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在上,想不到老頭子我還能夠繼續苟延殘喘下去。」
穆恩醒來之後開口就是這句話,黃津緒聽到之後,差一點沒有忍住想要罵人。
丹藥是他煉製的,和狗屁海神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懶得計較了,斗羅大陸上的人均智商處於負數,可以理解。
「穆老,您終於醒來了。」
宋韻芝看到穆恩醒來之後,頓時一顆提著的心徹底地安定了下來。
只要穆恩還活著,他們就擁有主心骨,史萊克學院的萬年榮譽就可以延續。
「不對……」
穆恩並未第一時間回應宋韻芝的言語,而是察覺到了自身的異常,發出一聲驚疑聲之後,他嘗試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然後震驚史萊克學院所有高層的事情發生了。
眾目睽睽之下,癱瘓了多年的穆老竟然在不動用魂力的情況下站了起來,還走了兩步。
能夠行走的穆老和躺著的穆老可是兩個概念啊。
「千刀萬剮的言少哲!」
頓時又有人想到了言少哲,心頭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要不是言少哲從中作梗,穆老的壽命就能夠延續十多年,一個能夠自由行走的穆恩,能夠再活十多年的穆恩,意義實在是太大了。
但這一切都被言少哲破壞了。
有人已經動了心思,縱使穆老醒來之後原諒了言少哲,他們也絕對不會原諒,定要想辦法徹底地把言少哲踩下去。
「混元塑骨丹的功效雖然十分的不凡,但穆老的頑疾太過久遠了,無法徹底的治癒,當下只不過是幫助穆老重新梳理一下筋脈和骨骼,讓其行走和常人無異,但要是面對太過激烈的戰鬥,穆老說不定還會變成曾經的模樣。」
黃津緒從一旁走了出來解釋道。
「小緒,是你救活的老頭子。」
重新站起來,身體上還多了幾分輕鬆的穆恩,此刻心情大好。
雖然具體的經過他並不知道,但之前黃津緒提及去一趟史萊克學院的寶庫,再加上當下的局面,穆恩瞬間就聯想到其中大一些事情的。
「這是我該做的。」
黃津緒並未特意的攬功,等提及到言少哲的時候,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穆恩都會知道,根本不用他多說。
「你小子還真是的,為了拒絕成為海神閣的閣主,竟然把老頭子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付出的代價不小吧。」
穆恩看著虛弱的黃津緒,眼神之中有開心,也有擔憂。
開心自然是暫時不用死了,還能夠自由行走,擔憂則是黃津緒自身的消耗,會不會影響他的修行。
他能夠感覺到,壓制體內龍丹殘留戾氣的力量,是星辰之力,很有可能是黃津緒自身的武魂本源。
「穆老,您沒事就行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黃津緒並未打算在這裡久留,女兒說不定還在等著他呢?
至於關乎言少哲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沒有再多說什麼,黃津緒身形閃爍之間化作一道星光,直奔學院外而去。
正如他所猜想的一樣,女兒果然還在等著他。
「爸爸!」
看到父親歸來,臉色不是特別的自然,南秋秋頓時擔憂了起來。
看到女兒眼神之中的擔憂,黃津緒心中也微微一暖,好像有一個女兒,也是很不錯的。
「秋秋,進來說吧,今天爸爸把一切都告訴你。」
黃津緒看著破爛大半的酒樓,並未太過上心,回頭讓史萊克學院出錢修繕就行了。
到了房間之內,父女二人相對而坐。
「秋秋,你可知父親我為什麼被人稱為天煞斗羅?」
黃津緒看向有些緊張的女兒詢問道。
南秋秋搖了搖頭,有些不理解。
這種事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因為我的武魂是天煞孤星,連線著一顆妖星,出生那天,我的母親就血崩而亡,而我更是直接自主覺醒武魂成功……」
黃津緒隨後開始緩緩講解自己的一些過往,但有一些不方便說的事情,他選擇了隱瞞。
「當時我的武魂已經達到二次覺醒了,對身邊人的影響越來越大,為了你的母親,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選擇了離開。」
「直到我的修為更進一步,能夠掌控這股克制身邊人的力量之後,才能夠和你們相認。」
在最後這番言語之上,黃津緒撒謊了。
如果自己的武魂沒有二次覺醒,就像原本既定的時間線那樣,他只需要依靠一國氣運壓制,就可以做到不影響身邊人。
但武魂二次覺醒之後,一切就都變得不一樣了。
克制他人的力量大增,按照黃津緒自己的估量,最少等自己的修為提升到極限斗羅的境界,對武魂的研究和掌控才能夠達到極致,才可以不會克制身邊人。
當下,他所能夠做到的只不過是可以操控那份克制之力,讓其針對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勢力。
但這份克制之力必須要落到實處的,不然就會不受控制的克制,但凡和自己有所相連人,無論隔著再遠,也都會受到影響。
有霍雨浩在,暫時不用擔心克制的力量會失控,能夠給自己爭取徹底掌控這股力量的時間。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
聽到了父親講述著其中的具體原因,南秋秋早就已經淚流滿面了。
雖然母親從小就告訴他,父親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們母女二人,父親是有苦衷的。
但隨著她年齡的增長,接觸的人和事越來越多,怎麼可能不會多想。
特別是得知父親是一名強大的封號斗羅之後,她的這個想法愈加的強烈,在她看來,以父親的實力,還能夠有什麼苦衷呢?
無非就是和其他的男人一樣,變心了,拋棄妻子了。
要不是媽媽一直都在給他灌輸爸爸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為她編織了一個偉大父親的形象,她早就已經忍不住來找爸爸對峙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原來爸爸這一生那麼的苦。
「爸爸會想辦法彌補對你和母親這些年的所有虧欠的。」
黃津緒言語安慰自己的女兒之際,下意識的想到了這一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