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88章 盤古開眼初見蘇顧白展顏歡笑!兩大至高存在於混沌青蓮!

第88章 盤古開眼初見蘇顧白展顏歡笑!兩大至高存在於混沌青蓮!

2026-10-19 10:13:55 作者: 愛吃小鹿的蘿蔔

  「一群送茶水的,算不上煩。」

  「那杯茶我可沒喝著。」盤古滿臉可惜,「陰陽煮水,五行生火,這排場以後怕是湊不齊了。」

  「想喝自己煮。」

  盤古摸摸神斧,認真琢磨一陣,「拿斧頭燒水,味道會不會沖?」

  蘇顧白看著他,「你可以把斧頭劈了當柴。」

  沉睡神斧嗡嗡亂顫,斧柄直打盤古膝蓋,鬧的他趕緊按住,「開玩笑呢,別鬧,客人看著呢。」

  「它比你懂事。」

  盤古伸手蓋住斧面,轉頭換了話頭,「你彈的曲子叫什麼,我那道戰念聽了半截,後面還有嗎?」

  「隨手彈的,沒名字。」

  「那不行,好東西要有個名。」盤古抓起酒罈想了半天,「叫百魔送命曲,直白,好記。」

  蘇顧白抬起酒碗,沒搭理這個破名字,酒液映出青蓮外翻滾法則,也映出盤古眉間那道開天斧紋。

  盤古順著他的目光摸了摸眉心,臉上笑意收起幾分,「你已經看出來了吧,我快坐不住了。」

  青蓮外側,一道沉積無數歲月的混沌壁壘浮出暗紋,暗紋橫貫古今,把生機堵於方寸之間。

  盤古抓起酒碗碰來,豪氣又壓回眉眼,「先喝,喝痛快了再談那件大事,省的說完掃興。」

  兩隻青殼碰出脆響,酒液飛灑,落處開出造化金蓮,二人笑聲卷過鴻蒙,億萬法則跟著舒展。

  第三壇混沌元漿見了底,盤古把空壇扣上蓮台,壇底晃了幾下,滾到神斧旁邊才停。

  他臉上酒意尚濃,眉間笑紋卻一點點收住,寬大手掌撫過斧柄,混沌外那層壁壘隨之發顫。

  蘇顧白端著最後半碗酒,目光落於神斧,「想說便說,憋久了,你這株蓮都快讓心跳震散了。」

  盤古撥出一股酒氣,吹的遠處法則翻滾,「我從睜眼那天起,腦袋裡就壓著一件事。」

  「劈開混沌。」

  「對。」盤古抬起神斧橫於腿上,「這裡太擠,太悶,萬物擠成一鍋粥,活著也跟睡著差不多。」

  他抬掌托起一團混沌氣,掌心輕合,那團氣便塌成灰點,裡頭剛冒頭的生機也跟著消散。

  「生機想出來,混沌便把它按回去,大道想往前走,這層壁又堵著,拖下去永遠是老樣子。」

  蘇顧白喝下一口酒,「你想拿斧頭給它開個口子。」

  盤古搖頭,手掌划過前方,力量大道奔涌而出,把億萬里混沌從中央分成上下兩層。

  「一個口子不夠,我要把整片混沌劈開,清氣升,濁氣沉,陰陽分列,四極各歸其位。」

  話說到這裡,他眼中重新燒起光亮,身後浮出一方遼闊乾坤,山川起伏,江河奔騰,眾生繁衍。

  那只是一幅尚未落成的道圖,內部草木卻已經抽芽,飛禽沖入雲層,鱗族翻起層層水浪。

  

  盤古盯著道圖,臉上多了幾分孩子氣,「你瞧,多熱鬧,這才叫活著,天天瞅灰氣有什麼意思。」

  蘇顧白看了一陣,「想法不錯。」

  「只算不錯?」盤古有些不服,「等我斧頭落下,開出的洪荒肯定比這道圖還闊,還要熱鬧百倍。」

  他抓起神斧站上蓮心,高大身軀撐開青光,三十六品蓮台托著雙足,造化玉牒懸於頭頂。

  力量大道卷遍混沌核心,沉睡神斧徹底醒轉,鋒芒只露一線,遠處壁壘便多出細長裂口。

  「我要開天,定干坤,造洪荒,讓那些擠成一團的法則各有歸處,也讓後來眾生有路可走。」

  盤古手掌握緊斧柄,胸口每一次起伏,都把億萬法則拉入體內,身軀也拔高一截。

  「等洪荒穩住,我便借開天大功衝破大道極限,以力證道,走出誰都沒踏過的那一步。」

  話音傳出青蓮,揚眉探出神念,時辰道人也抬起腦袋,散於遠處的混沌生靈紛紛停下腳步。

  開天兩個字太重,壓住所有雜音,也勾動每一個生靈心中那點本能渴望,誰都想看見新乾坤。

  揚眉枝葉輕擺,忍了又忍,還是傳來一句,「盤古,真劈開了,混沌可就回不去了。」

  盤古扭頭咧嘴,「回去幹什麼,繼續縮成一團打瞌睡,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


  時辰道人掐算幾次,十根手指亂成一團,面前歲月長河更冒出大片血光,怎麼梳也梳不開。

  「開天之後呢,你自己會如何?」

  盤古看了看神斧,回答依舊爽快,「大道只給開頭,後面要靠自己劈,怕這個就別碰斧頭。」

  眾生再無話說,盤古這句話憨直,裡頭那股決意卻壓的法則低頭,誰勸都顯得多餘。

  蘇顧白仍坐蓮台邊緣,端碗看著他,「三千魔神剛死百來個,餘下那些,你算進去了嗎?」

  盤古把神斧扛上肩頭,「算過,他們攔,我就砍,三千個排好隊,也省的我滿混沌找。」

  「命運、因果、毀滅幾人聯手,連我一道戰念都壓不住,餘下那些湊來,也就是多揮幾斧。」

  蘇顧白擱下酒碗,「你殺得完。」

  盤古笑了,「這就對了,你總算說句順耳的,要不咱們再開一壇,提前慶祝?」

  「急什麼,話還沒說完。」

  蘇顧白抬手點上空酒罈,壇中殘留元漿飛出,鋪成一片微小混沌,神斧虛影從中央落下。

  一斧劈過,混沌分開,清濁翻卷,三千道黑影從各處撲來,密密麻麻壓住那尊持斧身軀。

  盤古掃了一眼,「花架子,他們擋不住。」

  蘇顧白又點一下,斧光橫掃,黑影成片破滅,持斧身軀越戰越高,腳下屍骸也越堆越多。

  最後一尊魔神倒下之時,那片新生乾坤開始合攏,清氣下墜,濁氣上升,要重新壓回混沌。

  酒液化出的盤古丟開斧頭,雙掌托住清氣,雙足踩住濁氣,以身撐起剛剛誕生的洪荒。

  盤古臉上笑容淡去,盯著那道酒液身影,「撐住便好,等乾坤穩下來,自然能脫身。」

  「穩不下來。」

  蘇顧白抬手再點,清濁每分開一丈,持斧身影便增高一丈,法力也被新生乾坤抽走一層。

  「混沌有自己的意志,你動它根基,它便催動三千魔神攔你,那些魔神只是第一道鎖。」

  酒液畫面繼續變化,三千屍骸融入洪荒,殘餘大道化成規則,反過來纏住盤古四肢與元神。

  「你贏下大戰,混沌意志便借新乾坤繼續耗你,清濁要合,四極要塌,法則要亂,處處吃法力。」

  盤古握斧的手收緊幾分,斧柄傳出不堪重壓的咯咯聲,青蓮感到主人心緒,蓮瓣也合攏些許。

  「我有力量大道,法力耗空還能燃燒本源,本源燒完還有肉身,這副身軀撐得起洪荒。」

  蘇顧白抬眼看他,「撐得起,然後呢?」

  盤古嘴唇動了動,目光重新落回酒液畫面,那尊撐天身影已經血肉枯竭,脊骨仍頂著清氣。

  畫面又是一變,盤古雙眼升入高處化為日月,血液流成江河,筋骨撐起群山,呼吸散作風雲。

  他的元神分成三道清氣,精血散成十二團濁氣,一身大道全數融入洪荒,再無完整真身留下。

  遠處眾生看見這一幕,連呼吸都收住了,揚眉枝葉停擺,時辰道人懷中歲月鏡自行裂開細紋。

  盤古盯著自己身化萬物的畫面,半晌才開口,「這是你推演出的結果?」

  「推演用不著。」蘇顧白端起剩餘半碗酒,一口飲盡,「從你拿起斧頭那刻,鎖鏈已經套上了。」




  蘇顧白放下空碗,碗底最後一滴酒落上蓮台,酒液中的盤古恰好倒下,身軀散盡,只剩洪荒。

  「你欲以力證道,混沌天道便用三千魔神耗你,再拿新生乾坤榨乾你,哪怕全贏,結局也只有一個。」

  他看著盤古,語氣平靜,落下的話卻讓整株混沌青蓮停止搖動。

  「你會身化萬物,給後來者鋪路,自己連收屍的人都等不到,這場開天,從一開始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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