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兒的聲音再次響起:「主人忘了嗎?您有十三個元嬰,每個元嬰都可溫養一件本命法寶的。」
「對啊!」齊忌霍然起身,眼中精芒暴漲,周身靈力都不由自主地激盪起來。
將一塊混沌石投入混沌丹爐。
爐中火焰升騰,九天九夜不眠不休的淬鍊,爐中終於傳來清越劍鳴。
「成了!」
一柄通體黝黑的劍胚破爐而出,劍身流轉著混沌之氣,看似樸實無華,卻讓四周空間都產生細微扭曲。
齊忌心念一動,取出那柄出現缺口的五行劍。
兩劍相擊的剎那,五行劍竟如豆腐般被無聲切斷。連一絲金屬摩擦的火花都未濺起,斷面光滑如鏡。
「這……」齊忌瞳孔驟縮,要知道五行劍雖已受損,但終究是玄階上品法寶。
這新煉的劍胚竟鋒利如斯,僅僅是半成品就削玄階法寶如泥!
「哈哈哈……!這若是煉製成功絕對是神兵利器!」
齊忌雙目灼灼,手中法訣變幻如飛。
五行昆虛晶化作流光沒入劍身,剎那間霞光沖霄,將整座山洞映照得如夢似幻。劍胚表面浮現出玄奧的五行道紋,彼此勾連成陣。
疾風鷹羽翼在真火中舒展,化作萬千青色光點融入劍鋒。劍刃輕顫間,竟自行斬出三道無形風刃,在石壁上留下深達尺余的裂痕。
萬年雪木入爐的剎那,洞內溫度驟降。石壁上凝結出晶瑩冰霜,劍柄處漸漸浮現出雪花狀紋路,散發著刺骨寒意。
墨綠色的千機蝕骨藤如活物般纏繞劍柄,藤蔓上滲出幽綠毒液,竟在劍格處凝結成一顆猙獰的碧色骷髏印記。
隨著赤陽晶與陰煞長刀同時投入,爐中爆發出刺目光芒。劍身一面熾白如烈日,一面幽黑如永夜,兩股極端力量在混沌之氣的調和下,最終化作一道流轉的太極圖案銘刻於劍脊之上。
「還差最後兩種屬性,雷屬性和空間屬性了,可惜自己手頭上……」
齊忌摩挲著劍身,突然靈光一閃,「儲物戒不就是現成的空間材料?」
想到此處,他迫不及待地取出數十枚儲物戒投入爐中。
隨著火焰淬鍊,戒指化作銀色流沙滲入劍體。
時間流逝,融入的儲物戒越來越多,直到第三千枚戒指消融的剎那,劍身突然泛起詭異的波紋。
「試試威力!」
心念微動,飛劍如臂使指般斬向洞中巨石。
劍光閃過,巨石竟憑空消失,連半點塵埃都未留下。
只剩本命飛劍停留在巨石原來的位置。
「這……」齊忌一臉茫然,「難道本命飛劍將巨石劈成了虛無?」
急忙召回飛劍仔細研究。
神識探入劍體後,他震驚地發現,本命飛劍內部居然有一個超大的儲物空間!
兩半巨石靜靜地懸浮在儲物空間之內,斷面光滑如鏡。
「原來如此!」齊忌恍然大悟,「自己這飛劍沒有空間穿梭能力,居然只有一個儲物功能,這……」
齊忌嘴角一抽,「看來還需要尋找其他蘊含空間之力的材料。」
齊忌深吸一口氣,指尖逼出一滴心頭精血。
血珠落在劍身上,頓時化作萬千血絲滲入劍體。
緊接著,他眉心飛出一縷璀璨神魂,如星河般纏繞劍身。
盤膝打坐開始祭煉本命飛劍。
隨著最後一道法訣打出,本命飛劍發出清越劍鳴,竟自行懸浮而起,在他周身歡快遊走。
本命法寶和其他法寶不同,本命法寶操控起來得心應手,只是一個心念就能操控自如。
還有就是需要長期在體內孕養,孕養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但是缺點也是有的,若是本命法寶受到損傷,主人便會受到反噬。
就在飛劍入體的剎那,除了雷屬性元嬰之外,其餘十一尊元嬰同時睜眼,目光灼灼地望向這柄神兵。
正當齊忌猶豫之際,靈根樹主幹上方那個始終沉寂的神秘元嬰突然睜開了雙眼。
齊忌暗自思忖:這個神秘元嬰是多種屬性集於一身,孕養這本命飛劍最合適不過了。
心念電轉,當即引導飛劍沒入這尊特殊元嬰體內。只見元嬰雙手結印,身下靈根樹突然綻放七彩霞光。
更奇妙的是,飛劍蘊含的各類屬性竟同時得到孕養,劍身上的道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發清晰。
「去看看萬進才那裡有沒有空間和雷屬性煉器材料吧!」
齊忌剛撤去洞口的隱匿陣法,就聽見一聲厲喝:「這裡有靈力波動!」
「嗖嗖嗖——」
十餘道身影瞬間形成合圍之勢。待看清來人穿著北冥學院執法堂服飾,齊忌緊繃的神經稍緩。
對方也注意到他的院服,氣氛略微緩和。
齊忌抱拳行禮,「請問諸位師兄,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在找什麼人嗎?」
其中一人掌心靈力流轉,一道人影顯現在了齊忌面前,「可曾見過此人?」
齊忌點了點頭,「之前見過,被人殺了。」
為首之人立刻開口問道:「你見到了?誰殺的?為什麼不向宗門匯報?」
「是被兩個殺手所殺,我也被他們打成了重傷,這不剛剛療傷完畢。」齊忌半真半假的開口道。
「那兩個殺手去哪裡了?交出你的弟子令牌,我們需要核實身份。」其中一人開口道。
齊忌將自己的弟子令牌取了出來,在幾人面前晃了晃,並沒有交給他們。
他懷疑這些人是秦鴻派來的,估計會找他麻煩。
果然,當執法弟子們看清令牌上「齊忌」二字時,氣氛驟然凝固。
為首的黑臉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沉聲道:「帶走!」
「且慢!」齊忌負手而立,目光如電,「敢問諸位師兄,在下所犯何事?」
「放肆!」一名三角眼修士厲聲呵斥,腰間縛靈索已然祭出,「執法堂拿人還需要向你解釋?」
為首黑臉擺了擺手,阻止了那人,轉而對齊忌露出和善的面容,「師弟誤會了,只是例行詢問些事情。」
「要問就在此地問。」齊忌負手而立,眼中閃過一絲銳芒,「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他暗自警惕:這黑臉修士明顯不懷好意,執法堂如今被秦鴻掌控,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黑臉修士眉頭緊鎖,面色陡然陰沉下來。
「不識抬舉!」旁邊一名鷹鉤鼻修士厲聲喝道,手中縛靈索泛起幽光,「師兄何必與他廢話?若敢抗命,正好按院規處置!」