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落日森林,向東方,七寶琉璃宗方向前進,
半天之後,
中午,
曼陀羅蛇的卵,那雪白的雲紋已經和原本的緋色糾纏在一起,逐漸將緋卵染上雪白。
...
傍晚,
夏言回到七寶琉璃宗。
路上,見到了不少配金色流蘇腰飾的男男女女,外貌各異,
其實真正的七寶琉璃宗直系弟子不過千人,聽起來不少,但在偌大的七寶琉璃宗,卻顯得如此稀少,
而見到他的人,年齡小的,扭頭走人,裝作沒看見,或者恭敬行禮,年齡大的也差不多,也是裝作沒看到轉彎,或者拱手行禮,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
不會像小輩那樣恭敬就是了。
如今夏言在七寶琉璃宗內,可是無比知名,上上下下,無一不流傳著他的傳說,
無它,
太感激,太震撼了。
要知道,在夏言來之前,整個七寶琉璃宗上上下下最怕聽到的名字,最怕看到的人,就是寧榮榮,根本就是小魔女,完全無法無天,
今天心情好戲耍人,心情不好也戲耍人,
誰敢表達絲毫不滿,宗門內的一些人可能就會出於表忠心而故意和你不對付,針對你,
因為寧榮榮是宗主,劍斗羅和骨斗羅的心頭好啊,
宗主寧風致雖然有聲音說他想管教女兒,但一來是聽說,二來是想,可從來沒人見過,
再說,就算是真的,
那寧榮榮可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
根本不是旁系子弟乃至直系弟子能公開表達不滿,甚至僭越動手的。
當寧榮榮一個星期沒有出現在七寶琉璃宗時,
宗內上上下下,
尤其是那些被告知待在宗內不許外出、平日裡深受魔爪折磨的侍衛們。
感覺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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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兩個星期..三個星期..一個月..一個月零一天..零兩天..
最初的歡慶過後,
慢慢的,
宗內有人開始琢磨,
不對啊,寧榮榮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現身?
獲取魂環,應該還沒三十級吧?
去學院的話,那只可能是天斗皇家學院。
七寶琉璃塔的輔助能力逆天,宗門本就熱衷於結交天下英傑,若是直接創辦一所高階魂師學院,憑藉七寶琉璃宗的資源,外加兩尊封號斗羅
不久就會徹底成為國中之國,
天斗帝國根本沒法應對,
所以為了避免誤會和衝突,七寶琉璃宗只是曾經短暫的開辦了數年高階魂師學院,之後在各種壓力下,徹底放棄了...
所以寧榮榮去哪了?
寧榮榮是一隻嘰嘰喳喳的麻雀,
哪怕再空曠,大家也都能注意到她,
在偌大的七寶琉璃宗,一個人顯得很小,很不起眼,但若是百年不遇的天才,宗主唯一的女兒,全宗上下都畏懼的小魔女消失了,
麻雀突然不嘰嘰喳喳了,
她到底去哪裡了?
等待中,
三個月後,
寧榮榮突然又出現了,那一瞬間,所有人心裡咯噔,絕望的吶喊:魔女又回來啦!
我們不好奇了,別過來啊...
可回來之後的寧榮榮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故意整人,身邊還有一個清冷仙子和一個極其英俊的男生,
傳說宗主寧風致,還有劍、骨斗羅都對其極其滿意,
天,
這麼厲害嗎?!
由此,夏言的威名,在七寶琉璃宗簡直如雷貫耳,大多數人可能沒見過,但不可能沒聽過,再說只要見過一面,絕對能認出來。
...
夏言和朱竹清的房間,離寧榮榮的獨棟很近,
兩人的房間就在寧榮榮的獨棟裡面。
寧榮榮的獨棟太大了,內部有四層,房間不說有大幾十間,大大小小三十多間還是有的。
在寧榮榮的邀請下,兩人索性就住在一起。
也方便。
身下的白玉地板光亮得能當鏡子照,
大廳內,頭頂的玲瓏玉飾在白天也亮著,天花最中間是七寶琉璃塔的造型,周圍各種少女喜歡的裝飾,
以粉色為主,還有象徵成熟的藍色,極簡的藏青,和充滿活力的橙色,
夏言剛準備釋放感知力找一下寧榮榮和朱竹清,
二女就從流蘇環繞的走廊盡頭房間探出頭來,寧榮榮和朱竹清笑容明媚,露出貝齒:
「夏言!」
「你回來啦!」
說著就跑過來,寧榮榮非常自然地抱住夏言的胳膊,朱竹清也抱著另一條,
「這兩天好無聊啊..」
寧榮榮抱著他胳膊蹭著:「唉對了,你叫我們回來等著,為什麼啊?」
夏言用手指一指房間:「進屋再說。」
兩女抱著他胳膊走進房間,
面積不到八十個平方,是寧榮榮的次臥,有時候懶得上二樓,就在這裡睡,
布置也不會落下。
依照少女的喜好,緋色的鬆軟大床,輕紗窗簾...窗外就是連綿的群山,
「坐好,我現在有事要說。」
夏言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兩聲,故作嚴肅地說,
像是老師在對學生說上課了要肅靜一樣,
寧榮榮和朱竹清不明白為什麼要把手放在嘴邊,不過當然會極其配合,乖巧地搬來兩把精緻的黃花木椅坐好,白嫩的小手放在併攏的雙腿上,
同樣一臉認真,
像是在說:我準備好了,先生。
「咳咳。」
夏言又清清嗓子,把手背在身後,一臉老成地說:「鑑於你們這兩天有乖乖聽話,所以,」
「我決定獎勵你們。」
寧榮榮一臉期待,握拳歡呼:「是去逛街嘛?」
「我早就準備好了!」
朱竹清則猜不到夏言會給什麼獎勵,
難道是...
她腦海內突然浮現夏言給她扔到浴池的畫面,挺翹的圓臀似乎還能殘留著那大手的觸感和溫度,
刷的一下,
她清冷俏臉上,耳垂不自覺浮現一抹緋紅,緊緊併攏雙腿,美眸也不自覺悄悄看向寧榮榮,
臉更紅了,
害羞地不自覺把頭低下去,
根本不敢看兩人。
夏言覺察到朱竹清的異樣,又是輕咳兩聲:「朱竹清同學...」
「啊..」
朱竹清正在走神,下意識一抬頭,就看到夏言和寧榮榮古怪的表情,
寧榮榮見她耳根都紅了,眨了眨眼睛:
「竹清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朱竹清連忙擺手:「沒事沒事,」
「我剛才在想我修煉的事情,不小心走神了...」
對上夏言的目光,她又下意識移開視線,在心裡痛斥自己:朱竹清,你怎麼能想到那些地方?
好在夏言沒有過多詢問,只是如教書先生般:
「竹清同學如此努力,實在令我高興,榮榮同學要向竹清同學學習。」
寧榮榮則美眸促狹地盯著眼神閃躲的朱竹清,
像是看穿了什麼似的,
她拉長音,眼眸清澈,故作天真地小女生道:「原—來—老—師—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