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想到,武魂殿聖子遇刺的訊息,會如驚雷般迅速傳播開來。
整件事情,彷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推波助瀾。
各大城池,大街小巷都在瘋狂流傳。
所有人都在好奇,那位能夠力壓五位天機榜天驕的武魂殿聖子,究竟有沒有死於那場襲擊。
同時也在好奇,那個名為榮耀殿的組織,究竟是何方勢力,居然有這如此實力與膽魄。
他們居然敢頂著武魂殿的壓力,刺殺那位不可一世的聖子。
就這樣……
榮耀殿的聲名,開始迅速傳播開來。
天機榜第二的千仞雪,也逐漸被大眾廣為熟知。
這下子,哪怕知道六翼天使武魂屬於武魂殿千家的一些人,心中都不禁開始懷疑這千仞雪是不是和武魂殿鬧掰了。
畢竟,以武魂殿的實力,壓根用不上這種低階的苦肉計。
各大勢力對於榮耀殿,都開始忌憚起來,尤其是那些有著天機榜天驕的勢力。
與此同時!
武魂殿,教皇殿!
白歌渾身綁滿了繃帶,整個人好似一隻行走的木乃伊般。
胡列娜攙扶著白歌,眼裡儘是心疼之色,另一邊張萍則是趁機攙扶住了白歌的另一側。
胡列娜見狀,秀眉微蹙,不過白歌現在確實需要人來攙扶,她也沒有多說什麼。
「小白……」胡列娜抿了抿嘴,那雙嫵媚的眸子裡此刻盛滿了心疼。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白歌的衣袖,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你先在家休息,見老師的事不急,我們幾個去就行了。」
「沒事的師姐,我身上的只是小傷罷了。」
白歌搖了搖頭,他還打算在比比東面前賣慘一波,賺一波認可度呢!
怎麼可能現在回家休息!?
張萍打量著渾身纏滿繃帶的白歌,嘴角抽了抽。
都這樣了?還只是小傷嗎?
該說不愧是天機榜第一嗎?
這麼抗打?
張萍心中雖然有些吐槽,但嘴上還是關心十足的說道:
「聖子殿下,您這種情況,要不先找個治療魂師看一下吧?」
自從見識了白歌以一敵七之後,張萍便鐵了心要抱上這條大腿,這幾日殷勤得讓所有人都有些不適應。
白歌自然清楚張萍的心思,果斷嚴詞拒絕了她的好意。
他其實還真沒受傷,但被襲擊卻沒受傷,又顯得榮耀殿很不專業。
白歌無奈之下,只能自己整了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傷。
只是他沒想到,胡列娜居然會如此興師動眾地將他包成了一個木乃伊。
正好,這副模樣倒是正好可以刷點認可度,白歌也就隨她去了。
前面的邪月幾人,回頭看著白歌這副不能自理的模樣,實在無法將其與那個碾壓青蓮劍仙的武魂殿聖子聯絡在一起。
幾人上前,敲響了教皇殿的大門。
「進來……」
比比東那充滿教皇威嚴的聲音,瞬間從教皇殿內傳出。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走進教皇殿中。
幾人剛進殿內,端坐在教皇王座上的比比東便看見了渾身纏滿繃帶,被攙扶前行的白歌。
下一秒,比比東那張美麗的面龐便如被寒霜覆蓋,眨眼間陰沉了下來。
一股濃郁的惡意從她體內瀰漫而出,彷佛實質般壓在整個大殿之中,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壓抑與不適。
「哼!!!」
隨著比比東的一道冷哼之聲響起,一股獨屬於封號斗羅的恐怖威壓,鋪天蓋地地朝著幾人覆蓋。
這股威壓籠罩了所有人,卻獨獨繞開了白歌,精妙得令人心驚。
「撲通」一聲,除了白歌以外,包括胡列娜在內的幾人,瞬間被這股威壓,壓得跪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位青蓮劍仙李白乾的?」
比比東的聲音冷得透骨,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里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空氣中都瀰漫起了血腥的氣息。
這讓除了白歌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到脖頸一涼,彷佛有一柄無形的利刃正懸在頭頂上方。
白歌剛想回答不是,卻被一旁的胡列娜搶了先機。
「不是的。」胡列娜頂著比比東的威壓,語氣帶有些許恨意,「小白毫髮無損的拿下了天斗皇家學院的黃金一代,他是回來路上被榮耀殿偷襲的。」
「榮耀殿?那是什麼東西?」
比比東絲毫不關心比賽的輸贏,她現在只想弄清楚是誰將白歌打成了這樣的。
「不知道,但他們的目標是獵殺天機榜上的天驕。」
「這一次重傷白歌的,就是那位天機榜排名第二的千仞雪。」
胡列娜提到千仞雪這個名字,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
她家小白,從小就沒受過這種傷勢。
胡列娜對白歌那是視若珍寶,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結果,自家寶貝被千仞雪追著殺。
擱誰誰不恨?!
比比東聽到千仞雪這個名字之後,眉頭瞬間皺起。
那個孽種不是在天斗皇室當臥底嗎?
怎麼突然加入所謂的榮耀殿了?
還要獵殺天機榜的天才?
難不成,那個孽種打算叛出武魂殿,然後自立門戶嗎?
還是說,她如此針對白歌?
是為了報復自己?
比比東心中湧起無盡的憤怒,她恨不得現在就去質問對方。
但殘存的理智,讓她沒有輕舉妄動。
「所以月關和鬼魅他們兩個在幹嘛?」
「為什麼沒有及時出現?」
比比東暫時找不了千仞雪的麻煩,很快便盯上了被她安排去保護白歌的菊斗羅和鬼斗羅。
比比東的話音剛落,空間便傳來一陣詭異的波動。
菊斗羅和鬼斗羅,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教皇殿內。
兩人看了看四周的黃金一代,張了張嘴,明顯有話要說。
「你們幾人,暫且退下……白歌留下。」
聞言,胡列娜擔憂地看了一眼白歌,戀戀不捨的跟著眾人去了大殿之外。
見到無關人等都已離開。
菊斗羅這才出聲:「教皇冕下,那……那畢竟是少主,我們都沒想到,她會襲擊白歌,這才疏忽大意。」
比比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菊斗羅,一字一句地說道:
「從現在開始,白歌的重要性排在第一,以後轉由靈鳶保護白歌。」
「記得將我的話,轉告給靈鳶。」
「你們兩個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