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乾無奈地搖了搖頭,面露難色:「確實還有一個地方沒找,不過……那裡應該不會有。」
齊忌迫不及待的問道:「哪裡呀?什麼地方?」
丁三乾猶豫片刻,緩緩開口:「那是紫霄峰先輩的墓地。」
齊忌聽聞,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師父,那咱們更應該去一趟了,咱們還可以順便……不對,咱們是去祭拜一下前輩,順帶瞧瞧那有沒有寶貝。嘿嘿!」
經過齊忌這一提醒,丁三乾豁然開朗,雖然他不對那裡抱有希望,但是去看看也沒有什麼不可。
於是丁三乾起身,帶著齊忌徑直朝紫霄峰後山走去。
二人來到後山一處空曠之地,丁三乾猛地收住腳步。
齊忌環顧四周,微微發愣,「師父,這就是墓地嗎?怎麼一個墳頭也沒有?」
丁三乾並未回話,而是俯身,在地上仔細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他的手停在了一塊半圓形石頭前,伸手緊緊握住,而後順時針輕輕轉動一圈。
剎那間,只聽 「咔啦啦」 一陣沉悶響動,眼前的地面緩緩裂開,一個幽深洞口赫然出現,洞口內,一排向下延伸的階梯。
齊忌見狀,就要上前,丁三乾一把拉住了齊忌。
「且慢!」
話落,丁三乾俯身撿起一塊石頭,朝著洞口用力扔去。
就在石頭剛觸及洞口邊緣的瞬間,洞口陡然光芒一閃,那石頭竟瞬間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臥槽!」嚇了齊忌一哆嗦。「這裡居然還有攻擊陣法,怎麼一點陣法波動也沒有?」
「呵呵!」丁三乾一笑,「如果有陣法波動還怎麼讓人中招?只不過殺陣外面布置了一個隱匿陣法而已,如果仔細探查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齊忌釋放神識,向著那個洞口而去,凝神細察之下,果然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微波動。
丁三乾見到齊忌探查完畢,取出了兩個月牙狀的玉石,雙手輕輕一合,兩塊玉石嚴絲合縫,拼成了一個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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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持圓環,來到洞口不遠處,只見地上有個圓形凹陷。
丁三乾俯身,將圓環穩穩嵌入其中,並在圓環中央放置了一塊靈石。
眨眼間,洞口處泛起一陣奇異波動,原本隱匿的陣法悄然消散。
丁三乾取下靈石和圓環,「走吧!」
言罷,率先朝著階梯下方走去。
這回,齊忌學聰明了,乖乖跟在丁三乾身後。
沿著樓梯向下走去,大概走了一炷香時間,終於出現了一個山洞。
山洞四壁之上,鑲嵌著一排圓潤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相互交織,將整個洞內照得亮如白晝。
師徒二人沿著山洞通道,向前走去,山洞竟然不是直線,而且還有許多岔路口。
左拐右拐,行進了兩炷香時間,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寬敞開闊的洞內世界出現在眼前。
洞頂高懸,四壁光潔,同樣鑲嵌著夜明珠。
洞中央,擺放著一個不知什麼材料的架子,尤為顯眼,架子上擺放著許多靈位。
丁三乾神色莊重,帶著齊忌對著靈牌恭恭敬敬的磕了四個頭。
隨後,丁三乾便開始在這個空間內四處尋找起來。
齊忌則是緩緩走向靈牌。
自他踏入此地,體內的爐鼎便莫名震動了一下。
待靠近靈牌磕頭時,爐鼎又震動了一次。
根據選蛋之時的經驗,齊忌知道,只有靠近寶貝之時爐鼎才會震動。
齊忌壓下心中激動情緒,慢慢的向著令牌架子靠近。
隨著距離縮短,體內爐鼎震動愈發頻繁。
就當齊忌走到令牌架子前之時。
「你幹什麼?」突然來的一嗓子,嚇了齊忌一跳。
齊忌轉頭看去,只見師父丁三乾怒瞪著他。
衝著他吹鬍子瞪眼:「他娘的,你小子可別翻騰前輩的靈位,驚擾了前輩的英魂。」
齊忌滿腦子羊駝飄過,這師父怎麼這麼迷信,人都死了哪裡來的英魂。
但他也不敢公然頂撞師父,趕忙笑嘻嘻地解釋:「嘿嘿,師父,我可不是驚擾前輩英魂,我是見前輩們的靈位上面全是塵土,我給前輩們掃牌位清理一下塵土。」
說著齊忌還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了一件衣服,扯下一塊布。
丁三乾狐疑,緊緊盯著齊忌。
齊忌也不管師父,走到靈牌前面,開始逐個擦拭。
動手之前,還裝模作樣的鞠了個躬,嘴裡還念念有詞:「這位前輩,我來給您清掃一下,您瞧瞧您這靈牌都沾滿了灰塵,也沒人打掃真是罪過,罪過!」
丁三乾嘴角抽動:他娘的!這小子這是拐彎抹角給老子告狀呢!早知道自己不吼他了。
齊忌一個個的令牌擦拭過後,體內爐鼎,沒了動靜,齊忌好奇:難道寶貝不在這些靈牌之處?
就在這時,齊忌發現靈牌架子正中有一塊無字靈牌,齊忌心中好奇,下意識伸手去拿。
當齊忌手指剛剛碰到無字靈牌,體內爐鼎突然猛烈的震動了起來。
齊忌內心狂喜,就要拿起無字靈牌仔細觀看,可是齊忌拿了半天也沒拿動。
無字靈牌就跟長在桌子上一樣。
「我就不信了,還拿不走你一個小小的牌位。」齊忌一邊暗自嘀咕,一邊運轉靈力,卯足了勁拽這無字牌位。
就在齊忌拉扯無字牌位之時,「啪!」後腦勺挨了一巴掌。
「哎吆!臥槽!」嚇了他一哆嗦。
轉頭一看,不知道何時,師父站在了身後,正怒目圓睜地瞪著自己。
「他娘的!你這是擦牌位呢還是拆家呢?居然還動用上靈力了!」
原來是,丁三乾正在四處尋找寶貝,結果發現靈力波動,還以為是真有寶物呢。
結果循著靈力波動感看去,卻發現齊忌在那裡運轉靈力,兩隻腳踩在靈牌架子上,雙手使勁拔靈牌架子上的牌位標牌呢。
於是趕緊過來,給了齊忌一巴掌,正好消消齊忌給他「告狀」的氣。
齊忌連忙跳下架子,滿臉賠笑:「嘿嘿嘿嘿!師父,我這不是擦拭牌位嗎?」
丁三乾一瞪眼,「你少胡扯,你擦拭牌位,你拽靈牌架子上的標牌幹什麼?」
齊忌皺眉,難道整個架子才是寶貝?
他悄悄地把手放在了靈牌架子上,果然體內爐鼎依然在震動。
齊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下咋整,總不能把靈牌架子搬走吧?
可嘴上卻若無其事地說道:「嗨!鬧了半天這只是個標牌,我還納悶呢,怎麼沒字,還拿不起來。」
與此同時,齊忌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怎樣把這個架子給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