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著頭皮比了!
齊忌為了避免後面再有人來挑戰於是開口道:「還有沒有了?有就一起呀!」
齊忌見遲遲無人應戰,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真的沒人了?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
還是沒人站出來,他轉頭望著裁判:「裁判大人,他們這算自動棄權了吧?待會兒可不能反悔啊!」
裁判無奈點頭,又高聲確認了一遍:「若有挑戰者請即刻上台,逾期不候!」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噓聲:
「呸!想騙我們上去送資源?門都沒有!」
「就是,當我們傻啊?」
「......」
齊忌眨巴著眼睛,突然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其實我算術特別差......」
「騙鬼呢!我們才不上當呢!」
「就是就是......」
「......」
裁判重重咳嗽一聲:「肅靜!既然無人挑戰,就由你們二人互相算,以防作弊。」
兩人相對而立,齊忌眼珠滴溜溜轉著,琢磨著如何取勝。
那老生故作大度地一擺手:「你是師弟,你先請!」
齊忌裝模作樣地繞著對方轉起圈來,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實則是在思考對策。
看得老生渾身發毛:「你這是算命還是看相?」
「都一樣,都一樣!」齊忌訕笑著,突然一拍大腿,「算出來了!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災,還要破財!」
老生氣得直翻白眼:「胡扯!這怎麼驗證?」
「呵呵,不就是一天時間嗎?如果時間到了我所說沒有應驗不就是我算的不准嗎?」齊忌翻了個白眼,「我算完了該你了。」
那名老生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兒,「好,那接下來該我算你了!」
老生盯著齊忌,掐指算了半天卻毫無頭緒。
眉毛微皺,暗自思忖:怎麼回事兒,這推演之術怎麼失去作用了?
他不信邪,一咬牙,祭出本命八卦盤,口中念念有詞:「%#*%^……」念了一段不知道是什麼的咒語。
大喝一聲:「現!」
於此同時,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射入八卦盤之中。
「嗡——!」
八卦盤振動了起來。
齊忌盯著那老生的手指,內心狂笑:哈哈哈!他娘的,這是個人才呀!這不是白給自己送分嗎?
本來他還想著找機會敲悶棍給對方放點血呢,這次不用了,這傢伙自己給自己放血了。
但是隨即齊忌收起了心思,自己若是想勝利,還需要對方算不出自己的事情來才行!
只見八卦盤顫動幾下就沒了動靜。
老生不信邪,又念起更晦澀的咒語:
「##%*^%%#*%……」
而且這次的咒語很長,足足念了一炷香時間。
念完咒語,「嗖嗖嗖!」三滴精血攝入八卦盤!」
「嗡——!」
八卦盤瘋狂震顫十息後,「咔嚓」一聲裂成兩半!
「噗——」
老生當場噴出一口老血,臉色慘白如紙。
「臥槽!」齊忌嚇了一跳。
暗自思忖:「難道自己這嘴開光了?這次可是真正的受傷了!」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一道藍色身影倏地掠上擂台,穩穩扶住搖搖欲墜的老生。
來人是個道士裝扮的中年人,他先是驚疑不定地掃了齊忌一眼,隨即長嘆一聲:「雲逸,認輸吧,再算下去怕是要搭上性命了!」
那名叫做雲逸的老生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開口道:「我輸了!」
「哈哈哈!承讓承讓!」齊忌眉開眼笑地摸出一枚五級絕品療傷丹,不由分說塞進雲逸嘴裡。
中年道士卻搖了搖頭,「沒用的,他這是天機反噬......」
話音未落,卻見弟子慘白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
「這...這怎麼可能?!」
中年修士瞳孔驟縮,一把抓住齊忌手腕,「你給他吃的什麼丹藥?」
「啊?」
齊忌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又掏出一個玉瓶,
「就是普通的五級絕品療傷丹啊,受傷了當然吃......」
還不等齊忌說完,中年人一把奪過齊忌手裡的玉瓶,仔細查看,的確是五級絕品療傷丹。
「這......,你方才當真是給他服用的此丹?」
齊忌一臉茫然地點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中年修士眼中精光暴漲,急切道:"這瓶丹藥多少靈石?"
中年人瞬間兩眼放光,「這瓶丹藥我買了,多少靈石?」
「市場價八千中品靈石一顆,一瓶八萬。」齊忌報出價格。
面露不解:這老道不會是有病吧?
中年修士二話不說甩出一個儲物袋,「八萬中品靈石,這瓶丹藥我買了!」
說完便轉身迅速離去,向著遠處飛奔而去。
此刻那老生面色紅潤,哪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他感激地朝齊忌拱手:「謝謝!」
齊忌笑眯眯地遞過自己的弟子令牌:「師兄客氣了,把積分轉過來就行了。」
老生二話不說接過令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全部積分轉了過去。
遞還令牌時,同時,還給他了一個儲物袋,「這是那顆丹藥錢——8000中品靈石。」
齊忌也不客氣,收下後,便跑去裁判那收取自己賭注——十個儲物法寶。
接下來便是儒修挑戰,齊忌之前去藏書閣準備,便是學習儒修功法了。
雖然混沌丹爐還在升級中,火靈兒沒有甦醒,不能幫他修改功法。而且他的權限,只能學習最低端的儒修功法。
但是架不住他肚子裡的墨水多,什麼唐詩宋詞,《論語》,《三十六計》,《道德經》,《金剛經》……
他都可以隨意取用,以前讀過不少這類書籍,正好派上用場。
輕輕鬆鬆就戰勝了對手。
而接下來的符咒比試甚至一個願意挑戰他的人也沒有。
然而職業比試剛結束,武力挑戰的報名卻瞬間爆滿。
足足五萬多名元嬰六層以上的修士躍躍欲試!
學院高層頓時犯了難:這戰鬥總不能一起上吧?
若是一個一個的比試,那還不比一年呀!?
裁判想勸退一些人,但是都不願意,而且都帶了大量的資源要和齊忌一決高下。
為此還有許多人借了不少資源。
裁判沒有辦法了,看向高台院長,院長也一時想不出辦法。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齊忌突然開口:「我倒有個提議。」
見裁判示意他說下去,齊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如這樣,讓它們選出一些人來挑戰我,其他人可以可以押注對方獲勝。若是我輸了我照注賠償,若是我勝利了,他們押的都歸我!」
裁判一聽,這個辦法不錯,估計他們也都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