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瘋狂吞咽口水,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但她心裡有一道聲音響起,那就是她們最後這孤注一擲恐怕也要失敗了。
「今天這種日子,你們哪怕連混都要混進來找不痛快,還指望我網開一面讓你們回天下商會?多大的臉呢?你們那點小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只可惜啊,我不吃這一套,大家同樣不吃。」
大家恍然大悟,是啊,如果錢飛蓮真的是真心悔過,為什麼不私底下找機會跟葉霜蕪認錯了,偏偏要挑在今天這種日子找不痛快。
說明錢飛蓮一開始就是算計好的,就連看熱鬧的這些人說不定都是她的棋子,這種人還敢給她第二次機會嗎,只要在背後捅過刀,那就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錢飛蓮囁嚅了一下唇,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人看熱鬧的表情,葉霜蕪堅定且厭惡的表情,還有林清歡那戲謔的姿態,都讓錢飛蓮腦子陣陣發暈。
她又一次失敗了嗎?那後面要怎麼辦,真的跟顧禹峰一起過窮苦日子?
還有寶珠,她在王家能得到好嗎?王天成一個不高興說不定就會把她給休了。
這種日子光是想想就覺得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如果後半輩子都是這樣的話,那她寧願早點了結自己。
林清歡抬了抬手,立刻就有侍衛過來把她們兩人拖走,甚至還貼心的捂住了她們的嘴,不讓她們在離開時的吵嚷聲驚擾到大家。
「不要因為這件小事影響大家的興致,大家繼續。」林清歡站起身來,沖所有人施施然露出一個笑臉。
彷佛剛才拖走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物件兒一樣。
說實話林清歡有些失望,本以為錢飛蓮母女倆有什麼新花樣呢,結果還是那些車軲轆話來回來去的說。
無非就是跟葉霜蕪認錯,用親情綁架,並且保證再也不犯。
可是有什麼用呢,犯的錯已經犯了,她們的保證值幾個錢?或者說天下商會讓他們回去有什麼好處嗎?
什麼都沒有,憑什麼認為她會心軟,讓三個曾經傷害過她跟天下商會的人回去?不是自找麻煩麼。
本以為錢飛蓮能夠貢獻一些樂子,可以幫大家打發一點時間,所以才讓蕭仲把人放進來,沒想到結果就這,真是讓人失望啊。
不過她也不後悔,最起碼今天這一出應該是榨乾錢飛蓮所有能走的後路了吧。
以後她連靠近蕭府的資格都沒了,也沒有錢打點能夠像今天這樣能混進來。
她再不願意接受現實也沒用,事實就是葉霜蕪也沒那麼好拿捏,直接看穿她們母女倆的把戲,一點都沒有心慈手軟。
詹素琴沉默的看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裴思薇則是有些咽了咽口水,
她怎麼覺得林清歡的行事風格比以前還要乾脆利落?這一幕有些勾起她一些不好的回憶,就比如上一回蕭府的喬遷宴,那個教訓到現在她都還忘不了。
詹素琴在想,如果她當時也像這個錢飛蓮一樣,對蕭寒霆或者是林清歡苦苦哀求,說她看錯了人,說她只是想給裴辰南一個機會,並不想傷害蕭寒霆。
那她又會得到怎樣的對待呢?是不是也像錢飛蓮那樣,直接被拖走,一句廢話都不願意再聽。
是啊,求原諒有什麼用,造成的傷害已經回不去了,疤痕也沒辦法恢復如初,這就是永遠的疙瘩。
同時心虛的還有那個把錢飛蓮母女帶進來的夫人,她沒想到錢飛蓮居然真的是天下商會的人,也沒想到蕭夫人會這樣雷霆發怒,直接把人拖走。
那她這個得了好處的人是不是要跟著遭殃?
此刻這個夫人心裡充滿著後悔,要是早知道這倆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說什麼都不會貪圖那三百兩銀子的。
不過好在錢飛蓮母女都被拖出去看不見人影,也還是沒有把她供出來,不管是不屑供還是忘了供,這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各位,為了補償剛才浪費了大家的時間,所以我宣布,今天打麻將跟打撲克獲勝最多的前三名,可以來領取一套提前回去使用,不是借也不是賣,是贈送。」
林清歡知道,如果她要挨著蘇清雅開一個鋪子來賣這些小玩意兒,估計定價也不會太貴。
但珍貴的是優先權,畢竟現在鋪子都還沒有成型,她就算要賣也得等一段時間。
今天從她這裡領取走,當天就可以玩,怎麼不算另一種出風頭呢。
果不其然,聽她這麼說大家都沸騰了,卯足了勁兒要拿下前三名。
本來她們還想著說能不能借一套回去打發時間,現在有機會能夠得到一套,她們當然要竭盡全力。
後面說話的聲音都少了,大家都沉浸在麻將跟撲克的世界裡。
甚至還有些本來在聊天的人都來了興趣,跑到她們身後去觀戰,不知不覺在潛移默化中就學會了。
蕭府外,錢飛蓮母女被隨意扔在地上,然後侍衛就揚長而去。
客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所以現在門口除了一排排戒備森嚴的侍衛以外,已經沒有其他賓客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