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玉小剛給唐三下了死命令:不許挑戰夏言!
不然就斷絕師徒關係!
唐三疑惑為什麼老師突然變得嚴肅,甚至是震怒,明明自己都發誓了啊,
但他還是答應了玉小剛。
不過,他心中想的依舊是努力修煉,打敗夏言,給老師一個驚喜!
哼,我有玄天功,鬼影迷蹤,玄玉手,唐門無數暗器,還有老師的精心栽培,
何懼夏言!
而玉小剛終於能鬆口氣,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隨後的日子裡,唐三並沒有如答應的一樣去接近夏言,改善關係,反而更加努力地修煉,
每日上完課就去修煉,
而在相處中,唐三和工讀生們的關係也在改善,畢竟都年紀尚小,關係變化得很快,
外加唐三也確實有實力。
而普通學員,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工讀生了,因為工讀生有三個大靠山,
第二大靠山是小舞,大姐頭,誰敢惹工讀生就去教訓誰,
打遍普通學員無敵手。
第三大靠山是唐三,他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當然也願意為工讀生出頭,
帶毒藍銀草,捆誰誰中毒,沒人敢惹。
第一大靠山,自然是夏言,
是唯一一個,只當眾出過一次手,最令普通學員畏懼的靠山,
從那之後,誰見他都害怕的躲著走。
也是最少露面的,除開正常上課,很少見到他。
小舞也因為自己背後蛐蛐玉小剛,向唐三正式道歉,畢竟這事是她做的不對,
媽媽說過,有錯就要道歉,不然不是好小舞。
唐三大方的接受了道歉,
經過短暫的衝突之後,似乎一切都在變好。
....
十個月後。
塔內一層空間。
「還能不能再擠一點?」
夏言按著曼陀羅蛇的腦袋,捏一捏,擠一擠,試圖再榨出多一點毒液,
而曼陀羅蛇搖著頭,毒牙在盛滿毒液的青瓷瓶內碰出沉悶聲音,
那紅寶石般的大眼睛,透著被榨乾的疲憊:
「絲絲~」
沒有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這十個月來,它的毒囊從來沒滿過,隔一段時間就取一次蛇毒,好空虛...好空虛啊....
夏言鼓勵曼陀羅蛇:「乖,已經很棒了,我們又能賺兩個金魂幣,等會給你買肉吃。」
手掌輕輕地在它腦袋上撫摸,
曼陀羅蛇舒服地絲絲著,尾巴一搖一搖的,
它還是不理解賺錢是什麼,餓了為什麼要買,而不是直接吃,
不過夏言高興它就高興。
夏言撫摸著蛇鱗,他知道曼陀羅蛇已經盡力了,但他還是需要更多金魂幣,
現在他每月穩定獲得三個或三個半金魂幣,
雖說一個金魂幣就夠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生活半年,
但對夏言來說,也只能說夠用。
魂師和普通人的賺錢能力不同,消費物價更是天差地別,
為了修煉,他日常要吃各種富含魂力的食物,還要去買鯨膠,買靈果,和曼陀羅蛇一起洗藥浴...
曼陀羅蛇也要吃儘可能更富含魂力的食物,
吃富含魂力的食物,能修煉得更快,
鯨膠能提升體質,強韌經脈,意味著經脈能同時容納更多的魂力流動,修煉更快,
藥浴能緩解疲勞,加速身體和魂力恢復,彌補曾經缺衣少食時造成的身體虧空...
而這一切,都要那最多三個半金魂幣來承擔,可想而知夏言目前的經濟狀況,
不甚理想。
看著收入多,但根本不禁用,
他現在口袋中只有一個銀魂幣和一百一十二枚銅魂幣。
嗯...
又得想辦法賺錢了...
採藥,捕獵,當二道販子,製藥...去斗魂場。
是了,只能去斗魂場了。
斗魂種類豐富,是斗羅大陸廣大群眾喜聞樂見的運動,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魂師,想上場戰鬥都可以,勝率越低,風險越大,最後贏得的可能就更多,
當然被當場打死的也更多。
大斗魂場只有重要城市才有,諾丁城只是小城市,當然沒有,不過小型斗魂場肯定有。
賣掉毒液後,
夏言來到諾丁城西邊的一座斗魂場,憑藉著近一年的辛苦鍛鍊,還有曼陀羅蛇帶來的體質和身體強度提升,
他一連擊敗了四個對手,獲得十一枚金魂幣。
規則是累進位制,
他打敗一個,獲得半個金魂幣,
打敗兩個,獲得一枚半金魂幣,
打敗三個,獲得五枚金魂幣,
打敗四個,獲得十一枚金魂幣,
金魂幣的增加數額不固定,會隨面對的敵人強度不同而調整。
直到第四個,夏言感受到了壓力,估計第五場必須得使用魂技了,所以他就不再戰鬥。
這傲人的戰績直接震驚全場,小小年紀就能一穿四,未來可期!
斗魂場想要簽下他長期戰鬥,但被他拒絕。
對他來說,賺錢是為修煉,
而非修煉是為賺錢。
等拿錢買完東西,在回諾丁學院的路上,夏言看到一個小攤旁,高矮不一的四男兩女圍著一個粉色身影。
「人家的攤位,你們憑什麼搶!」
「什麼搶?這就是我們的!」
「你們無恥!這個阿姨明明擺五年了,你們憑什麼搶走?!」
在小攤旁邊,還有一個瘦弱的中年婦人,緊張得不知所措,雙手懸空不知道該做什麼,
六人中年齡最大,也是領頭的三十多中年男人,晃著腦袋走出來,
他肥胖,滿臉油光,短髮像是抹了油,梳理得整整齊齊,嘴角得意翹起:
「小妹妹,你的話真令哥哥傷...」
「嘭!」
「啊!!」
中年男人話音未落,夏言直接一個鞭腿,折斷他右腿,同時捏碎他右邊男人的小臂,猛地扯倒地,
同時沖向嚇得倒退的兩男兩女,
抽出立在小攤旁的長棍,轟在四人的小腿、面門、後背等位置,
一瞬間,六人一片哀嚎,
驚得整條街都安靜了。
夏言踩在中年男人嘴上,保證他無法哀嚎,俯下上半身,盯著那雙恐懼的眼睛:
「我不管你是誰,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威脅這一片,任何一個攤主,我都會讓你明白,今天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你私下報復這個攤主,讓我知道了,或者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我一定會認為,那是你們的問題,」
「明白嗎?」
腳下用力,碾在男人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