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誰也沒動地方。
七人中一個身著青衫的劍客率先邁出一步。
「既然諸位都不願率先出手,那就讓我張逸飛來領教高招!」
「比試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齊忌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唰!」齊忌拔劍瞬間,一道散發劍意的五色殘月直奔張逸飛。
杜煞三人只是輕蔑地挑了挑眉,連眼睛都懶得睜開,杜煞不屑地撇嘴:「就這還讓我們來?純粹浪費時間!」
張逸飛冷笑一聲,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同樣揮出一道裹挾著劍意的劍氣:「看來今日用不著你們……」
「嗤——」
鮮血飛濺。
張逸飛的話戛然而止,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持劍右臂齊肩而斷,掉落在擂台之上。
其餘六人臉色驟變,誰都沒料到這看似尋常的一劍之後,竟還暗藏殺機。
杜煞三人依舊閉目養神,仿佛對這場比試毫無興趣。
趙無極眼皮都沒抬,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廢物。」
「不對!」
六人中,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突然沉聲開口,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其餘五人紛紛側目:「哪裡不對?」
那人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盯著齊忌的劍:「他之前也用過一招兩式,但至少還能看出端倪。可剛才那一劍……我們竟完全沒察覺到第二式的存在!」
「嘶——」
眾人聞言,仔細回想,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我們根本沒發現第二劍!」
「哼!」趙無極冷哼一聲,語氣輕蔑,「不過是雕蟲小技,也值得大驚小怪?」
六人一怔,隨即凝神回憶張逸飛中招的瞬間,忽然眼神一凜。
「原來如此!」其中一人恍然大悟,「真正的殺招,竟然藏在前面的劍氣里!」
「對!那道看似凌厲的劍氣只是幌子,真正致命的,是後面那道攻擊!」
「好陰險的手段!」
裁判高聲宣布:「齊忌勝!下一位挑戰者!」
「我來!」一聲暴喝炸響,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跨步上前,手中兩柄巨斧寒光閃爍。
齊忌抬眼瞥了瞥那對誇張的斧頭,嘴角一揚,語氣戲謔:
「喲,這位大哥,您這斧子……砍柴一定很順手吧?」
大漢也不惱,「呵呵,砍柴的確順手,不過砍人更順手!」
裁判則是直接喊出:「比試開始!」
裁判話音未落,大漢雙斧已裹挾著狂暴的斧意悍然劈下,斧風呼嘯間竟在擂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轟——」
斧刃所過之處,擂台地板應聲碎裂。
然而大漢瞳孔驟縮。
「殘影?!」
脖頸處突然傳來刺骨寒意。
對方的寶劍不知何時已抵在他的咽喉,劍尖傳來的森冷殺意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齊忌的聲音在他耳畔淡淡響起:「你,輸了。」
「嗯?」
杜煞與趙無極幾乎同時睜眼,眸中精光乍現。
兩人雖作閉目養神狀,實則神識始終關注戰場。
就連一直慵懶倚坐的杜煞也微微直起身子,目光在齊忌身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是...有點意思。」
「要不然你們兩人上吧,其他人去了也是白送。」杜煞漫不經心說道。
杜煞與趙無極目光對視一眼。
杜煞忽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這等雜魚,何須師兄出手?」
他緩緩起身,朝著擂台中央走去,"三招之內,我讓他跪著認輸。"
杜煞行至擂台中央,看向齊忌,「現在跪地求饒,尚可體面退場...」杜煞嘴角露出一抹滲人微笑,「否則...可能要吃一些苦頭。」
齊忌嘿嘿一笑:「我就喜歡吃苦的,不知道學長有沒有苦瓜?給我來二斤?」
雖然杜煞不知道苦瓜是什麼東西,但是也知道這小子不識抬舉之意。
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
就在此時,裁判宣布:「比試開始!」
裁判的尾音尚未消散,整座擂台突然被血色濃霧吞噬。
杜煞的身影在霧中扭曲膨脹,一隻纏繞著鎖魂鏈的猙獰血色掌影破空而出——「血煞掌!」
齊忌瞳孔驟縮,手中五行劍瞬間出鞘。
"錚!"
五色劍氣如虹貫日,在血色掌印上撕開一道刺目裂痕。
「什麼?!」
齊忌心頭劇震,只見那血色掌印只是略微黯淡,去勢不減反增!翻湧的血霧中,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怨魂在嘶吼。
杜煞的獰笑從四面八方傳來:「區區小成劍意就想破我的血煞?"他五指猛然收攏,"今日便讓你嘗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就在血煞掌影即將吞噬齊忌的剎那——
一道詭異的波紋在虛空中蕩漾開來,齊忌的身影如同水月鏡花般扭曲一瞬,消失不見。
「什麼?空間法則?!」
杜煞心中頓時一驚!
「砰!」
還不待杜煞回神,後腦之處便被砸中,眼睛一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噌!」趙無極躥了起來,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即便是一向淡定的杜煞此時也不再平靜如水,將目光投向了齊忌,露出詫異之色。
暗自思忖:這小子會的不少,怪不得秦院長將他也叫了回來。
「齊忌獲勝!下一位!」
「唰!」趙無極瞬間出現在擂台中央,手中長刀出鞘,「我來領教一下!」他聲若洪鐘,戰意沖天。
隨著裁判宣布開始,兩人瞬間斗在一處。
果然和齊忌想的一樣,對方有了準備,無論自己的幻陣還是偷襲,都難以取得效果。
只能憑藉自己真實實力取勝,畢竟後面還有一位更加恐怖之人等著自己挑戰。
「砰砰砰!」
「轟轟轟!」
兩人戰鬥的很是激烈。
由於齊忌領悟了空間法則,趙無極很難打倒齊忌。而齊忌的攻擊也很難奏效。
趙無極的刀意實在是太過霸道,齊忌根本無法近身,遠距離攻擊都能被對方反應過來輕鬆接下。
齊忌心中發狠,就算耗也耗死你!
齊忌不停變換位置,右手劍氣縱橫,左手掌影翻飛,不停地攻擊趙無極。
趙無極心中冷笑,就你那點修為,我遲早將你的靈力耗盡!
誰知,整整一天時間,對方竟然攻擊越來越密集,而他已經靈力見底了。
趙無極心中暗暗叫苦,大聲喊道:「他娘的你是什麼怪胎?老子認輸!」
隨著趙無極聲音落下,裁判立刻裁決:「齊忌獲勝!下一位!」
「等一下!」齊忌突然喊道。
裁判好奇的看向齊忌。
只見齊忌直接躺在了擂台中央,往嘴裡吞了一顆回靈丹。
「我說裁判大人,咱能不能給我一些時間恢復靈力呀?」
「咳!那個一時之間忘記中間還有休息時間了。你有一炷香時間,抓緊恢復。」話落,裁判手中多了一炷香點燃,插在擂台邊緣。
「臥槽!」趙無極大叫一聲,「他娘的你小子……太狡猾了!」
「嘿嘿嘿!感謝趙師兄承讓,若是您再堅持一會兒沒準戰敗的就是我了!」齊忌露出一副感激表情。
「哼!狡猾的小子,你別得意,後面的那位『人屠兄』可和我不是一個檔次,你最好認輸吧!就連我在他面前也走不過十招!」
齊忌聽罷,緊皺眉頭,沒想到那傢伙比他想像之中的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