洗牌了嗎？」
「地球人的政治，太複雜、也太骯髒了。」
艾琳無奈地搖了搖頭，「葉山海表面上是下台了，但他並沒有完全失勢。他在位這麼多年，手裡還握著龐大的資本和隱藏的政治資源。」
「我查到的絕密資訊顯示，那個老頭在暗中資助並主導一項名為喪暴病毒的極端生物研究。那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它擁有極強的感染性和不可控的變異性。可我現在沒有抓到確切的物理證據。」
艾琳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深深的忌憚：「甚至，不僅是葉山海，聯盟背後的不少政治團體和財閥大佬，似乎都知道這個訊息。而且，他們對於喪暴病毒那種所謂可以帶領人類跨入下一次基因進化的宣傳能力，表現出了極度的狂熱和興趣！」
「現在出現在外面的那些歐克瑟怪物，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意外突變。那就是他們刻意投放的實驗品！」
「他們為了收集實戰資料，改進喪暴病毒，試圖讓這股力量最終變得安全、可控，所以故意將那些半成品的病毒和實驗體散布到了普通人群中！」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動用聯盟的力量去阻止？」司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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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去明面阻止，只能在背後暗中監控。」
艾琳苦笑著解釋道，「因為，他們在這項血腥的研究過程中，發現了一個足以讓所有人類高層徹底瘋狂的附帶成果。」
「他們發現，一旦喪暴病毒與人類的基因完美融合，不僅可以賦予宿主超越常人的恐怖力量，更重要的是……它能大幅度延長細胞端粒，賦予宿主悠長的壽命！」
「壽命？」司夜眼神微變。
「沒錯。」艾琳點了點頭，「那些坐在權力金字塔頂端的老東西們，最怕的就是死。這麼多年來，他們砸了無數的資源去研究魔靈石和光影石，但始終都無法在延長壽命這個終極命題上得到任何實際的成果。」
「而現在，喪暴病毒給了他們這個希望，並且已經有了初級的實驗成果！對於一群半隻腳踏進棺材的掌權者來說，長生的誘惑是絕對無法抵擋的。」
艾琳看著司夜，眼中閃爍著無可奈何的理智：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這項研究的。如果我在這時候利用最高指揮官的許可權強行叫停、甚至摧毀這項研究，那等同於斷了所有財閥和政客續命的希望，那我就真的犯了所有人類高層的眾怒了。」
聞言，司夜的眉頭微微皺起，彷佛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喪暴病毒？大幅度延長壽命？甚至永生？你確定你查到的情報結論是這個？」
艾琳愣了一下，看著他異樣的神色，不解道：「怎麼了？難道這份絕密報告的資料有問題？」
「我不僅知道有問題，我還知道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司夜冷笑了一聲，「實不相瞞，我和路法接觸過，也就是你口中那個屠戮了精靈星、幽冥軍團的最高統帥老賊。」
「我現在要求聯盟交出魔靈石，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用那些能量幫他重塑肉身。」
艾琳瞳孔驟縮，但還沒等她說話，司夜便繼續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路法跟我科普過關於暴俎蟲，也就是這群地球政客口中所謂的喪暴病毒的底層邏輯。那東西本質上就是一種暴力的寄生病毒。感染者確實會發生生物變異，化身歐克瑟，獲得遠超常人的力量、速度、防禦力，甚至是斷肢再生的恐怖能力。但是！」
「那東西絕對不會給宿主帶來什么正向的壽命加成！相反，它會像一個貪婪的水蛭，不斷侵蝕肉體，加速消耗宿主的自然生命力！」
「在暴俎蟲的設定邏輯里，宿主不過是消耗性的載體工具。它們真正的目的，是讓所有感染者變異後瘋狂自相殘殺，像養蠱一樣選出一個星球最強王者來統治這顆星球。」
「一旦宿主在戰鬥中失敗，或者失去利用價值，載體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榨乾並拋棄。」
司夜看向艾琳，眼神譏諷，「說白了，這就相當於在透支生命力來換取短暫的巔峰戰力。那群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東西，是怎麼得出這玩意兒能讓人永生這種弱智結論的？」
聽完這番真相，艾琳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作為一個算無遺策的人形超算，她的情報居然出現了這麼致命的偏差。
「我從聯盟底層資料庫竊取到的初步資訊，確實是這樣顯示的。」
艾琳蹙起秀眉，無奈地解釋道，「至於具體的核心研究資料，那全都在葉山海私人掌控的一個絕密地下研究所里，物理隔絕了所有的外部網路。」
「現在那個老頭明面上雖然下台了，實際上就是躲進那個大本營里親自督辦去了。更具體的情況，我也無法隔空探查。」
說到這裡，艾琳話鋒一轉，眼神複雜地看著司夜：
「不過……你剛才說，你不僅認識路法，而且還要幫那個毀滅了無數文明的幽冥軍團總長復活？！」
司夜神色淡然，「怎麼？怕了？放心，我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現在的他連個完整的肉身都沒有，就算全盛時期，他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而且，他並不是那種只知道無腦毀滅的瘋子。現在的他，只要利益一致，完全是可以溝通和合作的。」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且我自身的利用價值足夠大。」
艾琳盯著司夜看了足足半分鐘，似乎在透過大腦里的超算瘋狂評估著這番話的風險。
最終，那雙絕美的眸子垂了下來，她出奇平靜地點了點頭，只回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這下輪到司夜有些意外了。他挑了挑眉：「就這？我還以為你會聲淚俱下地控訴他是宇宙大惡魔，然後搬出地球安危的大義來道德綁架我，求我一定要幹掉他呢。」
「我知道你的思考方式早就超越了普通地球人的範疇，我當然不會用那種幼稚可笑的邏輯來綁架你。」
艾琳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地笑了起來，「再說了，既然你這位連時空都能劈碎的大魔王有絕對的自信能挾制住他，那自然不需要我這個小女人來多管閒事、瞎操心。」
「我要是仗著你對我有點好感，就在旁邊喋喋不休地指手畫腳，你反而會覺得我煩，生我的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