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外,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就這麼注視著白歌遠去。
直到白歌消失不見,眾人這才收回目光。
焱看了一眼幾人,嗤笑一聲。
「人家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何必熱臉貼冷屁股呢?」
「他可是天機榜第一的天才,我們連這榜單都上不了啊!」
「要我說,這次友誼戰,我們乾脆站一邊給他加油打氣算了。」
「否則……待會兒輸了,他還要怪我們拖他後腿了。」
焱雙手枕在腦後,滿臉怨恨的說道。
「夠了,知道他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敢在背後說他閒話?」
「上次的教訓,難道還沒吃夠嗎?」
邪月呵斥一聲,雙眼微眯,看向焱的目光也多了一絲冰冷。
上次焱找白歌的麻煩,把胡列娜的小院炸掉了,這事邪月可還記得。
哪怕後來焱重新建造了一個類似的小院,胡列娜回來後也不買帳。
尤其是當胡列娜知道,焱這傢伙居然趁她不在,想要欺負白歌之後。
胡列娜直接拉著他,兩人再次暴揍了一頓重傷初愈的焱。
這事邪月到現在都還沒忘。
沒想到,焱這傢伙居然記吃不記打。
「呵……邪月,咱倆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罵我?」
焱冷笑一聲,當即懶得再和眾人廢話,轉身便離開了這裡。
邪月看著焱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出聲,眼底深處也有著一抹凝重。
他太瞭解焱了,這傢伙脾氣火爆、性格桀驁、還特別記仇。
以他對焱的了解,對方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正所謂屁股決定腦袋,邪月打算有時間得提醒一下白歌。
畢竟白歌對他妹妹的好,他也都看在眼裡。
別的不說,那鯨膠簡直都能當飯吃了,直接讓他妹妹管飽。
甚至偶爾他妹妹吃不下了,還能勻點給他,簡直就是奢侈。
而且按照自己妹妹的表現來看,這傢伙很明顯就是自家妹夫無疑。
邪月其實也挺佩服自家妹妹的,出去執行一趟任務,居然就撿了一個天機榜第一的天驕回來。
還從小就開始了養成,完全就是知根知底的童養夫啊!
這運氣連邪月都有些羨慕。
邪月思慮一番,還是覺得事情宜早不宜遲,早點去提醒白歌,白歌也能早些防備。
他當即和其餘幾人打了聲招呼,隨後便朝著白歌離去的方向快步趕去。
其餘幾人見狀,早已習慣這些,絲毫沒有將兩人之間的對話放在心上,互相對視一眼,各自散去。
張萍臨走還回頭看了一眼白歌離去方向,抿了抿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夜晚,武魂城。
焱將自己獨自關在書房之中,筆尖狠狠戳在紙上,每一筆都像是要把心中的不甘鑿穿紙背。
墨跡飛濺,字跡潦草。
他卻渾然不顧,只是不停地寫著寫著,彷佛這樣就能將那股堵在胸口的悶氣一併傾瀉出去。
焱落下的每一筆,都帶著對白歌的滔天恨意。
他恨白歌奪走了胡列娜的注視,邪月的交情,教皇的器重,還有自己那份被踐踏的驕傲。
焱把所有的怨恨,全部宣洩在了字裡行間。
這裡面寫出了他對白歌的所有了解,包括武魂、魂力等級、還有魂環年限。
以及那個不知名的爆炸魂技。
最後焱再附上自己的看法——目標傀儡多變,本體孱弱,建議進攻本體。
將這些寫好之後。
焱便將這封密信收起,打算找個機會遞給天斗皇家學院的天驕。
只是人選方面,他還要細細琢磨。
青蓮劍仙與蒼天翔龍,這兩人看起來頗為正直,恐怕會有風險。
最終兵器白起,看起來腦子不太正常,感覺不太靠譜。
絕代智謀諸葛亮,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可惜對方深居簡出,時常與太子雪清河忙於天斗帝國公務,根本找不到機會。
善惡怪醫扁鵲,這傢伙身為毒斗羅的傳人,喜怒無常,還擅長用毒,倒是極為合適。
焱一番考慮下來,最終還是決定找個機會,將這封密信送到扁鵲手中。
希望扁鵲不要辜負他的期望吧!
對方能夠弄死白歌最好,弄不死也要讓白歌顏面掃地。
焱冷笑一聲,隨後看向胡列娜小院的方向,心中閃過莫名快意。
白歌,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與此同時,胡列娜的小院。
「小白,我回來啦~」
胡列娜一把推開小院的大門,對著裡面的白歌喊道。
白歌早已將飯菜備好。
這時正在用火焰加熱鯨膠,給自己和胡列娜加餐,見胡列娜回來也只是點了點頭。
胡列娜來到餐桌前坐下,雙手撐著下巴,一雙狐媚眼直勾勾地盯著白歌。
「小白~」
「師姐,怎麼了?」白歌轉頭看她。
「我剛剛挑了兩個魂骨,你幫我看看選的怎麼樣,好不好嘛?」胡列娜嘟著小嘴,對著白歌撒嬌。
白歌看著胡列娜這副小女生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胡列娜太粘人,太愛撒嬌了。
有時候白歌都在懷疑,兩人的年紀是不是反過來了。
他是哥哥,胡列娜才是妹妹。
白歌繼續烤著手中的鯨膠,對著胡列娜說道:「拿出來給我看看。」
胡列娜十分乖巧地從空間魂導器中,拿出了一塊頭骨,以及一塊狐尾狀的外附魂骨。
胡列娜將兩塊魂骨放在餐桌上,嘿嘿一笑。
「這兩塊分別為六萬年的精神凝聚之魅惑頭骨,以及狐尾外附魂骨。」她湊到白歌耳邊輕聲道,「這兩塊是寶庫里壓箱底的魂骨,全被我給拿出來了。」
胡列娜雙手叉腰,滿臉驕傲,一副我很棒,快誇誇我的表情。
白歌輕輕一笑,對著胡列娜說道:
「不愧是師姐,眼光真不錯。」
「頭骨能大幅提升精神力,不僅以後可以吸收更高年限的魂環,同樣還能增加師姐魅惑的能力。」
「外附魂骨就更不用說了,可遇而不可求,還能隨著師姐不斷成長。」
「只是……」
胡列娜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只是什麼?」
「只是我要送給師姐的驚喜,也是一個狐尾外附魂骨。」
白歌將已經烤好的鯨膠放在餐桌上。
隨後便拿出了那個泰坦巨猿自願贈與的狐尾外附魂骨。
「啊!??」
「那不然,我就吸收小白的吧!」
胡列娜目光灼灼地盯著白歌,毫不猶豫的說道。
白歌目光閃了閃,想起九尾狐這個傳說,試探地問道:「要不都試試?」
「那就都試試!!!」
胡列娜認真地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遲疑,她無條件的信任自家的童養……小師弟。
隨後,她便毫不猶豫地開始吸收三塊魂骨。
第一塊是精神凝聚之魅惑頭骨,吸收過程十分順利。
第二塊是白歌送的狐尾魂骨,也沒有絲毫異常。
直到第三塊,也就是武魂殿的狐尾外附魂骨,胡列娜的額頭開始不斷冒出冷汗,身體也開始因為痛苦劇烈抽搐。
白歌見到這一幕,表情一變,手中多了幾個藥劑。
正是他化身扁鵲時,做的一些減輕痛苦的藥劑。
將藥劑給胡列娜服下後,她的表情瞬間緩和不少,白歌也終於鬆了口氣。
他之所以提出這件事,自然有著自己的考慮。
胡列娜的武魂妖狐潛力還是太低了,如果真的能夠湊齊九根尾巴。
哪怕武魂不能進化,僅憑這九個外附魂骨,胡列娜的未來也不可限量。
更別說,哪怕胡列娜出事了。
白歌有著扁鵲的起死回生,也能將其從死神手裡給搶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胡列娜突然睜開眼睛,兩條實質的狐尾不知何時已經纏在了白歌的腰間。
胡列娜看都不去看餐桌上的食物,拿起白歌烤好的鯨膠,用著兩條狐尾將白歌拽進臥室。
「太棒了,我成功了,小白~」
「來……親一個。」
「今天姐姐必須好好獎勵你一下,親口餵你鯨膠怎麼樣?」
「對了……這兩條狐尾,你想不想試試滋味。」
「姐姐滿足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