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星羅大帝提出的條件確實豐厚。
別看白歌現在一副不缺魂骨的樣子。
但在如今這個時代,魂骨可是真正的血河之寶。
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一般情況下獎勵也才一塊魂骨而已。
星羅大帝能夠拿出一塊魂骨,只為讓稷下學院建在星羅帝國。
那是真的誠意十足了。
而且給出的空地,居然還是在皇宮附近,可見星羅大帝也是怕墨子尋仇啊!
不過,老夫子本就打算在星羅帝國建立稷下學院。
哪怕星羅大帝不給這些東西。
他其實也會在星羅帝國建立學院。
如今白得這些東西,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老夫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也罷,老夫知道你的顧慮。」
「墨子確實可能還會回頭報復,我便將學院立在這裡。」
「唉……放心。」
「別的不說,老夫一定會擋住墨子的,他的想法太過極端了。」
老夫子嘆了口氣,沒有多言,只將那道目光投向了極遠的天際。
星羅大帝見老夫子看穿了自己的想法,尷尬一笑。
但當他聽見,老夫子真的打算在星羅城建立稷下學院之時,內心頓時鬆了口氣。
不管如何,他星羅帝國好歹多了一位封號斗羅戰力。
雖然對方不歸自己管。
但安全感確實拉滿了。
而且裴擒虎也成功加入到了稷下學院,那他也就沒有必要掩蓋其戰神傳承者一事了。
事實上,星羅大帝也清楚。
今日之事鬧得如此之大,他想瞞也幾乎不可能瞞住了。
足足八位封號斗羅的對決!
可以說,這在整個大陸有史以來也是極為罕見的一幕。
武魂殿與其他勢力,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打探這裡的訊息。
人多眼雜,哪怕他將除了七寶琉璃宗以外的所有人都囚禁起來,也無濟於事。
索性……有了老夫子。
武魂殿想來也不敢逼迫過深。
只是星羅大帝高興了,但寧風致卻是有些難受了。
老夫子竟然將稷下學院設定在了星羅城,那遠在天斗城的七寶琉璃宗,便是有些鞭長莫及了。
他此刻,自然不可能讓李白等人加入這稷下學院了。
否則,李白等人不僅要面對星羅帝國的惡意,還要面對不知善惡的老夫子。
寧風致光是想想,便覺得不寒而慄。
而且此行的目的已然達到,倒也沒必要節外生枝。
他轉身向著老夫子行禮。
「既如此,待稷下學院建立那日,風致定將前來拜訪。」
「此間諸事皆定,我等就先回天斗帝國了。」
「日後,夫子前輩倘若前往天斗帝國,我七寶琉璃宗必將盛情相待。」
話音剛落,劍斗羅便喚出七殺劍。
寧風致正欲帶著眾人邁步而上。
可老夫子卻像是想到了什麼,喊住了寧風致幾人。
「且慢……」
「你們說要返回天斗帝國是嗎?」
「夫子前輩,還有什麼事情嗎?」
「說來也巧,老夫前幾日救下了一個小傢伙,好像叫什麼白歌。」
老夫子撫了撫須道:
「剛剛進城,老夫便看到了他的懸賞,這才知道他的身份。」
「只是老夫暫時還需盯著稷下學院的建立,無法抽身。」
「可否麻煩你們,告知一下那位武魂殿的教皇,他的那位聖子平安無恙。」
寧風致身子一僵,沒想到老夫子竟然救下了白歌。
此刻,他又想起了白歌那堪稱無解的武魂與能力。
這種怪物……
倘若被他成長起來,達到封號斗羅,能否阻止那預言中的浩劫?
寧風致不清楚,但他的內心,竟有些慶幸白歌沒死。
同樣的,他也有些惋惜。
原來他們苦哈哈在天斗帝國搜了幾天沒有搜到,竟是因為白歌早就被擄到星羅帝國來了。
只能說那塊十萬年魂骨,他們七寶琉璃宗終究是有緣無分了。
寧風致沒想過冒領那塊十萬年魂骨。
不說白歌在老夫子手上。
他們無法一手交人,一手交骨。
就說老夫子對他們有恩。
他也不能忘恩負義,以怨報德。
否則其他人會如何看待七寶琉璃宗?
念及至此,寧風致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的,夫子前輩,我一定會將原話帶給武魂殿的教皇。」
話音落下,劍斗羅便駕馭著七殺劍,帶著七寶琉璃宗的眾人,離開了這座充滿故事的星羅大斗魂場。
隨著七寶琉璃宗眾人的離開,星羅大帝也開始動員起來。
那些皇家禁軍也不封鎖全場了。
一個個跟隨著星羅大帝的指揮,準備投身到偉大的土木當中。
禁軍土木…排面簡直拉滿了!
而就在星羅大帝帶著禁軍,前去幫助老夫子建立稷下學院之際——
不遠處的風白龍眸光熠熠。
今日,見到劍斗羅塵心的七殺劍意,他是收穫最多的。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出手,沒有動靜,正是因為他已將全部心神貫注於劍意的領悟之上。
風白龍相信,過不了多久。
他也能成為一名封號斗羅了。
屆時,他也打算帶著自家的小怪物加入到這所謂的稷下學院。
他就不信了,有著自己以及老夫子這位大陸之外的強者教導,自家那個小怪物會比不上那位青蓮劍仙?
……
就在星羅帝國暗流涌動的時候,天斗帝國這邊也不太平靜。
天斗城!太子府邸!
平日裡勤勉刻苦的太子雪清河,並沒有處理政務。
她宛如一條鹹魚般,呈一個大字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這種狀態,雪清河已經不知道維持多少天了。
可以說,自從李信加入榮耀殿後。
雪清河就變成了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沒辦法,自從遇到李信之後。
她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般。
起起伏伏……
媽耶!誰家好人一來就死啊!
天知道,李信之死對她打擊多大!
好不容易調整過來了。
結果李信不僅死而復生,還帶來了神王傳承。
可以說,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可緊接著,她還沒有高興太久,李信就墮入榮耀殿了!
這種被仇人牛頭人的感覺。
讓雪清河的內心十分複雜。
而且根據訊息,李信還是被那位榮耀殿的「千仞雪」親自招攬的。
這就更讓人繃不住了。
痛!太痛了!
爺爺派來幫助她對付榮耀殿的幫手。
反而被對方拐走了。
雪清河徹底懷疑人生了。
可此刻,門外卻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雪清河循聲望去。
只見伽羅正站在外面,手中還拿著一紙信封。
伽羅望著眼神黯淡,舉止鹹魚的雪清河,嘴角抽了抽,揚了揚手中信封。
「李信…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