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爆發前。
比比東正在使用酷刑審訊唐昊。
彈琵琶、夾棍、烙鐵都用上了……
可唐昊那傢伙硬是吃下了所有酷刑,也不願透露半點瀾的行蹤,以及那位神秘封號斗羅的資訊。
這讓比比東一時竟也有些氣急。
實際上,唐昊也是有苦難言。
他壓根不知道這些,就是想招都招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只能被迫強裝硬漢。
只有這樣……
比比東還能顧忌白歌的安危,不會立馬宰了他。
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白歌卻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那份未知的煎熬如藤蔓般纏繞在比比東心頭,越纏越緊。
她面上雖仍維持著教皇的威儀。
可她的心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每多等一息,便收緊一分,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經此一事,比比東才猛然驚覺。
不知從何時開始。
白歌已在她的心裡占據了一個很特殊的地位。
這也導致,比比東迫切想要知道白歌的下落。
為此,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因此,這邊封號斗羅氣息剛一爆發。
比比東便立馬察覺,當即留下靈鳶三人看守唐昊。
自己則是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只可惜,因為榮耀殿的介入。
這邊戰鬥結束的太快,導致比比東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不過,即便她趕來了。
見到的也不過是昊天宗的三位長老罷了,根本得不到白歌的訊息。
比比東打量著爆炸後的廢墟,目光急切地掃視著四周。
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千鈞斗羅與降魔斗羅的身上。
「千鈞?降魔?」
「你們二人怎會在這裡?!」
比比東一眼就認出了供奉殿的二人,秀眉微蹙,冷聲開口。
「比比東?」
千鈞與降魔二人,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比比東。
他們並沒有回答比比東的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全然沒有搭理比比東的心情,都在思考回去之後,該如何跟千道流解釋李信加入榮耀殿一事!
比比東見二人壓根不理自己,臉色有些難看,可想到白歌的安危,她還是打算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可還不等她出聲詢問,遠處便傳來數股封號斗羅的氣息。
比比東當即面色一變,心裡咯噔一下。
不好……
那裡是她關押唐昊的地方。
要知道,唐昊現在可是她手裡唯一知道白歌下落的籌碼了。
如果唐昊也沒了,比比東不敢想像白歌會面臨何種下場。
洗腦?調教?種豬?
亦或者更加悲慘的下場?
比比東根本不敢細想。
她怕再想下去,那些最壞的畫面便會將她僅剩的冷靜徹底撕碎。
她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恐懼強壓下去,轉身便朝來路疾掠而去。
夜色中,她身影如風,快得只剩殘影。
千鈞與降魔,從未見過比比東如此失態的模樣。
他們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疑惑之色。
緊接著,二人也跟在了比比東的後方,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方的唐三,見到離去的幾人,下意識握緊了雙手。
遲早有一天,他也要成為封號斗羅。
不再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死在他人懷裡。
屆時如果李信復活不了公孫離的話。
那他唐三將當仁不讓!
正好他的老師玉小剛曾經說過,會幫他尋找雙生武魂的修煉之法。
等玉小剛回來……
他唐三將會讓世人知道,雙生武魂的厲害!
……
與此同時,天斗監獄。
唐三心心念念的玉小剛,此刻正在監獄當中大發雷霆。
「好你個奧斯卡!」
「本大師待你不薄吧!」
玉小剛怒視著奧斯卡,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青筋都隱隱跳動。
「你說你獲得了食神傳承,我辛辛苦苦給你分析了一大堆理論。」
「結果……你就這麼回報我?」
「你啊你!竟然把我這個大師都給欺騙過去了。」
「我真是瞎了眼,才收你為弟子啊!」
玉小剛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臉上無光。
他總是不憚用最壞的惡意揣測他人的。
在他看來……
奧斯卡這小子為了欺騙他的理論,為了成功拜他為師,竟然連自己是食神傳承者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
這下子,害他玉小剛在大庭廣眾之下,徹底丟盡了顏面。
要知道,他可是當著整個天斗大斗魂場所有人的面,信誓旦旦地保證奧斯卡是食神傳承者的啊!
那裡面甚至包含了他的父親——玉元震。
他當初,其實未嘗沒有在玉元震面前顯露一手的想法。
為此,玉小剛甚至押上了自己魂師界理論第一人的稱號。
結果……
手沒露出來,反倒是露出了屁股。
當眾拉了坨大的!
這也就是他玉小剛自小習慣了嘲諷,換成別人早就想不開,轉頭重開了。
奧斯卡面對著玉小剛的批評,耷拉著腦袋,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
只能老老實實聽著玉小剛的批評。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以說。
自從進了這監獄以後,玉小剛就沒停止過對他的羞辱。
奧斯卡自知理虧,再加上已經拜玉小剛為師,他也不敢反駁對方。
終於……玉小剛說得口乾舌燥了。
他敲了敲牢房的鐵欄,對著不遠處看押他們的衙役頤指氣使道:
「你們幾個,給我來杯水!」
其中一個衙役聞言,額頭青筋暴起,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犯人。
可對方好歹也是一名魂師,而且身份貌似不低。
據玉小剛所說,他不僅認識幾名魂聖強者,還是藍電霸王龍一族的族人。
這也導致,衙役這幾天並不敢苛待玉小剛。
不過,這反而助長了玉小剛的氣焰。
那名衙役心不甘情不願地前去倒水,可他身邊的另外一名衙役卻拉住了他。
只見對方從懷裡拿出一包粉末。
「把這個倒進去,事成之後咱們倆可以獲得一百金魂幣。」
「嘶……這是?」
「別問,咱們惹不起那位。」
衙役瞳孔驟縮,當即不再吱聲,接過粉末倒入了水杯當中。
正好他也看不慣這個吆五喝六的傢伙,哪怕沒金魂幣他也樂意至極啊!
他甚至還怕藥效不夠,特意多倒了幾杯水給玉小剛。
「給!」
玉小剛接過水杯就喝了起來。
直到他喝不動了,不遠處的奧斯卡這才敢拿過一杯潤潤嗓子。
喝完水的二人,只覺得周身開始變得燥熱。
玉小剛一陣口乾舌燥,看著不遠處的奧斯卡,忽然覺得對方也是風韻猶存。
此刻的奧斯卡,在他眼裡竟比世上所有女子都要美上幾分。
「小……小奧!」
「我……我承認我說話有點重,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玉小剛說著,就壓了上去。
「不……不要啊!」
奧斯卡喝的少,還保留著一絲意識。
可隨著玉小剛的動作,奧斯卡也徹底失控,年輕的他瞬間占據了上風。
這一刻,奧斯卡也終於將這些天來的怨氣,發泄了出來。
「剛子……還罵不罵?!」
「哦吼…不,不罵了……」
遞出粉末的衙役見狀,掏出一百枚金魂幣給那個遞水的衙役。
同時在心中暗暗感嘆,七寶琉璃宗可真夠狠的啊!
他雖不知道具體是誰下令的,但給他傳遞訊息之人,穿著七寶琉璃宗的服飾。
想必是七寶琉璃宗的某位大人物,看不慣這該死的小平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