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就在冰鳳劍氣即將斬中齊忌的瞬間,月無霜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秒,她後腦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砰!」
在台下觀眾震驚的目光中,月無霜軟軟地倒在了擂台上,昏了過去。
「臥槽!」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被斬中的是殘影?!」
「他什麼時候繞到月師姐身後的?」
眾人這才看清,那道被冰鳳劍氣斬中的「齊忌」正在緩緩消散,而真正的齊忌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月無霜身後,手中的玄鐵重棍還保持著敲擊的姿勢。
裁判愣了片刻,詫異的看了齊忌一眼,才高聲宣布:「齊忌,獲勝!」
齊忌聽到裁判宣布勝利,轉身就要躍下擂台。
「且慢!」裁判急忙喊住他。
「還有事?」齊忌疑惑回頭。
裁判無奈地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月無霜:「你總不能讓她一直躺在這兒吧?」
齊忌恍然大悟,指尖凝聚出一道清泉,「嘩啦」一聲澆在月無霜臉上。
裁判眼角狠狠一抽,快速背過身去。
月無霜猛地坐起身來,冰藍色的長髮已經恢復成烏黑,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當目光落在好端端站在不遠處的齊忌身上時,微微一怔:
「你……你沒死?」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齊忌誇張地翻了個白眼:「師姐,咱能別咒我嗎?是我贏了……」
月無霜這才想起,自己攻擊將要落在齊忌身上之時,她閉上了眼睛。
卻突然腦後被砸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覺。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齊忌喉結劇烈滾動,艱難地咽下口水,強裝鎮定道:「咳!師姐,您還是先運功把衣服烘乾……」
話音未落,月無霜順著他灼熱的目光低頭一瞥,頓時如遭雷擊。
「嘶 ——!水浸紗衣!」台下弟子驚得瞪大眼睛。
「臥槽!為什麼我只能看到後背,快去對面……」
對面:「靠那小子真礙事!視線都被擋住了……」
台下眾弟子真想上台將齊忌拽下來換成他們,可誰也不敢……
被水浸濕的紗衣緊貼在身上,曲線完全暴露在了齊忌視線之下。
月無霜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急忙運轉功法,周身騰起一陣白霧,轉眼間衣物已恢復乾爽。
狠狠瞪了一眼齊忌,罵道:「色痞!」迅速轉身逃離此地。
齊忌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出了兩處凸狀,突然眼前一亮,摸著下巴喃喃自語:「若是製作一批……」
他越想越興奮,眼中精光閃爍。
想到此處,一個閃身來到報名處,迫不及待地取回自己的令牌,轉身離去。
齊忌正打算返回住處,突然想起晉升天才弟子後,蘇魅還未給自己安排新的住所。
無奈之下,他只好回到修煉塔外,一邊等待蘇阮阮和李幼薇,一邊盤算著胸罩的生意。
「齊忌,她們人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齊忌轉身,只見蘇魅一襲紫衣,正笑吟吟地望著他。
「蘇姐!」齊忌眼睛一亮,「阮阮和幼薇都在塔里修煉呢,其他人都去妖獸山脈歷練了。」
他搓了搓手,露出討好的笑容:「您來得正好,我這天才弟子的住處還沒著落呢,正想找您幫忙安排。」
蘇魅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等她們出來帶你去不就行了?」
齊忌湊近幾步,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她倆估計還得修煉好幾天呢。蘇姐先幫我安排住處唄,我正打算做些新發明」
他微微一笑,「等做好了第一個送給您嘗嘗鮮。」
「到底是什麼好東西?」蘇魅忍不住好奇地追問。
「嘿嘿,」齊忌神秘一笑,「等成品出來您就知道了,保證讓您喜歡!」
兩人說話間已來到一片靈氣氤氳的洞府群前。
蘇魅指著其中一座說道:「這是咱們班的專屬住處,阮阮特意給你留的這座。周圍洞府住的都是你的熟人。」
齊忌激活洞府禁制,同蘇魅邁步入內。
洞府內陳設典雅,除寬敞的客廳外,還配有三間內室。
「蘇姐稍坐片刻,我這就開工。」
齊忌迫不及待地鑽進一間內室,布下隔音陣法後,召出混沌丹爐。翻找出了一大堆適合煉製衣服的材料。
火焰升騰,開始煉製。
經過一天一夜後,齊忌走出裡間,「蘇姐讓您久等了。」
揮手十個精緻盒子出現在蘇魅身前桌上。
「蘇姐看看喜歡哪一款。」齊忌期待地搓著手。
蘇魅好奇的打開一個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對形狀奇特的粉色物件,圓潤飽滿的弧度恰似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邊緣綴著細密的蕾絲花邊。
微微一怔,她遲疑著伸出手,指尖觸到柔軟的雲錦面料,觸感細膩絲滑。
將物件拎起的瞬間,雪蠶絲內襯貼著掌心,細看之下隱隱有著符文、陣紋流轉。
蘇魅秀眉緊蹙,反覆翻轉查看,「這是什麼?」
「嘿嘿!這叫胸罩……」
蘇魅狠狠瞪了齊忌一眼,臉頰微微發紅,「你個小色胚……」
「咳!蘇姐,你這就不對了。」
齊忌雙眼放光,立刻湊上前來解說,
「這東西別看小,但是有大用,這胸罩通過肩帶、罩杯與下圍的科學設計,能夠有效承托胸部組織,減少因重力、戰鬥產生的晃動與下垂,緩解肩頸及背部壓力,降低乳房懸韌帶損傷風險……」
齊忌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通,最後總結一句話,「這可是女人的福音。」
蘇魅聽完這番長篇大論,紅唇微張,一雙美眸似笑非笑地將齊忌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齊忌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後背都沁出了冷汗:「咳……蘇姐您這是……」
「有意思~~」蘇魅突然輕笑一聲,「我倒是聽說,某人至今連道侶都沒有。」
她突然俯身逼近,吐氣如蘭,「卻對女子貼身衣物如此精通,莫不是經常偷偷去那……」
「打住!」齊忌一聽跳了起來,「靠!蘇姐,您可別冤枉我。」
「切!」蘇魅不屑的瞥了齊忌一眼,「那你如何解釋,你是如何設計出來這東西的?」
齊忌一揮手,幾個玉簡出現在蘇魅眼前,「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煉器師,您看,這是《天工寶錄》《霓裳要術》……,而且我還是煉丹師,對人體的組織結構了解的非常透徹。再加上……」
他把今天挑戰月無霜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所以我就找到了靈感,根據我淵博的知識將此物設計出來了。」
「呵!」蘇魅瞥了齊忌一眼,「還說你不是色痞?你故意將人家身子弄濕,就為了大飽眼福吧。當時是不是兩眼都拔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