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四個人同時朝秦嵐逼近了過去。
秦嵐尖叫了一聲,轉身想跑,但她那條傷腿根本跑不快。
她剛邁出去兩步就被陳雨桐從後面拽住了後衣領,整個人往後一仰,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沙地上。
「啊!」
秦嵐的慘叫聲在暮色中炸開。
緊接著就是一陣混亂的、悶響和嘶叫混雜的聲音。
陳雨桐第一個撲上去,雙手抓住秦嵐散亂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扯——秦嵐的腦袋被迫後仰,露出脖子和下巴,嘴裡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尖叫和咒罵。
另一人從側面壓上來,膝蓋頂住秦嵐的腰側,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對著她的大腿用力掐了下去。
指甲嵌入皮肉的一瞬間,秦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但被兩個人壓著根本掙脫不開。
王雪蹲在秦嵐頭側,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暮色中格外清晰。秦嵐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半邊臉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掌印。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王雪,像是完全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為了一條魚對她下毒手!
「你們……你們這群——「秦嵐的話還沒說完,嘴就被陳雨桐的手捂住了。
陳雨桐一隻手按住她的嘴,另一隻手依然死死拽著她的頭髮不放。秦嵐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兩條腿在地上胡亂蹬踹,沙土被踢得到處飛揚。
此刻的周莉直接坐在了秦嵐的小腿上,用體重壓住了她下半身的掙扎。
然後伸出手,開始扯秦嵐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耳而尖銳。
秦嵐的T恤從領口處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連帶著內衣完全撕扯開
周莉沒有停手,直接抬手用力朝著秦嵐胸口的贅肉抽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夾雜著秦嵐的悽厲慘叫想起。
「啪!啪!啪!」
可無論秦嵐怎麼慘叫,周莉都無動於衷,雙手並用,接連抽出,讓原本白皙的皮膚快速變成了紅腫,甚至出現了大量毛細血管破裂後的紅腫血點!
「你們幹什麼?一群臭三八……!!!」秦嵐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聲音從被捂住的嘴裡漏出來,含糊而嘶啞。
幾個人幾乎是手腳並用,甚至是用上了牙齒啃咬。
秦嵐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齒痕,邊緣泛著青紫,比她腿上那些陳舊的劃傷看起來觸目驚心得多。
陳雨桐鬆開了秦嵐的嘴,換了個角度去扯她另一邊的頭髮。
幾縷髮絲被她連根拽了下來,散落在沙地上,秦嵐的頭頂迅速出現一片發量稀疏的斑禿,露出底下發白的頭皮,上面還有幾道細微的血痕。
秦嵐的叫聲已經從尖銳變成了嘶啞,帶著哭腔和憤怒混雜在一起的那種破碎感。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她終於開始求饒了,聲音斷斷續續的,中間夾雜著抽噎和喘息。
但沒人停手。
幾個人的目標是李牧手中的魚,在李牧沒有說停手之前,她們自然是不會停手。
雖說秦嵐此刻看起來很是悽慘,但對於遭遇認清現實的幾人而言,並不足以讓她們動惻隱之心。
陳雨桐又一巴掌扇在她另一側臉上,對稱地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
她的肩膀、手臂、腰側、大腿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指痕和咬痕,有些地方已經滲出血珠來,在暮色中顯得觸目驚心。
她的頭髮散亂得像一團被風暴摧殘過的枯草,臉上兩個巴掌印對稱地浮著,嘴角開裂滲血,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一臉,活脫脫一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瘋婆子。
李牧全程就站在幾步之外看著,目光一直在秦嵐身上和那四個動手的女生之間來回移動。
那種注視帶著一種審視般的平靜,像是在看一場跟自己毫無關係的戲。
確實跟呂子喬說的一樣,看女人打架,確實有意思的多了。
跟男人之間那種拳拳到肉的硬碰硬不同,女人打架的方式更細碎、更綿密、更狠辣。
扯頭髮、掐肉、咬人、撕衣服,每一種手段都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潑辣勁兒,沒有章法,沒有規則,純粹是本能層面的宣洩。
秦嵐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整個人蜷縮在沙地上,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過了不知道多久,四個女生也打累了,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爬起來,退開了幾步。
陳雨桐的頭髮散著,呼吸急促,但嘴角掛著一絲疲憊而滿意的小弧度。
周莉和王雪也都退開了,各自蹲在旁邊喘氣,沙地上滿目狼藉。
秦嵐蜷成一個球,破布條似的衣服蓋不住她滿身的傷痕,頭髮上沾滿了沙子和枯葉,露出來的頭皮那塊斑禿在暮光中格外扎眼。
她整張臉腫了一圈,嘴角的血已經幹了,凝成一道深褐色的痕跡掛在臉頰上。
周圍圍觀的女生們一片死寂。
有人捂著嘴,有人別開了視線,有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有人眼神里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李牧此刻動了,邁步走到那四個喘著氣的女生面前,伸手解開了那串鹹魚上的細藤條,一條一條地遞給她們。
「你的。你的。你的。你的。」每遞一條,他就說一個字,語氣平平靜靜的,像是在分發什麼尋常物件。
陳雨桐接過魚的時候手還在微微發抖,低頭看著那條鹽粒泛白的鹹魚,不禁沉默了兩秒。
其他三個人也各自接過了魚,攥在手裡,誰也沒有多說話。
李牧轉過身,看了一眼沙地上蜷縮著,微微抽搐著的秦嵐。
「結果還算不錯!過程雖然差強人意,但結果還算可以了!」
雖說秦嵐沒死,但是此刻身體上所存在的傷勢足以讓她這段時間受盡折磨了。
萬一再來點什麼傷口感染之類的,那可就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