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片死寂,武魂廣場周圍天空,停滯十幾道身影,全部都是封號斗羅,難以置信地凝視武魂廣場廢墟上,那咆哮的二十米暗金巨熊,還有它身前屹立的少年,
暗金恐爪熊的氣息,恐怖到令這些封號斗羅都感知到危險,
若是一對一,
恐怕天上的這些封號斗羅,只有極少數自信能勝利。
恐怖如斯!
比比東目光凝重,這從未見過的暗金巨熊,釋放著最純粹的魂獸氣息,
這真的是魂獸靈魂具象化?
懸浮在夏言身旁的萬年魂環,從顏色判斷,最高不超過三萬年,
這魂獸卻是十足的十萬年氣息,
為什麼?!
寧風致壓住瘋狂跳動的心臟,但在心裡,卻已是端坐萬丈懸崖,一覽眾山小,
想到夏言需要的那上萬斤魂獸肉,心中依舊波濤洶湧,
這不是靈魂!
他敏銳地注意到,這暗金恐爪熊,比起第一次相見,體型增大了至少四米,甚至五米,它在成長!
還會繼續成長!
也就是說,最後,夏言十頭十萬年魂獸傍身...不,甚至,十頭...百萬年...
寧風致脊背發涼,他被自己恐怖的想像震撼到,
不自覺和塵心對視,
雙方都看出來對方想法,
夏言,將會創造大陸歷史,
他思緒跨越萬年,似乎看到後世將會記載,不知多少萬年之前,曾有一個名叫夏言的魂師,飛升成神!
我結交了一個神!
七寶琉璃宗,必將萬世繁榮!
很早之前,寧風致就下定決心,哪怕七寶琉璃宗與整座大陸為敵,也必須保護夏言,面對他和夏言同時面對危險,
也必須先救夏言。
冰鳳凰從天空中跌落,褪去身體,水冰兒和雪舞兩人臉色慘白,她們沒有被直接攻擊到,但暗金恐爪熊的威壓也足以傷到她們。
癱地上,無力地張嘴,仍感窒息,
美眸倒影二十米長的龐然巨物,被無邊的恐懼吞沒。
夏言站在廢墟中,從天上,武魂廣場像是一顆空洞的眼球,蒼白凝望天空,以及周圍所有人。
「還不可以?」
看著廣場邊緣被嚇倒的裁判,淡淡道。
裁判被震撼到完全說不出話,夏言聲音將他神智拉回,
「...」
「哦哦...」
下意識看一眼癱倒在地的水冰兒雪舞,他喘息道:
「勝..勝者,夏言!」
「不不,天斗皇家學院戰隊!」
「吼——!」
暗金恐爪熊睥睨天下的咆哮,在下一個瞬間消失,突然得像是完全沒有存在過。
「.....」
「.....」
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面容呆滯,這...這就是夏言武魂?!
他應該是五環魂王,這暗金色巨熊,一定是他的第五魂技,
第五魂環年限最高不是一萬兩千年嗎?這恐怖氣息真是一萬兩千年魂獸?!
天水院長終於回過神來,顫抖著跑向水冰兒雪舞兩人,
「冰兒,小舞?!」
渾身上下摸了一遍,沒有一點傷口,她才放下心來,
心驚膽戰地望著夏言離開的背影,
她知道,夏言留手了,那暗金巨熊,哪怕只是剮蹭到自己的學員,恐怕也早就屍骨無存了...
謝謝...
謝謝....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天穹之上,樸素灰袍的老者,靜靜看著一切發生,他氣質古樸,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劍,白髮飄飄,
這是...六環氣息...
千道流停滯在天空,腦海內只有一個想法,
絕世天才。
雪清河目光震恐,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夏言怎麼可能如此逆天?!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成長,就在這武魂城內,必須要殺死他!
殺,殺,殺!
她攥拳顫抖,儀態接近失控邊緣,一想到自己費盡心血,臥底十幾年才得到的皇位,若夏言有篡位想法,頃刻間就能推翻她得到,
殺掉夏言...殺掉夏言.殺掉夏言!
幾十位封號斗羅,再強也得死在這裡!
寧風致坐在自己好弟子旁邊,看他面色驚恐得失控樣子,心中一沉,雪清河註定是天斗皇帝,若他想對夏言動手,
那七寶琉璃宗,就只能站在整個天斗帝國對立面了,替夏言清理掉障礙,
畢竟對夏言來說,他目光可不會放在區區整座大陸。
「清河..」
他輕聲。
但在那之前,最好還是留迴旋餘地吧,不能影響夏言,七寶琉璃宗名聲。
當然,真到關鍵時刻,他一定不會猶豫。
雪清河被寧風致聲音拉回神,閉眼再睜開之後,又回到了溫和太子的儀態,
略帶歉意道:
「抱歉,老師,我失態了。」
「夏兄天賦著實恐怖,實在令我震撼。」
寧風致笑笑,安慰他。
雪清河笑容淡淡,回應老師,但心中,卻已經下定決心,必須殺了夏言。
但...那瀚海乾坤罩究竟是什麼?
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天斗帝國的鎮國之寶,如今已在夏言手中,
為什麼夏言一定要瀚海乾坤罩?
到底有什麼作用?
不知道,根本不知道。
她害怕那是頂級的保命魂導器,若是沒有截殺夏言,讓他逃走,將是她的噩夢。
整個斗魂廣場,依舊死寂。
良久,良久。
觀看區的眾人,終於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霎時間,
喧囂聲沸騰,響徹整個天空,甚至震得整個武魂城都在顫抖,
上萬名觀眾激動得面紅耳赤,能進入這裡的必須有魂力,這上萬人比普通人更清楚,夏言的恐怖!
這原本,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夏言!」
通道內,寧榮榮和朱竹清激動地抱他,眸光如水。
皇斗眾人也想衝過去抱住夏言,各個激動的不行,奈何比不上寧榮榮和朱竹清,只能跟在後面,
也是不敢,夏言表現出的實力,太過恐怖,他們怕一個不注意,觸怒夏言。
見三人抱上,
只好很多餘的站在兩女後面,實在受不了就互相抱著慶祝,
真高興啊。
山呼海嘯的激動聲透過厚重牆壁傳來,清清楚楚,
皇斗眾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我們真的不是在做夢?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這就贏了?
奧斯羅一縷黃毛垂在額頭:
「御風,掐我。」
御風當然明白他想法,伸手,用盡全力一掐。
「啊!」
奧斯羅忍住劇痛,低聲:
「你是要疼死我?!」
等到夏言獨處,一個武魂殿侍衛,恭恭敬敬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