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嘯沒想到,堂堂武魂殿竟會有人暗中偷襲。
而且還是這種七大供奉齊聚的局面,來騙,來偷襲他一個95級的封號斗羅。
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沒有時間閃避。
同樣也沒時間喚出他的昊天錘武魂。
就在唐嘯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一個手持昊天錘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來人正是昊天宗的二長老。
他同樣也察覺到了七股遠超於他的魂力氣息,心中驚懼之下,出洞察看。
沒想到,一出來就見到這場面。
他甚至來不及多想,便揮錘擋住了光翎斗羅這一箭。
光翎斗羅見到自己的箭矢被擋,皺了皺眉,還想繼續射擊。
畢竟,他可沒有心思去和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廢話。
可諸葛亮在見到二長老出來的那刻,突然開口,伸手指他。
「光翎前輩,當初就是這個老頭偷襲的伽羅。」
此話一出,一股凝成實質的殺意從光翎斗羅身上散發而出。
周圍的空氣,在這股殺意的影響下都開始變得冰冷刺骨。
二長老如臨大敵,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疼,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諸葛亮?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天斗皇室的人嗎?
還有伽羅,那個丫頭似乎也沒什麼背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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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和供奉殿的老東西扯到一塊了呢?
二長老咽了咽口水,急得聲音都顫抖起來。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光翎斗羅聞言,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老夫比誰都希望這是件誤會,可老夫的小伽羅就躺在冰棺里。」
「而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現在跟老夫說是誤會?」
話音落下,光翎斗羅手中的光翎神弓開始不斷蓄力。
而聽到光翎斗羅一番話語的唐嘯,看向二長老的眼神瞬間變了。
合著,這是你這老東西招惹來的?
二長老注意到唐嘯的眼神,當即開始辯解。
「那能怪老夫嗎?」
「還不是因為唐昊要擄走諸葛亮,這才導致老夫和老四被圍堵了。」
「倘若不是被圍堵得沒辦法了,老夫又怎會使出這種手段?」
「這一切,不還是得怪你那好弟弟?」
二長老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
「還有,老夫讓他引個人。」
「那畜生竟然還玩起來了。」
「但凡他早點回來,老四也不會死,也就不會出現眼前一幕了。」
唐嘯頓時被二長老堵得啞口無言,這裡面確實也有著唐昊無法推卸的責任。
總的來說,當初確實走了一步臭棋。
可誰又能想到,那個少女竟和供奉殿有著這層聯絡呢?
如今面對暴怒的供奉殿,他們昊天宗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只是他們昊天宗藏得如此隱蔽,供奉殿的這群人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呢?
唐嘯百思不得其解,可光翎斗羅此刻的神弓早已蓄力完成。
「第八魂技——止境!」
冰藍色的魔紋閃爍出刺眼的光芒,朝著唐嘯幾人轟去。
唐嘯和二長老面色一變,想要進行閃避,可一股強烈的威勢瞬間籠罩二人。
他們周圍的空氣,都在這股威壓下陡然凝固。
兩人目眥欲裂,直接看向動手之人。
卻見那人,正是一直沉默的千道流。
「哈哈哈哈……千道流你個不守信的小人,虧我祖父還誇你有君子之風。」
「沒想到你還是對我昊天宗動手了。」
「等著吧!」
「等我祖父歸來之時,你們武魂殿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凌天一擊!」
唐嘯對著千道流怒聲喝罵,罵完後,他第一時間使出了昊天錘的看家本領。
昊天錘迎風暴漲,烈烈錘影直接正面迎上了光翎斗羅的止境。
二長老同樣不甘示弱,使出凌天一擊配合唐嘯。
一時間,箭雨與錘影不斷碰撞。
光翎斗羅竟沒法短時間拿下兩人。
見此一幕,千鈞與降魔二人揮著盤龍棍就想上前相助。
可一旁的青鸞斗羅卻攔住了兩人。
「讓他發泄一下吧!」
「我們現在主要的任務還是幫他掠陣,不讓任何一個昊天宗弟子逃離這裡。」
「其他的,光翎自己會處理的。」
聞言,二人看著眼底滿是殺意與癲狂的光翎斗羅,默默退了回來。
他倆現在本就不受光翎斗羅待見。
真要上前了,說不定光翎斗羅連他倆一塊射。
而就在局面陷入到焦灼的時候。
光翎斗羅的弓箭,悄然調轉了一個方向,那裡正站著雙腿發軟的唐龍與唐虎。
「既然老夫暫時了結不了你們。」
「那老夫,便讓你們感受一下老夫的痛苦吧!」
話音落下,唐龍與唐虎只覺一股強烈的殺意陡然鎖定了他們。
那感覺,如芒在背,寒徹骨髓。
兩人同時僵住,雙腿抖如篩糠。
「不……不要!!!」
「有種你就對我出手,欺負一個小輩算是什麼東西?!」
唐嘯眼睜睜看著自己養育多年的義子唐龍命懸一線,剎那間目眥欲裂,雙目赤紅如要滴血。
他愛了阿銀一輩子,至今未曾婚娶。
而唐龍的身份,更是當初與武魂殿大戰留下的遺孤。
他養育多年,視如己出,心中亦是有著幾分愧疚。
怎麼能看著對方即將殞命呢?
唐嘯青筋暴起,嘶聲咆哮。
那吼聲里滿是藏不住的驚懼與憤怒,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凶獸。
可他越是這般痛苦,光翎斗羅眼中的快意便越濃烈。
「小輩?!」
「老夫的伽羅不是小輩嗎?」
「你們這群畜生,當初仗著封號斗羅修為砸死我家伽羅的時候,怎麼沒想她是一個小輩呢?」
「哈哈哈哈……你們又有什麼資格指責老夫?」光翎斗羅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瘋狂與嘲諷,「老夫這些不都是和你們學的嗎?」
「今日,老夫就為我那苦命的弟子討回一個公道。」
咻——
一隻冰藍色的箭矢直接貫穿了唐龍的胸膛,把他釘在了不遠處的小山上。
唐龍猛地吐出一口血沫。
可在光翎斗羅的控制下,他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勢。
緊接著,一道又一道箭矢射向唐龍,胳膊、大腿、胸口……
光翎斗羅把控的角度十分精準,每一箭都避開了唐龍的要害。
不傷及性命,卻又無比的痛苦。
可謂是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啊!」
「給我一個痛快吧!」
「疼!好疼啊!義父……」
「義父,殺了我吧!我實在是太痛了,我想我的爸爸媽媽了。」
親眼看著自己從小養大的義子,被光翎斗羅射成了一個刺蝟。
而他卻被千道流束縛在了原地。
這種無能為力的絕望,讓他想起了將阿銀拱手送給唐昊的那日了。
他簡直就是一個無能的丈夫啊!
「不……」
「光翎,你踏馬的就是個畜生,你有什麼沖我來,不要為難孩子。」
光翎斗羅不語,只是一味地射箭。
「啊啊啊啊啊!」
唐龍悽厲的哀嚎,終究衝破了唐嘯的神經,他對著光翎怒吼。
「冤有頭債有主,旁邊那個唐虎是二長老的孫子,你去找他啊!」
聞言,光翎斗羅射箭的動作突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