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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局中局·器大財粗(求收藏!)

2026-09-24 22:34:03 作者: 星辰V北拱

  「二位,別站著啊,屋裡說去——」

  珍兒一雙炙熱的眼睛看著白敬業,恨不得掏空了他的所有家當。

  畢竟現在全北平都知道,白敬業贏了19萬的事情,這麼多錢,珍兒怎麼可能不眼熱。

  「哎,就這兒,甭跟這亂,我們就在這說兩句。」三老太爺拉著白敬業走到一邊,笑著壓低聲音說道:「手裡的死錢再多,也是坐吃山空,你得讓錢活起來,我這有個保准賺錢的買賣,想不想聽聽?」

  「保准賺錢?」白敬業一臉防備的看著三老太爺嗤笑道:「三爺爺,有這麼好的買賣,您自己不做,交給我?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哎,我這不是一時手上沒那麼閒錢嗎,要不然,怎麼能輪到你。」三老太爺一副囊中羞澀無奈的摸樣說道。

  「呵呵,三爺爺,您可別誆騙我——」白敬業嘿笑道。

  「我騙你幹嘛,皖系軍需處啊,要做冬天的軍裝,讓我包下來了,只要五萬大洋的本兒,辦兩個被服廠,不出三月,就能拿回19萬——」三老太爺一副便宜你小子的語氣說道。

  又是一個19萬。

  白敬業心中冷笑,不過臉上卻露出了貪婪的財迷表情,說道:「真的能賺19萬?」

  「我騙你幹什麼。。。」三老太爺笑道。

  「五萬的本,三月賺十九萬,三爺爺,您糊弄鬼呢,光成本需要不少錢啊。」白敬業失笑道。

  「呵呵,你小子,如果實打實的用棉絮,當然賺不了那麼多,不過,咱們可以。。。」

  三老太爺左右看了看,小眼中全是狡黠賊光的掩嘴湊到白敬業耳邊嘀咕著。

  聽著三老太爺黑了心肝的損招,白敬業心中感慨不已。

  好傢夥,難怪會被軍需處抓去坐大牢,軍裝中絮上爛紙代替棉絮,這種黑了心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果然是做了一輩子孽的三老太爺,真他喵的黑了心肝!

  「怎麼樣,這買賣,如何?」

  「呵呵,不如何,三爺爺,我沒得罪您吧,您怎麼往死里坑我啊?」白敬業冷笑看著三老太爺嘲諷道。

  三老太爺臉色微變,眉頭緊皺的說道:「這話兒怎麼說的,怎麼是坑害你呢?」

  「哼,您也說了軍需處的活兒,我要是聽您的,偷工減料,以次充好,事發了,那還不蹲大牢挨槍子啊,到時候,您一推二五六,讓我頂包,嗨,您真是打的好算盤——」白敬業冷笑著拆穿道。

  「你小子,怎麼把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了,得兒,就當我沒說,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被拆穿的三老太爺只是微微變色,心中腹誹面前的敗家子什麼時候變聰明了,然後直接翻篇。

  「三爺爺,別急著走啊,我又沒說不干。」白敬業伸手拉住三老太爺笑道。

  「怎麼著,不怕我坑你了?」三老太爺冷哼一聲,心中也是有點鄙夷白敬業的膽小又貪財。

  「怕,不過生意是好生意,要我出錢做也可以,只是不能按您的損招做,風險太大,真出事,那些扛槍的可不跟咱們講道理。。。」白敬業淡淡說道。

  三老太爺眉頭微蹙,斜眼看著白敬業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黑心錢,風險太大,咱們不賺,但是做生意嘛,當然是為了賺錢,要想不出事,有命賺有命花,咱們還得拉一個人進來——」白敬業挑眉笑道。

  「誰?」三老太爺微眯著雙眼問道。

  

  「軍需官——」

  「軍需官?!」

  「對,就是他,因為他是驗收人,也是給咱錢的人,萬一,到時候咱們把合格的軍裝做出了,他們不給錢怎麼辦?別說您的面子大,一準能把錢要來。」白敬業笑道。

  三老太爺皺眉看著白敬業,心中權衡利弊,他本來是想拉白敬業下水頂缸的,到時候自己拿到紅利,管他出不出事,反正是白敬業做的,找不到他頭上。

  只是沒想到,白敬業竟然變聰明了,竟然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過,真要是按照白敬業的路數來,雖然賺得少點,但是卻賺的安心。只是拉軍需官進來,就得再分出去一塊紅利。。。

  「三爺爺,您老別太貪,沒有軍需官,你就是找別人做,也未必能夠拿到錢。您說呢?」白敬業笑道。

  「紅利怎麼分?」三老太爺有些刮目相看的看著白敬業挑眉問道。


  「軍需官四成,您和我各占三成,如何?」白敬業笑道。

  三老太爺上下打量著白敬業,看了好久後笑著說道:「好小子,以前倒是小瞧你了,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得兒,咱們白家後繼有人了,就按你說得辦,明兒個,我組局,把軍需官約出來,咱們好好喝一頓。」

  「呵呵,明天不行,有事,後天晚上吧,就這兒,我請客,如何?」白敬業笑道。

  「好,你小子現在是真財大氣粗啊——」三老太爺感慨道。

  「哈哈,您老還真說錯,我就是財大氣粗,不過不是生氣的,是機器的器——」白敬業嘿笑道。

  「噗——」

  「咳咳咳——」三老太爺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一邊咳嗽著一邊伸手指著白敬業笑罵道:「你小子,咳咳,你是想笑死我嘛?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大啊——」

  「哈哈,肯定比您老的大——」白敬業大笑道。

  「臭小子——」三老太爺笑罵了一句,說道:「得兒,你玩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好了,後天晚上,別忘了。」

  「忘不了——」白敬業笑著送走了三老太爺。

  這時珍兒再次貼上來,用良心威逼著他,嬌笑道:「大爺,今兒個怎麼玩?」

  「不玩,只吃花酒,修先生,您挑兩個陪著。」白敬業邊享受著珍兒的壓迫,邊笑著對修二說道。

  「謝,少爺——」修二微笑,也不矯情,選了兩個相陪。

  「大爺,您呢?」珍兒笑道。

  「我,這不是有你嗎?」白敬業笑著用手中的摺扇挑起珍兒的下巴笑道。

  「大爺,別拿珍兒取樂了——」珍兒臉上的不自然一閃而逝,然後嬌笑著捶打了下白敬業。

  「誰拿你取樂,今兒我就要你陪我,不行嗎?」白敬業笑道。

  珍兒美眸異彩閃爍,立刻嬌笑道:「行,您喜歡怎麼著都行,不過,我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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