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忌連忙擺手,神色鄭重:「公主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秘境變數太大。畢竟秘境非常危險,搞不好就是九死一生。」
「怕死就不去了!」 明月公主挑眉,指尖把玩著腰間的鱗紋玉佩,「我們既敢踏入秘境,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一個大男人,怎的這般畏首畏尾?」
接著清雪也附和道:「是呀!你怕什麼?難道怕我父王怪罪嗎?」
齊忌重重點頭,「對!」
明月拍了拍齊忌肩膀,「你倒是誠懇,放心吧!父王不會怪罪你的!他兒女多的是,不差我們兩人!」
清雪跟著補刀:「對,他有一百多個兒女呢!」
皇帝嘴角狠狠抽搐,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雖說皇子公主有一百三十六位,但哪個不是親生的?都是心頭肉!
他剛要反駁,卻被清雪一記眼刀瞪了回去,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齊忌見狀,心知推脫無望,索性開門見山:「醜話先說在前頭:若秘境中出現什麼意外,陛下不得追責。」
皇帝沉吟片刻,咬牙點頭:「准了!」
齊忌又轉向兩位公主,正色道:「既如此,你們兩人在秘境之內必須全部聽我的,不准耍公主脾氣。」
「行!都聽你的!」 兩人異口同聲,眼中閃過狡黠。
「那便讓陛下多備些防禦法寶與丹藥。」 齊忌補充,「尤其是三級絕品丹藥,越多越好。」
必須趁機多推銷一下自己的丹藥,雖然不是在自己這裡買的,但是也是自己煉製的。
明月拍了拍心口,語氣豪邁:「早備好了!儲物戒都塞滿了。一會兒我們就跟你回住處,提前熟悉一下。」
齊忌點頭,「行,那咱們去那邊吧!我帶你們認識一下隊友。」
說完齊忌便告辭離開主桌,這個桌子上,他可放不開大吃大喝。
回到玉衡宗席位後,他將兩位公主引薦給眾人,示意大家互相介紹特長。
眾人正寒暄間,齊忌已甩開腮幫大快朵頤。
上靈膳蘊含充沛靈氣,唯有他與另外兩位丹師敢這般狼吞虎咽,其餘人皆不敢多食,生怕突破至元嬰境,誤了秘境之行。
楚夢琪湊近兩位公主,小聲問道:「你們為何不隨皇室隊伍入秘境?」
清月與明月對視一眼,齊齊指向齊忌:「父皇讓我們跟著他歷練。」
再追問時,二人便顧左右而言他,轉而討論起秘境中之事。
正此時,柳依雲忽然坐到齊忌身旁。
齊忌納悶,師娘不在長老那邊怎麼回來了。
他剛要開口詢問,卻瞥見一名老者追了過來。
頓時脫口而出,「我靠!這不是天雲宗的大舔狗王長老嗎?」
「噗嗤!」 柳依雲被逗得笑出聲,抬手輕捶他肩膀,「別胡說。」
王長老耳尖微動,臉色瞬間鐵青,與此同時也認出了齊忌:「原來是你這乞丐。」
齊忌挑眉:「乞丐好啊,正好用打狗棒教訓舔狗。」
「你……」 王長老額角青筋暴起,「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柳依雲臉色驟冷,周身元嬰威壓四溢:「你敢動他試試?」
「我……」王長老氣結。
席間譁然,眾人紛紛望來。王長老僵在原地,狠狠瞪了齊忌一眼,轉身欲走。
「大舔狗,你瞪我作甚?」 齊忌不依不饒,「上次你打我一掌的帳,遲早要還!」
柳依雲聞言,寒意更盛:「站住!」
王長老身形猛地頓住,脊背發涼。
柳依雲轉頭看向齊忌,語氣柔和:「他何時打的你?」
齊忌笑道:「師娘,不礙事,就是上次我去天雲宗找你,這傢伙不僅不讓我見你,還一掌把我打下了山門。」
王長老臉色鐵青地辯解:「休要胡言!當日不過用靈力送你下山,你鍊氣期修為,我若動真格你哪還有命在?」
「可我被你打吐血了,你還想抵賴?」 齊忌挑眉。
「血?不過是靈力衝擊所致!」 王長老鬍鬚顫抖,「你休要顛倒黑白!」
「那這樣——」 齊忌忽然咧嘴一笑,「你讓我打一掌,吐口血,咱倆恩怨兩清如何?」
王長老嗤笑:「你結丹初期的靈力,能打我吐血?痴人說夢!」
王長老撇了撇嘴,「我站在這裡讓你打,你也無法將我打吐血。」
「他不行,我來。」 柳依雲忽然開口,眼尾微挑。
王長老面皮一僵,惱羞成怒地瞪向齊忌:「小子,有種別躲在女人背後!」
「不躲又如何?」 齊忌撇嘴,「真以為我怕你?」
王長老冷哼一聲,「你若是不躲在女人身後,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齊忌搖了搖頭,「不信!若不是場合不對,你信不信你已經是死人了?」
本來天雲宗太上長老要將王長老叫回去的,卻因齊忌的狂言頓住,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能鬧出什麼動靜。
王長老哈哈一笑:「你可笑死我吧,你有那個本事殺我嗎?」
「要不咱倆試試?」齊忌一挑眉。
「試試就試試!來呀!你殺我呀!」王長老拍的胸部邦邦響。
柳依雲指尖輕扯齊忌衣角,靈力傳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切莫胡來,他雖只是元嬰初期,卻不是你一個結丹初期可以撼動的。"
齊忌垂眸掩去眼底笑意,傳音回道:"師娘且寬心,我有一頭元嬰期實力獸寵。"
柳依雲微微一愣,「你什麼時候有獸寵了?你那隻飛行坐騎不是嫌棄成長太慢,送給徒弟了嗎?」
「呵呵!師娘,回頭我再和你細說,我先收拾了這個老王。」
齊忌抬眸時眼底寒芒一閃,轉向王長老時已是滿臉天真,"不如咱倆打擂台?也好讓晚輩領教前輩高招。"
"擂台?" 王長老捻須的手猛地頓住,仿佛聽見天大的笑話,"你可知元嬰與結丹之間,隔著三十六條靈脈鴻溝?"
"不過是鴻溝罷了。" 齊忌歪頭一笑,"大舔狗,你就說敢不敢應戰?"
別說王長老了,在座的除了柳依雲其他人都懵逼了!
結丹境挑戰元嬰境,而且還是結丹初期挑戰元嬰,這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王長老面皮漲紅,忽的仰天大笑:「哈哈哈!我說你小子腦袋被驢踢了吧?」
齊忌挑眉,「你什麼時候踢我了?」
"噗嗤 ——" 席間頓時響起憋笑之聲,幾位女修更是以袖掩面,肩頭輕顫。
王長老額角青筋暴跳:「牙尖嘴利的小娃娃,你是想憑藉這張嘴打敗我嗎?」
齊忌翻了個白眼:「你可不是大美女,快點別噁心我了,我還用嘴?我吐你一臉口水!少廢話!敢不敢上擂台比劃?不敢就趁早認慫,以後滾遠點別煩我師娘!」
王長老被噎得險些背過氣去,咬牙切齒道:"好!那就依你!說吧,怎麼比?"
齊忌聳肩:"您是長輩,自然由您定規矩。點到為止或是生死斗,悉聽尊便。"
「生死斗?」 王長老瞪圓了眼睛,像看傻子般盯著齊忌。
暗自思忖:這小子是活膩了,還是真以為有什麼底牌能抗衡元嬰修士?
「行!那咱們就生死斗!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耍賴!」齊忌立刻接話。
「我……」
王長老剛想反駁齊忌,但是突然反應過來:生死斗也好,自己可以趁機將他打成重傷,讓他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就別進秘境了。
想到這裡,王長老為了在眾人面前彰顯大度,開口道:「那就依你,不過我最多將你打成重傷,不會要你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