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完所有的客人後,林清歡整個人直接癱在軟榻上。
以她跟蕭寒霆今時今日的地位,這次舉辦的宴會跟上次蕭府喬遷的宴會完全不是一個規格的,來的人最起碼在三倍以上。
而且林清歡又事事親力親為,沒有懈怠,不讓人抓到把柄,怎麼可能不累。
蕭寒霆慢慢的給她按摩著腰,能夠稍微緩解一點酸澀的感覺,但辛苦肯定是消散不了的,還得花時間來休息。
今天林清歡一共收到兩封信,一封是邊關來的,說林清宇近兩天就要起身歸家,讓她心裡有個數。
還有一封就是天機閣的,姚若煙帶著孩子們到處遊玩培養感情,但似乎有些玩夠了,所以這兩天也要回京城來,把小寶交給龔烈繼續學習醫術。
正好娘還沒有見過大寶跟小寶,到時候看見就更高興了,平時沒事可以逗逗孩子玩兒。
歇了會兒,小廚房給他們每一個屋子的人都送來帶冰塊的甜湯,可以緩解身體跟靈神上的不適。
林清歡今天已經喝了好幾碗,只要感覺到口乾舌燥就會來一碗冰冰涼涼的奶茶,沒有空調吹就必須依賴冰塊。
「我看今天蘇清雅有些欲言又止的,剛才進屋的時候都好像有什麼話要跟你說,但最終還是選擇放棄,我猜她應該是懷疑了。」
蕭寒霆知道空間這回事,林清歡的冰塊還有麻將這一類東西肯定都是從空間兌換的。
他也不知道林清歡先前怎麼在蘇清雅面前糊弄的,但蘇清雅畢竟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一旦這些不屬於古代的東西出現的太頻繁,蘇清雅肯定是要意識到不對的。
還別說林清歡之前供貨給天機閣的打火機跟手電筒,如果只有幾個那不會引起懷疑。
可林清歡一供貨就是幾十個上百個,這麼大規模,壓根就不像是穿越過來隨身帶在身上的。
蘇清雅現在生活在京城,她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早晚的,所以林清歡坦白的進度得提前了。
除非蘇清雅裝傻,哪怕她心裡已經懷疑了,但就是不問也裝不知道,那就可以稀里糊塗的隱瞞下去。
不過蕭寒霆覺得沒必要,既然林清歡在拿這些東西出來時都沒有避諱蘇清雅,那空間的事情該坦白還是坦白。
就算林清歡不說,蘇清雅又不是傻子,猜不也能猜個大概出來。
林清歡翻了個身,整個人伸展了一下手腳,然後定定的看著蕭寒霆。
「我看見了,所以打算休息會兒就去找她說這件事。」
然而他們剛剛休息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蕭仲就敲響了房門,不過他是來找蕭寒霆的。
「家主,皇宮來人了。」
今天是蕭府的宴會,蕭寒霆肯定是告了假在家的,這個時辰皇宮還來人,只能說皇上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或者必須蕭寒霆去才能解決,所以才這麼急。
林清歡也突然正了正神色,「那你先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沒辦法,身在其位謀其職,內閣首輔不是那麼好當的。
既然蕭寒霆受了這麼大的殊榮,肩上的責任肯定也比其他人的要重,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也沒什麼好抱怨的,皇宮來人就必須隨叫隨到,哪怕今天已經很累了,但還是要接著去皇宮處理其他的爛攤子。
蕭寒霆離開後林清歡把冰涼的甜湯喝完,然後就朝著蘇清雅的院子走去。
蘇清雅也是有幹勁兒的人,白天剛結束宴會,她就能馬上投入到自己的設計中去,又開始畫圖紙了,而且還根據風格的不同進行了分類。
她今天幫蘇清雅宣傳的還是十分到位,不少夫人都問了她衣服的問題。
到時候蘇清雅開業,再怎麼樣也不會坐冷板凳就是了。
「又在畫設計圖呢?」林清歡邁步進院子,外面沒有人守著,只有兩個丫鬟在院子裡做著事。
這丫鬟都是林清歡安排的,蘇清雅畫設計圖需要安靜,所以就只安排了兩個灑掃丫鬟,負責在院子裡做衛生的。
「你來了?快看看我這張設計圖,配色我打算用酒紅色,你覺得怎麼樣?」蘇清雅說著說著又開始擔心染色的問題。
「不過這種顏色也不知道布坊能不能染出來,要是差太多的話效果就顯現不出來了。」
林清歡看著有些糾結的她,直接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放心好了,布坊染不出你想要的顏色,我給你染。」
蘇清雅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聞言覺得有些好笑,「你給我染?你怎麼染啊,你又不是開染坊的。」
林清歡但笑不語,就這麼定定的看著蘇清雅,似乎在等她反應過神來。
又連續翻了好幾下設計圖紙,蘇清雅的動作越來越慢,然後緩緩抬起頭,驚愕的望著林清歡。
其實今天宴會結束的時候她就想問出自己疑問的,但思來想去覺得有些不穩妥。
且不說自己的疑問究竟成不成立,就算懷疑是真的,但林清歡不願意坦白,她這麼直愣愣的問,到時候直接把兩人的感情都給問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