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華將諸葛亮放在了隔壁房間的床上,自己轉身走向浴室。
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自然想要乾淨莊重一些。
「嘩啦啦~」
浴室內水聲潺潺,如細泉流淌,隱隱約約地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清脆的水聲,很快便傳到了諸葛亮的耳里。
確認唐月華確實在洗澡之後,白歌與其互換了一個位置。
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想要看看唐月華到底要幹些什麼!
就在這時,浴室的聲音驟然一靜。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開始從遠及近向著這邊靠近,白歌適時閉上眼睛,等待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洗漱完畢的唐月華,披著一身寬大的浴衣,身上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一些溫柔。
她蹲下身,玉手輕輕撫過白歌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對不起小亮……希望你不要怪老師,老師也有自己的原因。」
唐月華感受著手中溫潤的觸感,注視著自己這個完美無瑕的弟子,心中不知為何竟沒有絲毫排斥。
同時隨著她的觸碰,體內死寂許久的魂力,再次劇烈沸騰起來。
魂力在經脈中躁動不安,唐月華的心跳也隨之亂了節拍。
這種陌生的悸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萌發。
順應著體內的衝動,唐月華羞澀地低下頭,紅潤飽滿的櫻唇緩緩印下。
從未有過的悸動,讓唐月華直接欺身而上,坐在了上面。
她開始生澀的占有著對方,直至自己不能呼吸。
過了一會兒,兩人緩緩分開。
一根細若遊絲的銀線隨著兩人的分開漸漸拉直,直到在空中蕩漾了好一會才緩緩斷開。
也就在這時,唐月華突然發現,一雙澄澈碧藍的眸子正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
白歌也沒想到,唐月華居然會做出這種行為。
老實說,他是真沒想到這個……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整日裡優雅得體,清冷似仙的月軒軒主,居然會做出如此行為。
尤其是她還太生澀了,差點將白歌活生生憋死。
白歌是硬生生被憋得裝不下去了。
不同於白歌的劫後餘生的慶幸,唐月華美眸里全是事情敗露的恐懼。
她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起來,渾身也都緊張到顫抖。
她沒想到,白歌居然醒了。
這下子,她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唐月華抿了抿唇,看著白歌,張嘴就要解釋。
結果……
「唔~」
她那雙嬌嫩的櫻唇,再次被堵住,只不過這次輪到了她被動。
唐月華的美眸頓時水汪汪起來。
她看著眼前的少年,澎湃的心跳與魂力在某一刻直接達成了同步。
唐月華的玉手緊緊環住白歌,十分順從,任由白歌索取。
兩人就這樣纏綿在一起,彷佛不知道時間為何物……
唐月華的魂力雖然只有九級,但勝在作為大車的耐力極強,讓白歌難以招架。
但身為小馬的白歌實力終究還是魂王級別,魂力更加雄厚。
哪怕唐月華使出傳說中的魂技水澤國度,也終究沒能將白歌擊潰。
兩人的對決越戰越洶,越戰越險。
唐月華體內的魂力,開始徹底沸騰,困擾她多年的十級壁壘,似乎隨時都會突破。
「哧啦——」
隨著唐月華重傷吐血,十級的壁壘徹底破除,困擾她多年的問題,終於解決,唐月華喜極而泣。
隨著突破的淚水落下,唐月華直接昏迷不醒。
隔壁,雪珂的房間。
昏睡不醒的雪珂,似是也為唐月華的突破感到欣喜。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耳根也微微有些泛紅。
…………
金烏歸巢,玉兔懸空。
唐月華這才悠悠醒來,看著正一臉寵溺摟著自己的傢伙,心中羞怯又帶著竊喜。
他……好像也喜歡自己。
唐月華不由得想到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那時,如果不是對方主動的話。
她絕對會無地自容,羞愧自殺。
但對方的強勢,直接讓她從施害者變成了被害人。
那一刻,唐月華的心徹底亂了。
之後的一切,好像不再僅僅只是為了什麼魂力或者宗門。
唐月華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但她並不討厭。
就在她害羞不已之時。
白歌突然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聲:「看看你的魂力。」
唐月華聞言,順從地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魂力。
「什……什麼?」唐月華瞪大了眼睛,「我居然突破到十級了?」
唐月華雖然事先有所猜測,但當她感受著那即將溢位的魂力,眼眶還是忍不住微微泛紅。
沒有人想知道,被當成一個廢物與花瓶幾十年是什麼感受。
唐月華也不想……
但她這些年來,一直都是這樣一個角色。
為了保護自己,唐月華學會了用優雅與清冷,為自己披上一層厚厚的外衣。
但她的骨子裡其實是相當自卑的。
如今,桎梏已破。
白歌徹底在她自卑又敏感的心裡,留下了一道抹不掉的痕跡。
「呼……」
唐月華深深吸了口氣,對著白歌認真說道:「謝謝!!!」
白歌沒有說話,只是摟著她的身子,又緊了幾分。
兩人感受著彼此的心跳,一時都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
白歌才緩緩出聲:「時間不早了……我要和雪珂回去了。」
唐月華的身子顫了顫,她其實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刻,所以才一直默不作聲。
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嗯……」
「你……就沒什麼和我說的嘛?」
白歌的心情十分複雜,唐月華是他第一個女人。
他拿走了對方的第一次,卻不能一直陪她。
「沒事……你忙你的去吧!」
「天機榜剛出,你的事情應該也不少吧!」
唐月華咬了咬唇,強壓下心頭的不舍。
「算了……也沒什麼事!」
白歌終究不捨得將唐月華一個人留在這邊,沒有選擇回太子府。
隔壁……
雪珂躺在床上,嘴角露著傻笑,似乎是做了什麼美夢。
偶爾還能聽到幾句夢囈。
「諸葛哥哥……那裡不行,髒!」
…………
太子府,臥室……
已經褪去偽裝的千仞雪,躺在巨大的雙人床上,目光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她的一雙美眸空洞無神,彷佛魂已離體,可那空洞深處卻藏著一絲令人脊背發涼的病態執念。
「弟弟…弟弟……」
「弟弟到底去哪了呢???」
「弟弟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果然還是要把他偷偷關在密室里才行嘛!!!」
PS:這一章改了很多遍才過,所以下一章沒時間寫了,下一章早上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