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榮榮說完,夏言對局面有了了解,
簡單來說,就是千仞雪在加速害死雪夜,武魂殿天斗和星羅三方公開拉攏他,魂師大賽獎勵變了,玉天恆去找了玉小剛,玉小剛當年的事情都被扒了出來,獨孤博和獨孤雁爺孫兩人毒素反噬好轉...
還挺熱鬧。
「好,陪我去天斗城逛逛。」
三人即刻出發,前往天斗城,天斗帝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人流如織的街道上,兩側商店林立,
夏言三人的突然出現,直接讓整座街道陷入混亂,全都看過來,
「夏..夏言?!」
人群中,有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壓低聲音,忍不住驚呼。
「是..是夏言!還有寧榮榮和朱竹清,他沒死!」
「夏言回來了!」
隨著三人進入一家頂級拍賣行,遠遠圍著的人群徹底炸開,瘋狂討論著夏言。
「他為什麼現在出現?」
「離開的九個月,他去了哪裡?」
「對武魂殿和星羅的拉攏,他什麼看法?!」
「...」
種種。
夏言現身的訊息,頃刻間飛往各個勢力,引得各方震動。
...
皇宮,
太子殿。
布置得像太子行宮一樣簡樸。
雪清河模樣的千仞雪,坐在書案前,面前堆放著一人高的朝政卷宗,都是普通政事,沒機密可言,雪夜那個老東西,快死了還牢牢攥著權力...
她一直都在皇宮內的太子殿處理政事,不在自己的太子行宮,
要表現出她仍是那個百姓愛戴,皇帝放心的太子,
不能有絲毫僭越想法。
在自己的行宮處理政事,那是把自己當皇帝了。
千仞雪目光深邃,看向手中政卷,思緒亂張。
回來了...
消失九個月後,夏言回來了...
公然出現...
夏亞離開的日子,千仞雪可以說,是最關心他去向的人之一,
因為想殺了他。
可始終查不到,唯一的訊息是各地狼盜莫名消失了,千仞雪猜測,夏言應該和以前一樣,在大陸各處狩獵狼盜。
只要派武魂殿的封號斗羅,在夏言可能出現的狼盜聚集點等待,
很可能殺掉夏言。
但她無法下手。
夏言消失的同一時間,塵心和古榕兩個七寶琉璃宗的護宗斗羅,也一起消失了,
沒有任何去向,沒有任何蹤跡,可能是一起去保護夏言,也可能只是空城計,
兩人依舊留在七寶琉璃宗。
除了當事人,沒有任何人了解真相,千仞雪同樣無法探查。
若只有夏言一個,她一定派至少四名封號斗羅過去,一定要殺掉夏言,不能讓他阻礙自己的計劃,可若加上塵心古榕,她就不敢了,
一旦戰鬥,產生的連鎖反應,將會引發整個大陸動盪,
那些封號斗羅都是武魂殿供奉長老,
一定會爆發七寶琉璃宗與武魂殿、天斗帝國與武魂殿的戰爭,
對她來說,算不上好事,雪夜馬上就會死,她會登基,成為天斗帝國的皇帝,掌控整個帝國,
登基之前,大陸一定不能亂。
至於夏言...他還沒有成長起來,還有機會...
...
教皇殿。
比比東一襲尊貴紫袍,矗立殿頂,穹頂之上刺眼的琉璃光芒灑下,沐浴陽光,卻感受不到絲毫溫暖...
這個世界,對她來說感受不到溫暖..
夏言回來了..
真是頂級天賦啊..
快了..就快了...多年的籌備..快了...
她緩緩睜眼,玫紅色眼眸中,閃過一抹瘋狂的暗紫色..
是不屬於大陸上任何存在的氣息。
七寶琉璃宗..藍霸家族..呵呵..
上三宗和下四宗?
無趣的叫法,以後,沒有任何宗門..沒有任何人!
...
七寶琉璃宗。
在所有勢力中,唯一能公然拜訪的人,
只有雪清河。
他來了。
主山外的一處幽靜之地,小亭。
夏言躺在寧榮榮和朱竹清懷中,享受著久違的柔軟,
剛起身,
就看到遠處一襲白衣走來,是寧風致,旁邊是雪清河..不,是千仞雪。
雪清河快步走來,聲音激動:
「夏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已經數月不見,甚至想念,這九個月又二十四天過去,夏兄更加俊朗,光彩更耀。」
「原來我應該第一時間前來,可最近要事繁多,實在抽不開身,」
他一臉歉意,
憑空托出一個褐木盒,周圍溫度隱隱降低,
「今日,雪大哥為夏兄接風洗塵。」
「開啟看看吧。」
夏言自然不會拒絕,開啟,冰冷之氣撲面而來,小亭內外,驟然從夏天變成冬天,
暗紅色輕紗之上,靜靜躺著一顆通體冰藍的內丹,散發寒意,
眾人撥出白霧,草葉結冰,
這點溫度,對夏言和其他人來說算不上什麼,但寧榮榮可受不了,
躲在夏言懷中,抱著他胳膊取暖,自然的像是做過無數遍。
寧風致看到這一幕,笑意更濃。
雪清河解釋:
「這是極北之地,游曳在萬載冰隙中的冰蛟內丹,能壓制火屬性和水魂師的力量。
不許拒絕,這可是雪大哥為你接風洗塵的禮物。」
夏言一把抓住,拒絕?拒絕什麼?
我是那樣的人嗎?
冰蛟內丹在他掌中釋放驚人的寒意,不過對夏言來說,不用魂力抵抗,也只有一點冰冷麻木,影響不大。
冰蛟..讓他想到了萬年後才會現世的冰冰白白大腦蠶,身上十道金紋,
不知道它現在有沒有出生。
本著不要白不要的原則,
「多謝雪大哥饋贈,我會好好珍惜。」
兩人旋即攀談起來,
夏言說離開的日子,我對雪大哥甚是想念,雪清河則一臉感動,說我對夏兄也是時常掛念云云,
搞得兩人好像很熟絡,關係很好,
實際兩人一共也沒見過十五次面,背後更是都想弄死對方。
友好的關係。
雪清河沒有問夏言消失的日子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夏言也沒有主動說自己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更沒有主動說武魂殿和星羅帝國對他的拉攏,
彷佛只是兩個很久不見的好朋友,
雪清河傾訴著自己替父皇處理朝政的勞累,還有對父皇身體擔憂,如果不知道是她下毒的話,夏言還真會感動,大孝子啊。
現在也是孝子,
不過是拿著孝子之劍的那位孝子,
說起來,兩者還真相似,
那位手刃親爹,是因為被力量蠱惑,
這位下毒,是因為正主早就死了,這是偽裝者...
...
在氣氛最濃郁的時候,雪清河適時離開,拱手道
「夏兄,能見到你安全回來,我真是高興,可我還有國事處理,不得不先走一步。」
夏言站起來,同樣拱手:「雪大哥,不送。」
雪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