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求,只能說是互利互惠,走吧,咱們去館子裡邊吃邊喝邊聊。我可是準備了五十年陳釀女兒紅——」白敬業笑著起身,伸手拉起邵振青說道。
「這個時辰,哪有去館子吃飯的?」邵振青被拉起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不吃飯,咱們可以先喝茶啊。」白敬業邊說邊拉著他向門口走。
「好好,你別著急,總的讓我先安排一下吧,後天京報正式復刊,事情千頭萬緒的。。。」邵振青無奈的只能答應,然後苦笑著說道。
「你要放鬆,你之前跟我說過,為復刊準備了許久,我相信京報絕對會成為京城第一報,你啊,就是太在意,太緊張了,總想盡善盡美,俗話說的好,一口吃不成胖子,反而可能忙中出錯,適當的給自己松松弦,別繃得太緊了,容易焦慮睡不好。」
白敬業由衷的關心勸說道。
「哎,你還真別說,這段時間,我一直睡不好,看來,是該聽你的,松松弦了。」
邵振青看著白敬業失笑道,然後問道:「中午請我吃什麼啊?」
「望春台的船萊,如何?」白敬業挑眉笑道。
「嗯,八大胡同最出名的堂子菜,去吃過兩回,菜做的確實不錯,掌勺的玉雛兒,也長的不錯。」邵振青點頭微笑認可道。
望春台不少尋花問柳,烏煙瘴氣的地方,邵振青倒是並不反感。
「呵呵,那還說什麼,走著——」白敬業笑道。
「你別急啊,給我幾分鐘,我安排一下總行了吧。」邵振青無奈的失笑道。
「行,正好我上個廁所,廁所在哪兒?」白敬業笑道。
「走,我領你去——」邵振青笑帶著白敬業穿過後門,來到了後面的院子裡,指了廁所的位置,就返回報社去安排工作了。
白敬業則是走進廁所,屏住呼吸,閉眼進入系統商城,直接花費了五百氣運值,學會了通靈術烏鴉。
說實話,這五百花的是真讓白敬業肉痛,看著還剩下的四百氣運值,感慨氣運值難賺,卻花起來太容易。
不過,既然是鼬的白卡,沒有烏鴉怎麼行,普通的烏鴉通靈術只要三百,而鼬的烏鴉通靈術則需要五百,至於多出的兩百氣運值,當白敬業看到注釋時,直接開心的笑了。
宇智波鼬版通靈術烏鴉:可召喚單只或多隻,最多可召喚三千烏鴉(散千烏之術),用於分身偽裝——鳥分身之術、視野共享,幻術載體(如植入寫輪眼發動幻術)及群體攻擊/牽制。
特殊機制:烏鴉體內可注入查克拉形成分身,被毀後查克拉回歸本體。
這兩百氣運值多花的太值了,果然是鼬,確實是BUG的存在。
沒有遲疑,白敬業迅速結印,一陣白煙升騰,肩膀上出現了一隻眼睛靈動的烏鴉。
白敬業用意念給烏鴉下達了盯梢的命令,然後雙手捧著烏鴉,讓空中用力一拋,烏鴉展翅飛走。
白敬業微微一笑,上完廁所,走回報社,拉著邵振青出門坐上了黃包車,直奔望春台。
與此同時,泛古堂內,佟奉全坐在書桌前,看著手裡的一萬大洋銀票,目光複雜,拉開抽屜,拿了幾塊大洋,對正在拿著雞毛撣子撣灰的二奎說道:「二奎啊,我要出去轉轉,有什麼大買賣到坤書館去找我,還有啊。。。」
佟奉全拿起拿帳一萬塊錢的銀票,繼續說道:「這一萬塊錢的銀票啊,找個機會,到錢莊給它兌出來,早攥在手裡啊,早踏實——」
頭上纏著繃帶的二奎小心翼翼地應了一聲說道:「爺,我給您叫車——」
「不用了,我自己個兒去叫——」說著,佟奉全就走出了門。
「爺您慢走——」二奎急忙欠身恭送,看著佟奉全地背影,二奎目光投向了桌上地一萬大洋銀票,這幾天地事情一幕幕閃現。
為了一個三足奩,被佟奉全咒罵,被逼著打自己耳光,被逼著撞牆尋死,還有被設局坑死地沈掌柜。。。
二奎感覺自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走上前,拿起了拿帳銀票。
「嘎——嘎——」
正在門口叫車地佟奉全突然聽到烏鴉叫,不由轉頭看向自己家店鋪房頂,只見一隻烏鴉正落在上面,不由大感晦氣。
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子,扔向了烏鴉,烏鴉受驚,振翅飛走。
「出門遇烏鴉,真他媽晦氣——」說著,佟奉全有看了對街已經掛上白布的樂居閣,心虛又愧疚的坐上黃包車離開。
「三杯已過,玉雛兒就先告退了,三位爺,請慢用——」
望春台,一身寶藍色絲綢衣裙,盤發插簪的玉雛兒溫柔甜笑著放下酒杯,對白敬業,邵振青和修二行禮說道。
白敬業搖著手中摺扇,一臉淡笑的看著眉眼柔和明亮,鼻樑挺直,唇形飽滿,笑起來極具感染力,雖不算特別驚艷的美女,但是身高約167cm,體態勻稱,儀態大方,帶著一股誘人的少婦風情。
不過還是那句話,有條件可以吃新菜,吃剛出籠的包子,新鮮甘甜的貽貝,誰還會去吃剩菜。
當然,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是天下少有食材做的珍饈美味,吃剩菜也不是不可以,畢竟,質疑丞相,理解丞相,成為丞相,超越丞相。
玉雛兒微笑點頭示意,轉身體態輕盈的快步離去,白敬業笑著對修二說道:「一天一桌,一桌陪三杯,看來,還是你修先生的面子大,能插隊吃上這桌菜。」
被白敬業當著邵振青這麼捧,修二心中分外受用,也分外的感動,白敬業是真沒把他當下人對待。
「東家您安排了任務,又是宴請邵先生,我自然不敢怠慢,說什麼也要把事情辦好,好在,玉雛兒還願意給修二這點面子,沒有耽擱東家的事情。」修二微笑說道。
看著主僕兩人相互吹捧,邵振青失笑看著白敬業說道:「行了,說說正事吧,你又要做什麼?」
「啪——」
白敬業雙眼一眯,開著的摺扇往手上一砸,摺扇合上,目光銳利的冷笑道:「我要登報討債,把滿清韃子最後一塊遮羞布扯下來,把溥儀的臉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