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瞧瞧這事兒鬧得,我跟你鬧著玩兒呢,怎麼還當真呢,有什麼任務你儘管吩咐我,馬上就去執行。」
青術能屈能伸,為了自己的月錢還有任務獎金,有什麼是不能低頭的。
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林清歡已經見怪不怪了。而邵陽則是沒有多餘開口,她尊重青術以任何形式跟自己好兄弟相處,畢竟有些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哪裡能隨便開口,萬一影響到他們兄弟倆的感情怎麼辦。
就這樣,邵陽當天晚上就直接在府上住下了,而青術則回郡主府去幫她搬需要的東西過來。
別說住幾個月了,就算住半個月那也是長住,肯定要有自己的東西在身邊才能放心。
林清歡伸了個懶腰,把葉霜蕪送回去之後她才回自己的房間,這一天下來她也累的不行了。
索性明天休息一天,應該能睡個懶覺吧。
林清歡把自己泡在溫水桶里,能夠有效的緩解疲憊,整個人筋骨都舒服的要展開了。
蕭寒霆熟稔的幫她按摩著肩膀上的穴位,幫她放鬆。
「你這趟從北漠趕路回來也辛苦了,本來想讓你休息一天的,但明日皇上召見,你還得把墨紓妤他們一起帶進宮。」
因為是背對著蕭寒霆的,所以林清歡還享受在他的伺候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蕭寒霆眼中越來越深的暗芒,以及他那越來越往下的動作。
林清歡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遲早是要去面見皇上的,只不過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估計是因為墨紓妤他們的事等不了了,所以順帶讓她一起去,有什麼話也好一氣兒說完。
「你做個心理準備,皇上對你恐怕有嘉獎。」蕭寒霆整個人貼近林清歡的後背,撥出的熱氣直接撒在她的脖頸處。
聽見這句話林清歡頓時來了興趣,對蕭寒霆的動手動腳就有些忽視。
「對我有嘉獎?還能怎麼嘉獎,你都成內閣首輔了,這就是最大的官兒了好嗎,再嘉獎皇上該不會是想把皇宮都分給我們吧。」
聽見林清歡的調侃般的分析,蕭寒霆低低一笑,似乎是被她說動了。
「估計皇上是有這個意思,不過管他呢,我被封內閣首輔是因為輔佐了他。而你的功勞可就更大了,你在平陽縣的時候可是醫治好了皇上,難道還不足以讓你受封賞嗎?」
蕭寒霆甚至覺得林清歡受封賞才是應該的,如果沒有受封賞就說明墨玄羽是個忘恩負義之人。
「這樣嗎?那我就厚著臉皮接下了吧。」林清歡驕傲的不行,現在她身上可是有好幾層buff,蕭寒霆的妻子,皇商,天下商會的大小姐,現在還要多一份封賞。
怎麼說呢,如果真要論資排輩的話,她現在的身份可比郡主高多了,甚至都能直逼公主。
要知道她只是想做點生意當她的富婆而已,沒想到來了京城以後一路開掛,居然給自己套了好幾層的身份。
那還說啥了,以後貴女圈裡誰還能看不起她呢。
「這次北漠之行還順利吧?」
林清歡掀了掀眼皮,蕭寒霆終究還是問了,不過她也沒什麼不能面對的。
「除去一些危險的事情以外,都還挺順利的,不過我是誰呀,我可有作弊的神器,所以沒人能傷的了我,就是多費了點功夫而已。」
符道明派來的人她根本沒有放在眼裡過,唯一覺得不滿的地方就是找娘親找的太慢,他們查詢線索也拖拉的很。
如果不是娘親關鍵時刻恢復記憶,讓清王上門來告知他們相認,估計在這件事上都還要多耽擱十天,哪裡能這麼快趕回來。
林清歡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到自己腰間多了一雙手,而且還在不斷游移,隱隱有往上的趨勢,這不禁讓她有些不自在。
本來想著泡了澡就早點休息的,但小別勝新婚,她跟蕭寒霆這麼久沒見,似乎又有些想念了。
「咳,你要不要也下來泡個澡?」
幾乎就在林清歡提議的那一瞬間,蕭寒霆就立刻將自己的衣服剝了下來,然後像個深水炸彈一樣進入浴桶之中。
浴桶中的水波不斷晃動著,許久之中才終于歸於平息。
…
第二天,林清歡雖然很想睡個懶覺,但今天要進宮去面見皇上,所以只能掙扎著起來。
蕭寒霆要上早朝肯定得比她先去,她帶著龔烈還有墨紓妤什麼時候去都行,本身也得等皇上下了早朝之後才有時間。
吃完早飯,林清歡跟葉霜蕪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後就換成比較正式的衣服去皇宮,馬車裡還多兩個人,龔烈跟墨紓妤。
她都能猜到皇上這個時候讓墨紓妤進宮為了什麼,肯定就是關於她身份的處置方法,去商議看可不可行。
墨紓妤全程都很緊張,龔烈握住她的手不斷安慰。
「別怕,大不了我們就出去隱居,什麼時候想回來了,偷偷寫信給太后,讓她出宮來與我們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