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生活飲食方面趨於穩定之後,人就會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會想著去弄一些其他方面讓人更為享受的東西!
對於此刻的李牧來說,其中就有一項讓他忍不住想要嘗試的念頭;那就是椰子酒!
而一切的起因是有一天發現的一個沒喝完的椰子水。
那顆沒喝完椰子在陰涼處放了五六天,的時候一股明顯的發酵氣味涌了出來,帶著微弱的酒香和酸味。
李牧聞了聞,確認是椰子水自然發酵的結果,沒有霉變,只是酒化。
那個椰子倒掉後,但腦子裡的思路已經被啟用了。
既然椰子水能自然發酵,那就可以有意識地控制這個過程,做出真正的椰子酒來。
於是乎……當天就付諸於行動了!
李牧找來十幾顆成熟度正好的青椰,用刀把頂部撬開一個口,把椰子水倒進洗乾淨的大陶罐里。
然後又取了七八根甜蘆粟,剝皮之後用刀背砸碎,把汁水擠出來,混進椰子水裡。
甜蘆粟的汁水糖分高,能加快發酵速度,也能讓酒的口感更醇厚。
最後他從之前存著的香茅草和假蔞葉里挑了幾片新鮮的,稍微搗碎之後扔進罐子裡。
這兩種植物本身有殺菌作用,能抑制雜菌生長,同時也能給酒增加一點清香。
陶罐的口用一片乾淨的闊葉蓋住,再用細藤條紮緊,留了一個極小的縫隙讓氣體能逸出來。
然後就放到了木棚後面一處背陰通風的地方,避免陽光直射。
「牧哥,這是做什麼?」蘇曉曉從蓄水池邊走過來,看著那個蓋著闊葉的陶罐問了一句。
「試試釀酒。」李牧把最後一片闊葉搭好「椰子水加甜蘆粟汁,自然發酵。過幾天看看效果。」
「酒?!」蘇曉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能喝的那種?」
「還不知道。發酵不好可能就酸了,或者霉了。得看運氣。」
「那要是成了呢?」
「成了就喝。」李牧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在這島上能喝上一口自己釀的酒,也算沒白待。」
蘇曉曉看著那個陶罐,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好奇和期待的表情,點了點頭。
白清和白柔從林子那邊揹著新摘的野果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他們在說酒的事。
白清把背上的闊葉袋放到地上,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個蓋著的陶罐,臉上的表情也鮮活了幾分。
「牧哥還會釀酒?」
「試試看,不一定成。」李牧轉身走回火堆旁邊,拿起一塊熏好的肉切了幾片丟進陶罐里,加水燉上「行了,該準備吃飯了。」
……
下午的時候,李牧沒什麼事便在營地偷了個懶,休息了一個下午,啥也沒幹。
可在傍晚時分,李牧注意到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海面上吹來的風比平時更涼了一些,風向也從東南轉成了西南,帶著一種隱約的沉重感。
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雲層的顏色正在從灰白轉向一種更深的灰藍色,在夕陽的餘暉中呈現出一種不協調的陰沉。
種種跡象,也頓時讓李牧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
第二天一早,李牧完成了簽到!
【今日份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天氣感知獎勵。宿主對氣壓變化、風向轉變、雲層形態等天氣前兆的感知能力大幅增強,可提前判斷短期內天氣變化趨勢。】
得到這樣一個能力後,李牧心中欣喜,立刻會想起了昨天所察覺到的氣象異常
此刻再仔細觀察,就能感覺空氣里的濕度確實比昨天更高了,那種悶沉的感覺貼在皮膚上,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水膜。
西南風還在持續,但風力比昨天弱了一些,風向在緩慢地轉向正西。
他把這些資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立刻判斷暴雨大概會在這一兩天內到來。
此刻對天氣的預判變得極其敏感,這對於李牧在這荒島上的生存極其重要。
能夠預判天氣,那麼就能提前進行預防,將損害降到最低,不至於被打個戳手不及。
隨後,李牧就招呼著蘇曉曉幾人進行預防工作!
雖然對於李牧所說的將有暴雨降臨的訊息感到疑惑,但到了今天,他們對於李牧的話也很難再產生質疑!
李牧把木棚頂棚上那些被風吹得有些鬆動的闊葉重新壓實,又補了幾層新的上去。
四周的藤條牽引繩全部重新拉緊了一遍,每一條都檢查了打結的牢固度。
木棚的側牆也用新砍的枝條加了一層,編織得更密實,減少風雨從側面灌進來的可能。
蘇曉曉和趙萌萌在菜地旁邊挖了三條約半臂深的排水溝,沿著坡地的走向引到營地外側。
白清和白柔清理了蓄水池底部的泥沙和雜物,把進水口的竹槽也重新調校了一遍,確保水流順暢。
羊圈的遮雨棚用更多的闊葉加固了,四周的柵欄也重新紮緊了一圈。
李牧把三腳架上掛著的鹹魚和肉乾全部轉移到了木棚內側的乾燥區域,防止被雨水打濕。
備用的乾柴和引火用的草絨也搬進了木棚最裡面的角落,用闊葉墊著,避免受潮。
「行了。」李牧站在營地中間環顧了一圈,確認所有該處理的地方都處理了「接下來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了。」
當天夜裡,海面上的風明顯變大了。
呼嘯的風聲從傍晚開始持續增強,到半夜的時候已經從嗚嗚的悶響變成了尖銳的呼嘯聲,一陣一陣地拍打著木棚的頂棚和側牆。
闊葉被風吹得嘩啦作響,藤條牽引繩在風中繃緊又鬆開的吱呀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但這一次,木棚在風中穩固地立著。
加固過的結構比上次暴雨時更加結實,所有的連線點都綁得嚴嚴實實,沒有一處鬆動。
雨水打在闊葉頂棚上的聲音沉悶而密集,但棚內沒有一滴水滲下來。側牆的密實編織把橫吹的風雨擋在了外面,只在棚簷邊緣形成了一層細密的水霧。
火堆燒得很穩,濕柴被提前撤掉了,架著幾根干透的粗柴,火焰跳動得均勻而持續。
火焰的溫度降外面的濕冷完全隔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