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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跳出藩籬,天地寬!(求收藏,求追讀!)

2026-09-24 22:19:03 作者: 星辰V北拱

  手握著鋼筆的白敬業想起黃春這個自己沒有半點感情的母親,還是不由的心中一暖。

  強大的系統,直接讓他身穿,同時強行修改了相關一眾人對白敬業的記憶。

  讓原先那個抽大煙,逛窯子,尖嘴猴腮的白敬業徹底消失。

  換成了一米八,身材精瘦,卻有六七分神似朱一龍的白守一。

  當然,系統也完全還原了左腿的傷勢,這讓他在醫院裡躺了足足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中,他也見識到白家的財大氣粗和生活奢侈。

  在這種年月里,他的吃穿用度,論檔次,並不比物質豐富的現代差。

  在病房裡過著丫鬟和僕人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日子。

  在這期間,他也見到了白敬業的老婆唐幼瓊和一歲多的白占元。

  現在的唐幼瓊正值最美好的年華,沒像後期一樣長殘,20歲的少婦,雖然長相只能算中等偏上,但是其風韻卻十分誘人,尤其是皮膚白嫩的能掐出水來一般。

  根據接收的系統記憶,唐幼瓊比他大一歲,是白二奶奶當年親自定的娃娃親,唐幼瓊的爺爺是光緒十五年的進士,官至刑部主事,大理院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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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還是當年白家大爺那檔子事留下的後患才有的這門親。

  白敬業對於這麼一個白嫩豐腴,溫柔的大家閨秀,後來變成尖嘴猴腮,自私短視的刻薄女人,實在是有點無語和想不通。

  說實話,本來,白守一還想接盤,品嘗一下大家閨秀的風韻的,但是當他提出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搬離大宅門,獨自生活時。

  唐幼瓊直接色變,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堅決不肯離開白家,根本不相信白敬業能夠養活她們母子兩個。

  甚至反過來苦口婆心的勸說白守一不要胡鬧,離開了白家,他吃飯都成問題。

  雖然沒有直說,但是白守一也聽出了唐幼瓊對白敬業的輕視和不信任。

  對此,白守一也只能非常遺憾失望的把她直接PASS掉了。

  不能跟自己同甘共苦,一條心得女人,自然不能要,更何況還是接盤來的。

  說實話,通過這段時間的思考,白守一真的為白敬業感到不平。

  要知道,白敬業並非不學無術之徒,他可是憑藉真才實學考上京城大學國文系的高材生。

  這在當時是極為優秀的學歷,本該前途無量。

  而且白敬業內心渴望能夠入仕或從事與文學相關的工作,曾向二奶奶抱怨:「我都大學畢業了,我不想弄這中醫,草藥!我是國文系畢業的,怎麼能去買藥賣藥呢!」

  然而命運卻給他開了個玩笑。在父親白景琦的強勢安排下,他不得不回到自己毫無興趣的中藥世家,被迫繼承家業。

  從此,這位文學青年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在藥材行當里,他如同一條被扔進大海的旱鴨子,不僅對經營毫無興趣,還因為採購失誤造成巨大損失。

  其實想想,白敬業的悲劇種子,早在童年時期就已種下。

  白景琦當初忙著在泉城搞事業,找女人,等他終於回北平看看的時候,白敬業已經三歲了。

  三歲的孩子認生,頭回見著親爹,嚇得直哭。白景琦連哄都沒哄一句,劈頭就是一句什麼玩意兒。。。

  從那往後,父子倆的關係就擰著勁。白景琦看這個兒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覺得他軟弱,沒出息。

  白敬業看這個爹,又怕又盼,怕他瞪眼,盼他哪天能對自己笑一下。

  白敬業就是在這麼個環境裡長大的。他娘和他奶奶把他捧在手心裡寵著,可他爹從來沒給過他好臉。

  三到六歲正是孩子最需要爹的時候,這個歲數缺了父愛,小孩就容易自卑,擰巴,愛跟人對著幹——這些東西,白敬業一樣沒落下。

  白景琦管教兒子的方式也簡單: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干不好就打。

  他把白敬業塞進配藥房學白家的看家本事,白敬業心裡不樂意,就偷偷剋扣藥材,往自己兜里裝錢。

  讓他去安國進貨,他倒好,一頭扎進賭場輸了十二萬兩,回來被白景琦一棍子打斷了腿。

  外人看著白敬業錦衣玉食,要什麼有什麼,可他自己心裡頭始終是空的。


  他喝酒,逛窯子,大手大腳花錢,說到底就是在填那個空。他心裡恨他爹管得太狠,可恨完了回頭一看,自己做的事兒又跟他爹一個德性。

  白景琦說錢是王八蛋,他就可著勁兒造。白景琦在外頭沾花惹草,他就往窯子裡鑽。嘴上說著不稀罕,骨子裡卻拼命想活成他爹那樣的人。

  其實回頭想想,白敬業這輩子真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大壞事。

  他那些混帳事,說白了就是跟白景琦較勁——你越看不上我,我越混給你看。

  他生在富貴窩裡,手裡攥著京城大學國文系的文憑,本來可以走一條堂堂正正的路,可惜從來沒人問過他想走哪條路。

  他這一輩子,從頭到尾就沒活成自己。這也是那個時代大家族裡最磨人的地方——明明是個有才氣的人,硬生生被摁在一條不合適的道上,走也走不通,退也退不了,最後把自己作踐得不成樣子。

  所以,白守一決定,正好利用這次被打斷腿的嚴重事件,從白家大宅門裡掙脫出來,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至於財產,就算是他搬離大宅門,他的股份分紅也一分不會少,畢竟白二奶奶還活的好好的,二房的股息分紅還是白二奶奶說了算,少了誰,也不可能少了他白敬業這個二房的嫡長孫的錢。

  而只要他搬離大宅門,掙脫被白景琦掌控壓制的命運,就會賺取第一筆氣運值。

  所以,在傷勢好的七七八八後,他就像便宜母親黃春表明了心跡,一番訴苦,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翻出來,本就對白景琦在泉城勾搭上楊九紅深埋怨氣的黃春,聽到自己寶貝兒子的哭訴,也終於明白了自己兒子的真實想法和心理。

  一切根源都是那個活土匪白景琦造成的。

  而對於想要獨立闖蕩的寶貝兒子,黃春又是心疼又是欣慰,雖然很想支持,但是又擔心他在外面受苦。

  不過白守一十分的堅定,表明絕對不會再回大宅門裡住後,黃春也只能妥協,她也想看看寶貝兒子能不能長進。

  畢竟當年白景琦也被趕出過家門,帶著她闖蕩泉城,再泉城,掙下了偌大的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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