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落幕,殘月映輝。
回酒店的路上。
小舞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太棒了,第一次吃的這麼開心。」說著眼睛偷偷的瞥了一眼白歌。
「嗯!那以後都去那吃。」
白歌秒懂這吃貨的潛台詞,淡淡回應。
見白歌秒懂自己的意思,小舞不由得吐了吐舌頭,尷尬又俏皮的笑了笑。
不過……她的開心並不僅僅只是因為美食好吃。
更重要的還是,她的身邊貌似有了一個依靠。
這種依靠,在母親死後。
小舞就再也沒有感受到了。
這股可以依戀的感覺,讓她有些沉溺。
她看著白歌的背影,劉海微微遮過眼跡,讓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很快,她又撩起劉海,跟上了白歌的足跡。
兩人徑直的來到了諾丁城中最高檔的酒店。
前台是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性。
她見白歌與小舞兩個小孩進來,並沒有在意。
白歌毫不客氣的扔出一枚金魂幣。
「開一間最好的套房,餘下的算小費。」
「一間?」
前台接過那枚金魂幣,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白歌居然能掏出金魂幣來。
居然就來酒店開房,還只開一間。
還得是這些貴族少爺會玩啊!
前台不敢耽擱,很快就遞給了白歌房間鑰匙。
白歌帶著小舞就朝著房間走去。
期間,小舞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臉紅的像是虞美人的花瓣,嬌艷欲滴。
當小舞將小床和白歌小床拼接在一起之時,她就做好了與白歌同床的決心。
所以自然沒有什麼異議。
不久,白歌便找到了房間。
房間的裝飾十分華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前台夾帶的私貨。
這個房間的氛圍顯得有些旖旎。
整體呈現粉紅色調,房間裡也充斥著水晶玫瑰。
房間中央,還有著一張粉色大床。
小舞見狀,抿了抿嘴一言不發。
這個世界普遍早熟。
她自然清楚這個房間是情侶間。
但不知為何,她的內心沒有絲毫排斥,甚至有些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欣喜。
白歌倒是心裡有所準備,所以並沒有異樣。
他簡單的進行了一番洗漱之後,就躺到了那張大床之上。
小舞扭扭捏捏的完成了洗漱。
見白歌已經躺下,她才來到床邊。
小舞輕輕的坐在床沿,目光溫和的注視著閉目休息的白歌。
閉眼的白歌,身上少了股冷意。
小舞此刻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看著白歌那帥氣禁慾的小臉,小舞有些想要摸摸,試試手感。
她伸出蔥指輕輕點了點白歌的臉蛋,只覺觸感溫潤,很是舒服。
「幹嘛?」
就在她想繼續的時候,白歌的聲音緩緩傳來。
小舞一看,只見白歌此刻已經睜眼。
兩人四目相對,小舞頓時尷尬的想要找個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我……」
她慌亂的想要找個理由掩飾。
只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找到藉口。
直到她看到自己的蠍尾辮。
小舞的腦海頓時靈光一閃。
「我不會梳頭,我只是想找你幫我梳理一下頭髮。
對……就是這樣。」小舞說著還有模有樣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木梳。
白歌搖了搖頭,並沒有拆穿小舞那拙劣的演技。
他接過小舞手中的木梳,認真地開始為其梳理起了頭髮。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小舞。
感受著白歌修長的指尖,溫柔的划過自己的秀髮,頓時心情平靜下來。
她想起了媽媽對她說過的話。
「女孩子的頭髮,一生只能讓一個男人梳理。
等你真的能找到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就讓他幫你用這把梳子梳頭吧。」
她給白歌的木梳,正是媽媽送她的木梳。
那也是媽媽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
小舞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她既像是在心中默念禱告,又像是在告訴媽媽。
「媽媽……我找到那個人了。」
「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我一個人了!!!」
等到白歌將小舞頭髮梳理好之時。
小舞已經徹底的躺在白歌懷裡睡著了。
她的臉上帶著微笑,似乎正在做一個美夢。
白歌沒有將她驚醒。
他將被褥蓋上,就這樣抱著小舞沉沉睡去。
翌日……
小舞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美夢。
一個她永遠不願醒來的美夢。
夢裡媽媽並沒有離世,她為自己梳發,抱著自己休息。
夢裡的感覺都無比真實。
只是,當她意識到這是夢的時候。
她也徹底醒來。
她剛一睜眼,就見到了白歌那帥氣禁慾的小臉。
小舞並沒有剛醒來的迷糊。
她見到白歌,並沒有第一時間尖叫。
反而重新閉上眼睛,靠在白歌懷裡,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這個懷抱好溫暖,和媽媽的一樣。
這次……不是夢!
她也不用擔心還會醒來。
片刻後,白歌才幽幽醒來。
看著縮在自己懷裡,一副沒有安全感的小舞,白歌沉默了片刻。
這才將其「喚醒」。
小舞擦了擦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此刻的她,並沒有梳著蠍尾辮。
白歌摸了摸小舞黑長直的頭髮,淡淡說道:「好了,我先給你梳頭髮,你可以再眯一小會兒。」
小舞嘿嘿笑著,並沒有繼續睡覺。
她感受著髮絲傳來的觸感。
心中一陣的甜蜜。
甜蜜的時光,總是過的迅速。
小舞還沒享受多久,頭髮就已經變成她最熟悉的蠍尾辮。
梳好小舞的頭髮之後。
白歌迅速起床,帶著小舞進行了一番簡單的洗漱,就朝著學院趕去。
兩人剛趕到學院,就看到了學院下達的通知。
「蕭塵宇同學昨日以大欺小,欺凌新生,經學院決定,給予蕭塵宇同學開除處分,望各位學員引以為戒。」
小舞看到那則通知,揚了揚小腦袋,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她小舞姐可是十分記仇的。
昨天蕭塵宇還敢說她沒家教,她可還記著呢!
今天見到蕭塵宇被開除,別提有多開心了。
白歌則是若有所思。
昨天才犯事,今天就開除。
這效率怕不是有點高啊!
不僅如此,開除的還是城主之子。
想來是因為自己昨天的表現,太為妖孽了。
院長這才雷厲風行,甚至不惜得罪諾丁城主。
這就在白歌感慨妖孽在哪都有特權之時,一股熟悉的氣息頓時出現。
PS:我其實感覺小舞這種,其實特別容易變成病嬌,另外我記得漫畫裡貌似有小舞黑長直的圖片,挺好看的,不過我找不到了,沒法放插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